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扑了个空的岐,发出微不可闻的低沉的笑声,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扣住原非的腰肢,把原非直接扛到了肩膀上。
“睡觉。”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原非的屁股。
原非满目寒霜,等岐把他扔到洞里平常用来堆放的药草的石块上的时候,原非抬手手腕骨一转狠狠的拉着岐的胳膊反拧到身后。
我说怎么今天收拾洞里,岐在这里磨蹭了好一会,这片石块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原来是一早就想好了,住在这里?是不可能呢,原非不会同意,如果岐是因为不可避免的因素,不得已要在他这里借住几天是没有问题的,但问题在于,这不是不可避免的因素,而是岐有意为知,自己有树洞不住,跑到他这来算计他,原非越想越觉得窝火。
原非存着要人掀翻的心思,手里完全没留一点力,但岐却生生用蛮力挣脱开,喘着明显十分亢奋的粗气,大掌准确的一把抓住原非的脚踝,猛的往上一折,随后像小山一样的身子立马直接压了下来。
这个诡异又危险的姿势他是想干什么?!?!
刹那间,洞里响起了猛烈的肌肉拍打的声音,骨头撞击的咔擦咔擦直响,简直就像是要把树洞直接拆了一样。
原非要翻身下去找骨刀,脚还没落地,又被岐大手捞了回来直接重重的砸到床上,他肩胛骨的一方被按住,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把他捆着他的怀里。
到底没打赢他的蛮力,最后的结果就是,原非被岐严严实实的抱在了怀里,树洞里两个人相互交缠的低低的喘息声格外的明显。
岐捏住原非的手腕,把头埋进原非的后颈处:“睡吧。”再不睡,他就想做点别的事情了。
原非动了动被岐捏住的两条手腕,没挣脱,他鬓角边的发丝冒着湿意,此刻原非挣脱不开,也不打算再挣扎了,他压低声音妥协道:“你今晚要在这睡就睡,把我松开。”
岐摩挲了一下手里的纤细柔韧的手腕,对着原非的后颈骨咬了一口,让原非寒毛都立起来。
“行了,我松开了,你别动,就在这和我睡。”岐沙哑这嗓子:“留在这,我不动你。”
原非立马朝里面滚
一时洞里安静了下去。
黑暗中,小六细弱如蚊的声音传来,大概感觉原非这边没了动静,好一会,小一才道:“应该是睡了。”
“肯定睡了,阿哥。”小五恨恨的声音传来
原非闭着的眼角直跳,他忽的开口:“你们几个说什么。”在寂静的山洞,他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空气中瞬间安静了下去,那边稀稀疏疏了一下,直接没声了。
岐的声音这时响了起来:“冷不冷,要不要我抱你。”
原非:“又不是冬天,有什么好冷,闭眼,睡觉。”
最后岐也只在树洞住了一晚,至于之后他要去哪睡,原非是不管的,小一几个还住在树洞,他
部落在慢慢重建,外围的陷阱已经在第一时间做好,部落似乎恢复到了以前的日子,但原非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着,这种现在在不紧不慢的席卷着整个原始蛮荒,以黢为首联合的部落的在接下去的日子里会出现的越来越多,部落再次被攻打是必然的
甚至在于,他总有一天要和黢再次对上。
原非思考了一下,总结出相对简单直接的话说道“其实没什么诀窍,你们只要记得,每一刀都要快狠准,带着要把猎物的头砍掉的气势,就可以。”这是最简单直接粗暴的方法,但越直接的方法越是有用,想当初,岐就是这么教他的。
不远处的树洞外,猛犸把自己的视线收
“恩,是的,祭司,我觉得没有谁比原非更合适,你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猛犸抓着手中的骨棒,他似乎犹豫了好一会,随即眼眸带着坚定:“好,但这要看原非自己,他不愿意就算了。”
?”最近他这里是真热闹,每天都有人过来走走串串门,不过这次,人来的挺多的,而且看他们的表情,明显都是脸上有事的样子。
猛犸一开始不说话,他才当上祭司不久,有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出的决定是不是正确,他跟在前一任祭司身边的时候,虽然他努力的去学习,去学会一些祭司应该会的事情,但在做决定上,他还是会迟疑,毕竟,在一个部落中,祭司的决定是重要的,他可以说是引导部落走向最重要的人。
小一几个现在不在树洞里,原非道:“先坐,你们有什么直说。”
猛犸还是开口了,
“你们过来是说这个的?”原非有些哭笑不得,他说道:“不费什么事,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教教他们怎么使用武器,或是怎么跟一些猎物搏斗而已。
原非外表看似冷漠,但只要稍微和他有所接触,就会发现,他确实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人。
猛犸握着骨棒的手腕抓紧了,他还有些犹豫的心思更加的坚定,原非才是真正的父神的使者,他亲眼看到那些杀人带刺的藤蔓是因为原非才停下来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河刺刺部落的祭司是怎么操纵藤蔓的。
但祭司被杀了,他一个人逃出那片森林,在回到部落之后,蛮荒大陆上的许多部落对河刺刺部落的祭司表示了跪拜,他们联合在了一起,听从了那个假冒的父神使者的话,对不予服从的部落开始袭击,炎夷部落也无法逃脱,他们失败了。
在他绝望的时候,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