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独宠男后 > 第二节
    着。

    庄严像是变成了他手心的玉米,被他吹的心脏跳的特别快,扑通扑通的,跟要爆炸似的。

    屋里的小少爷并没有发现有人偷看,殷红的小口咬在玉米上,留种的玉米又老又硬,没有甜味,他吃第一口期待的表情就变了,眼睛沉沉像是星星坠落。

    可是,他没其他的吃食,只能继续小口的吃着,舌头时不时 t-ian 动的嘴唇,弄得嘴唇湿乎乎的。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庄严心如捣雷,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一天连续三次被人弄得难受的,他就只想冲进去把那小少爷撸回去,压在身下狠狠地啄他的小嘴。

    半个玉米,小少爷吃了两刻钟。

    不过走之前必须教训教训富贵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他踹开门直接走了进去,捏着富贵的脖子,对着他的脸一通抽。

    “狗东西!”庄严一脚踢飞他,力道比方才他打少爷的重得多。

    富贵被打脸直发懵,嘴里吐出一口血,接着在地上滚了起来,嗷嗷大叫,鼻青脸肿的跪地求饶。

    几分钟后,庄严呼着热气,从里头走了出来,他瞥了一眼小少爷。小少爷方才听到了动静,生怕他也过来打自己,整个人缩在了角落里。

    但是,眼睛里多了点东西,像是崇拜。

    庄严还是没把小包袱还给小少爷,他要等着小少爷自个上门找他要,等那时候

    回了里屋,他拿出小少爷的裘衣,衣服上有股子淡淡的奶香味,他想哪天有机会他一定要扒了小少爷的衣服看看。这香味从哪里出来的。

    想着想着,他仿佛看到娇贵的小少爷脱了衣服,身上白白的,嫩嫩的, o 上去特别舒服。

    庄严只觉得口渴,渴的他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滑动,不行他必须做点什么,不然会难受死。

    他去鸡窝捡了两个鸡蛋,敲进碗里,将葱花生姜切成细小的沫沫洒在上,拿个白馒头一起放进蒸笼里。

    几分钟后,香味扑鼻的鸡蛋羹就成了,装进筲箕,庄严整整衣服,要去给小少爷送吃的。

    第3章 梦里吃糖葫芦

    庄严去的时候,小少爷坐在院子里,抱着双腿冻的瑟瑟发抖,小嘴乌青乌青的,可怜死个人。

    他长腿方一踏进屋子,小少爷如同惊弓之鸟颠颠的跑进里屋,乌溜溜的眼睛警惕的瞅着他。

    庄严生的严肃,不笑的样子像个地头蛇。怕吓到他的小心肝,他也没过去,把东西放在外面的石桌上,找了稻草把椅子擦的干干净净,扭头看一眼小少爷。

    小少爷又缩了缩身体,跟只小刺猬一样。

    庄严嘴角上扬,退到了院子外,屋子的围墙不高,他双手一撑上墙头,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偷偷看。

    他的小心肝等了一会实在饿坏了,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他胆子小在院里站了好一会才敢挪过去。

    鸡蛋羹太香了,隔着盒子小少爷也能闻到。

    有了吃的,他胆子大了一些,坐在石凳子上,抱着碗小口小口的吃着,似乎被美到了还眯了眯眼。

    庄严深吸一口气,只想去咬他的小嘴。

    小少爷吃着半碗,到里头去敲富贵的门。

    富贵对着他一通吼,“叫什么叫,要死啊!”

    小少爷眨眨眼,这次没红眼睛,像只小鸡仔一样捧着剩下的半碗,吃一口瞥一眼门,那样子仿佛在说,“呀,是你自己不吃的,我一个人全吃了噢。”

    旁边的馒头,他吃了一小口,皱着小眉头,样子跟吃老玉米是一个嫌弃样,不过他还是把馒头收了起来。

    富贵说了,不会做饭,就会饿死。

    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吃上东西。

    而一旁看到的庄严笑了,他心说“娇气!不过娇气好,娇气的小嘴可以撒撒娇。”

    等小少爷趴在石桌上睡了,庄严翻进院里,他坐在小少爷

    旁边,盯着小少爷湿红的唇。一个没忍不住,他把手指按了上去,软软的触感叫他脑子一片空白。

    那小少爷做着美梦,正梦着自己吃了鸡蛋羹,娘亲又拿了酸甜的冰糖葫芦给他当零嘴吃。

    他一口含住,生怕叫人拿走了。

    灵活的舌头 t-ian 着“糖果葫芦”,绕着它打了几个转,没尝出味来,他用力的含住。

    可把庄严弄的热火朝天。

    他吞着口气,抽出手指,准备去咬少爷的嘴。

    那小少爷没了吃的,梦里头委屈,睫毛动了动,像是要醒过来一样,庄严怕吓着小少爷,抓着盒子走了。

    小少爷在他走的那刻,睁了眼睛,他眯瞪瞪地瞅了瞅,拧着眉头,可不开心了,糖葫芦还没吃完哩!

    庄严回了家掏出小少爷的衣服抱在怀里,细细的闻着,翻来覆去到了凌晨才浅浅地睡了:

    这样不听行,明个他一定要想个法子亲一亲小少爷的嘴解解渴,否则会被小少爷折磨死。

    第4章 你让我亲亲嘴

    天一亮庄严就从床上爬起来,去后面的湖泊起来打鱼,他运气好,弄了一条三四斤的草鱼,回去的时候还在沟子捡了一条乌鱼。

    滑不溜秋的,差点割伤了他的手指。

    纵使这样也挡不住他心情好,整个人如沐春风一般,只差哼出歌来。

    到了家,庄严麻溜的把两条鱼杀了,草鱼好弄,掏了鱼肠子丢尽盐水里一泡,待会捞起来剁成块烧了吃。

    倒是乌鱼不太好弄,要扒皮去骨,是个细致活。

    平时庄严都是一个人过,饿了随便对付两口,家里很少冒出炊烟,这会子却冒出了馋人的香味。

    大家伙好奇的跑过来看,见着他刀起刀落,咚咚啪啪的将乌鱼切成断,丢尽烧着的油锅里。

    呲地一声,叫人不得不咽起口水来,接着是生姜剁椒,大火翻炒后,啧啧,那味道好不香浓。

    庄园 t-ian t-ian 唇厚着脸皮往屋子里钻,道:“严哥,你是不是要请我喝酒?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庄严瞥了他一眼,端着饭菜上桌,道:“我今日有事,明日再找你喝酒。”

    庄园眼睛紧紧的盯着桌子,很不舍得挪开,“你没个媳妇,做这么多吃的,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

    庄严抬手把他往外面敢赶,他的小心肝胆子小,屋子里人多,会被吓到。

    小少爷住的地方离这里近,香味飘了过去肯定会把他勾引醒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过来找吃的。

    他这算盘打的准,小少爷已经两天没吃了,就昨夜吃了点鸡蛋羹,饿的肚子咕咕叫,他背对着富贵把昨夜的馒头从袖口掏了出来,馒头过了一夜又凉又硬。

    闻着鱼香,他哪里忍得住。

    不过半个时辰,小少爷败给了自己的嘴。

    他顺着香味寻到了庄严的门口,路上闷闷地想着,那人昨晚上给他吃了鸡蛋羹,应该是个好人

    也许会把衣服还给他,还会请他吃饭那样他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