陆乘风看着烈玫瑰,认真说道:“玫瑰姐,我想学习,如何制作出异能符文!”
烈玫瑰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笑了:“想学符文?你倒是挺上道。”
“多学习点本事,总没坏处,别人会的,我可不能不会!”
陆乘风还想着,等自己的异能符文出来了,拿去上交国家。
“行,那我教你。”
烈玫瑰把伞收起来,靠着门框坐下,脸上也逐渐露出了严肃认真的表情:“不过我先说清楚,每个人的符文都不一样,我没法把我的经验直接套给你。”
“啊?那你能教我什么?”陆乘风有点急了。
“我能教你怎么找到它,但那符文长什么样,得你自己去看。”
烈玫瑰伸手指向了自己的胸口:“你要先学会内视,要学会,如何看清楚自己的身体。”
陆乘风皱眉:“如何看清楚自己的身体?把自己脱光了,照镜子?那么变态的吗?”
“不是那个意思。”
烈玫瑰摇摇头:“你体内有灵脉,不同的异能,灵脉就不同,灵力顺着脉络流动,才能将不同的异能发挥出来。”
“所以说,每个人的路径都不同,就跟人的掌纹一样,没有两个人是完全一样的。”
“你得先看清楚自己灵脉走的是什么形状,顺着那个形状,慢慢地,符文就会自己出现在你脑子里。”
“到那时候,你只需要照着那个纹路,把它画成一个符号,再用灵力把它写下来,事情就成了。”
陆乘风听完,脑袋里一团浆糊:“等会,你这话听起来跟没说一样,灵脉走的形状,我怎么知道?我又没长眼睛在肚子里。”
“这个得靠感觉,靠自己领悟。”
烈玫瑰说得云淡风轻。
“靠领悟?”
陆乘风瞪大眼睛:“玫瑰姐,你不是在诓我吧?”
烈玫瑰笑了笑:“我没诓你,我当年也是这么学的,别人也说不清楚,我自己钻研了三个月,突然有一天,心情平静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悟出来了。”
陆乘风心里咯噔一下。
三个月?他哪有那么多时间。
城主的事还没搞定呢,十天后他还得回去一趟跟家人见面,再往后还有长城商会的事情要处理。
自己现在的处境,是恨不得一天当成三天用。
根本静不下心来进行钻研。
“那有没有什么捷径?”陆乘风试探着问道。
烈玫瑰想了想,说:“你可以先试着内视自己的身体。”
“内视?怎么内视?”
陆乘风问道。
“闭上眼睛,别去想外面的事情,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体里边,慢慢感受灵力在哪流动。”烈玫瑰缓缓说道。
陆乘风试着照做,闭上眼,盘腿坐好,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
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压根停不下来。
“不对,感受不到任何的东西。”
陆乘风睁开眼,泄气道。
“你这才闭上眼睛,安静了一会你的心情,他急躁了。”
烈玫瑰看着他,琢磨了一会,突然从旁边拿了张毯子铺在地上,直接盘腿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听说这个姿势,能让人更快进入状态。”
陆乘风看着她,愣了一下:“你这是打坐?”
“试试吧。”烈玫瑰说道。
“行吧。”
陆乘风也学着她的姿势,盘腿坐好,闭上眼睛。
这一坐,倒是比刚才安静了些。
他试着按照烈玫瑰说的,把注意力往身体里边收。
可越是往里收,越觉得眼皮沉重。
这几天他是真的没怎么休息过。
先是对付缚世魔蛛,再到北原长杰,还有武家的一趟山路,翼装飞行的经历种种事情,让他的身体疲惫不堪。
现在一坐下来,四肢一松,睡意跟潮水似的涌上来。
他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这个姿势确实挺舒服,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打坐
没过多久,一声轻微的呼噜声传了出来。
烈玫瑰睁开眼,看向陆乘风,发现他脑袋已经耷拉在胸口,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没反应。
又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还是没反应。
“睡着了?这都能睡着?”烈玫瑰哭笑不得。
她本想叫醒他,可看着陆乘风那疲惫的神色,又不忍心动手。
“算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烈玫瑰叹了口气,伸手把陆乘风抱了起来。
她身高两米五,抱起一个正常成年男人,跟抱个孩子似的,轻松得没有半点吃力。
她把陆乘风一路抱进内间,放到了床上,又找来一张薄毯,给他盖上。
“最近应该是累了,你们都别去打扰他。”
她对门外候着的丫鬟说了一声,随即撑开小洋伞,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陆乘风的呼吸声,均匀而缓慢。
没过多久,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
梦里,天灾城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上城区的建筑,一栋一栋地垮塌,中城区的商铺一间接一间地陷进地面,整座城市完全崩溃了。
天空之中,一头巨大的蜘蛛,正踩踏着城市的残骸,八条腿粗如石柱,每一次落地,都能砸出一片新的废墟。
缚世魔蛛!
它又出现了。
陆乘风站在满地碎石之间,呼吸急促。
他试着往前跑,想找到熟悉的人,却在拐过一处倒塌的城墙后,看到了陆沉舟和顾长生。
两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冲过去,伸手探了探两人的鼻息。
没有。
没有气息,也没有心跳。
“这不可能。”
陆乘风瞪大了眼睛。
这两位,一位是巡天卫的总长,一位是天灾城最强的九阶异能者,怎么可能就这样倒在地上,毫无生机。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一阵密集的响动。
大量白色的小蜘蛛,正从缚世魔蛛的身躯里不断爬出来,顺着废墟的缝隙钻进城市各处。
周围传来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一头白色小蜘蛛,悄无声息地爬到了陆沉舟的身边,钻进了他的脑袋里。
下一刻,倒在地上的陆沉舟,猛地睁开了眼睛。
双眼一片赤红,毫无神采。
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手里凝聚出了光辉大剑,正一步步朝着陆乘风走来。
“不是吧”
陆乘风踉跄着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陆沉舟却猛地抬起头,看向了陆乘风,抬手挥出一剑。
陆乘风心里一慌,下意识往侧边闪去。
剑刃斩落的瞬间,一道恐怖的光芒贯穿了整片战场,地面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裂沟,碎石四处飞溅!
陆乘风勉强避开了正面攻击,可周围溅射的碎石,还是有几块打在了他身上。
其中一块划过手臂,带出一道血痕。
而此刻,在虎威商会的房间里,床上熟睡着的陆乘风,手臂上突然多出了一道刮痕。
血渗了出来,顺着手臂流到了床单上。
他却仍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像是陷入了无法逃脱的梦魇之中,始终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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