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大是不是你的缘故?”原非不禁怀疑除了绑定一个系统他和原始蛮荒的人没有任何区别,而且不说其它,这具身体是实实在在的蛮荒人,没有图腾这不合理。
无端背锅的乃大:“我不是,我没有,原非,这不赖我,我什么都没干。”它显然也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系统和宿主虽然是绑定的关系,但不会影响宿主的体质,它一时懵了,没听说过干它们这行的前辈遇到过这个情况
脑袋里神经似乎全部都拧在了一起,原非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稳下来,随即抬起头,深深的颈侧的线条勾勒出清晰冷硬的弧度,他看着祭司挂在头上的骨饰品,企图和祭司对视:“祭司,你确定我没有图腾,而不是图腾淡的看不清?”
原非的几句话落地,祭司明显陷入沉思,他接着说道:“祭司,你洗礼了不会没有图腾,我相信我只是个繁衍。”原非侃侃而谈,仿佛陈述着一个十分客观有理的事实,让人不容反驳。
周围沉静了一下,原非觉得刚要松一口气,谁知岐那边已经松开了与族长的对峙,他看着原非默不作声,刚硬如削的额骨似乎变得柔软隐隐还带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色,使得他黝黑的皮肤更黑了。
直觉敏锐的原非心底突兀的滑过一抹不安的异样。
原非:“??”看看什么,看哪里。
接下来发生的原非敢保证是他在原始蛮荒遇到过最操蛋的事情了,他脚踝弯曲,线条折叠成一个柔软的弧度,紧紧的抵在岐的肌肉结实的肩头,另一只脚足底直接踹到岐的脸上。
原非骂道:“滚开!”
小巧的足底似乎带着一股树叶的清香,岐鬼使神差的伸出厚实的大舌头 t-ian 了一口,瞬间激灵得原非把脚一抽,瞬间抬起直接踹向岐的下颌:“神经病!”
原非怒骂,平时淡漠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愤怒,脸颊上多了一丝血色,使冷漠的五官更分明了些,让岐看的眼睛更直了,大手擒住他两条玲珑如玉的脚踝,一手朝原非的兽皮短裤伸了过来,力量极大,不容反抗。
!”
岐停了下来,一瞬间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但马上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他没有怀疑原非的话,依依不舍带了丝留恋的把原非放开,朝祭司正色道:“洗礼有问题,祭司,请你重新给他洗礼。”
随后岐半跪在祭司前,捞过那个红形骨碗,直愣愣的递到祭司被骨饰品遮住的头面前:“祭司,重新进行一次,刚刚一定是风太大,你太紧张了。”
祭司:“”你看都没看他的屁股花,他说什么你都信,反过来质疑我的洗礼?!风太大会使我紧张?
岐说着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随后又把骨碗一移,移到自己的面前看了一会,沉闷厚实声音带着真诚:“这个东西需不需重新弄,会不会失去效用了,我重新去弄”
“哐”的一声,祭司手中的骨棒打到岐的肩上,顶端锋利的倒钩勾到了他的后脖颈处,锋利得立马划拉出长长的一道血痕凝出一滴暗红的血滴滑落到的后腰处,淹没进了兽皮裙。
“岐,你在质疑我!”祭司发出 yi-n 森愤怒的声音:“我是部落的祭司,没有人能质疑我,特别是你!”
岐抿着嘴不说话,高大壮硕的身子一动不动,他不反驳,但他也不顺从。
空气中浮现着沉静,好半响,祭司动了,却是重新用骨棒在红形骨碗中搅了几下,抽出来之后用指尖抹了好多的液体全敷到原非的额间,力道大得简直是直接戳通原非脑骨壳,甚至头都被朝后压倒出一个小小的角度。
然而,空气悄然的尴尬飘过,枯黄的落叶卷起落下,原非的额角依旧没有显现出任何图腾,打量的暗红液体几乎浸湿了他整个额头。
。”说着就要过来拉原非。
祭司隐藏在骨饰品中的眸子变得意味深长,他用骨棒重重的敲打
周围部落的人都是一愣,随即唏嘘不已,
原非:“”
祭司:“”
一众部落的人:“”
罕一脸做惊恐状:“岐,你吃屎了还是想捅人捅疯了,雄的你也喜欢等等,该不会,你一直在觊觎我的”
岐嗜血蛮横的眼眸望去。
罕咽了咽口水,摊摊手:“没什么,开个玩笑。”
祭司向前走了一步,他靠近原非,岐瞬间就绷紧了身子,生怕祭司对原非出手。
原非闻到祭司身上一股还未腐化的味道,他现在的局势过于被动,一时根本无法转变成主动,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现在他的救命稻草无疑是岐。
“你什么时候出生的?”幽幽的语气带着一股叹息。
原非睫毛轻颤,他努力回忆了一下,随即道:“不记得了。”
“是吗。”
低低的两个字,祭司退开一步,这次他重新把骨棒放到红形骨碗中,十分用力的搅动,“咔”的一声,骨碗被尖锐的骨棒敲裂,暗红色粘稠的液体全部溅到了落叶上,斑斑点点,染成一片暗红。
沉静的一片,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小一不禁握紧了手,指甲紧紧的扣进掌心。
但只有祭司一个人看的分明,他隐藏在骨饰品中的眼中闪现出了惊愕、不可置信和难以言喻的各种情绪,抓着骨棒的手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在不停的抖动。
原非初时没有什么感觉,但突然感觉额角的位置像是被针戳刺了一下,随后痛感顺着身体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