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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节

    ,看看是不是和我睡觉就有作用了。”他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真诚,就像是要和原非试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这种眼神让原非神经末梢都跳了一下,半响,他拧起了眉,回忆了一下,客观的分析:“不可能,你这是在用歪理来达到你的目的。”原非站了起来,看着岐沉默了一会,眉梢微微扬起,状做纠结:“不过,也不是完全绝对的。”他说着伸出一根骨骼分明的手指在岐幽深的眼珠前摇了摇,声音冷冷的:“一次,多了揍你。”

    话音落地,岐已经兴奋的鼓动着肌肉把原非横抱起,一把扔到了石床上,按着原非把原非的小衣扯了,再去扯他的兽皮短裤,速度快的让人惊叹。

    不一会,树洞里就传出压抑的喘息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偶尔会有细微到不能再细微的呜咽呻吟夹杂其中。

    岐眼角都烧红了,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一块块的随着动作在鼓动,肩背的肌肉线条处被汗水浸湿,他按住底下的人不停的激烈的动作,滋味美妙得岐觉得手脚都有点战栗。

    在一阵动作

    力道过大“咔擦”一声,石床的一角被捏了个粉碎,甚至有些碎石的粉末飞进了原非的微红湿润的眼角,让他本就有些迷惘的眼珠难耐的动了动,岐的手掌被碎石划开出几道血痕,整只手掌顿时湿漉漉的都是血,但他好似感觉不到,被一身冒着绯色的原非蛊惑到了一般,低头亲吻在他淡色的嘴角,带血的手指不自禁的 o 了 o 原非额角艳丽的图腾。

    而原非觉得自己的屁股又开花了,并且开得比上次惨烈,一屁股都是血。

    他苍白着一张锋利的脸庞,恨不得给岐做缩小手术。

    然而等原非能动了之后,他抱着懒洋洋的心态,让岐逮了只死透的猎物胡乱的试试手,不然岂不是让岐白睡了一次,他到现在走路都脚软,过于持续一个动作让他腿也合不拢,只能半躺在床上。

    当蒲公英从原非的手腕里钻出死去的猎物立马活蹦乱跳的逃窜了出去。

    原非一脸见鬼的表情,冰雕的脸上都是茫然和惊骇:“”

    站在他旁的岐半响出声,声音铿锵有力,眼中泛着火光:“你要和我多睡觉。”

    原非:“”

    第93章 木答的图腾

    “你这属于谬论,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

    原非不相信, 并且立即拒绝岐的结论:“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你需要客观的看待这个问题。”

    岐皱起了浓黑的眉, 他觉得原非需要他的灌溉, 于是学着平时原非振振有词不容拒绝的语气道:“你需要和我睡觉, 你看,多睡觉, 你不会昏倒。”

    原非刚合上眼睛就听到一句, 他下意识接口:“不昏倒,我开裂,你觉得有区别吗?”这两者的根本不是等价的交换,而且,不可能是这个原因。

    岐:“”

    半响,原非不知像是想到了什么,突兀的睁开了眼睛,  o 了 o 自己额角艳丽的图腾,抬手拉住岐捏碎石床受伤的手掌,锋利的眼珠都是不舒服的困惑和确定:“我觉得我可能大概猜到了原因。”

    岐:“就是要和我多睡觉。”

    原非松开了手, 下意识呼了口气:“你能换一句吗?我想躺会。”说罢就闭上了眼睛。

    岐拉了拉兽皮给原非盖上, 才不紧不慢的放低脚步声走出了树洞, 等他走后,原非睁开了眼睛挪动了一下身子, 试图调整一下舒服的姿势, 他剐白着一张脸, 余光看到在激烈的战斗中被岐捏碎的石床角,似乎刺激得他的痛感更大了。

    石头都能捏碎,他这是在生死边缘徘徊,他呼了口气,抬起自己的手掌,沉默了看了半响。

    “原

    非要不我,给你弄两根棒棒。”乃大压低声音,支支吾吾的出现。

    原非收回了手掌,随后接道:“什么棒棒。”

    乃大稍微提高了声音:“棒棒啊,拿来开拓,放松放松。”

    原非:“我迟早被你坑死。”

    “诶,原非,你不能否认我的能力啊,要知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

    原非这次果断的把系统屏蔽了,世界安静了,虽然屁股又遭殃,但似乎有些头绪了,这个图腾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好东西。

    比亚耳部落的祭司木榉确实有些本事,柔柔弱弱的,但毕竟在祭司之地第一个得到了祭司的祝福,似乎能很好的适应不同的环境,而且确实很勤劳和努力,完全不偷懒。

    原非靠在部落后方一颗高大的树上,这里视野开阔,一眼看去,种植藜串串的地包括圈养家畜能看得清清楚楚。

    木榉正跟着冬乌在地里翻土,两条腿都陷进了土里,他做的很卖力,不过原非可不觉得他的本事肯定不止这样。

    那边,木榉声音温和的和冬乌说话:“我的弟弟也就是原非,他过的好吗?”

    这问题问得,冬乌都懒得理他:“原非是父神的使者,和你们比亚耳部落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吗。”木榉勾起嘴角笑了笑:“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小时候,家里吃不饱,当时我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如果可以,我会对他好的。”

    冬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对这个长得很原非有些相似的人实在没什么好感,相似的面容轮廓,一个柔柔弱弱,而原非有的都是力量,完全不相同,“你们只要是真心加入我们部落,对部落表示忠诚,族长会留下你们的,而且想对原非好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说完他也不想说什么了,拎起脚边的草篓去另外一边干活去了。

    木榉颇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原非嘴里叼着片叶子梗,观察了好一会,随后灵活的下了树,谁知刚下了树,就遇到了一个早在树下站了好一会的人。

    是沙拓。

    他看起来不是很好,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部落里的人都提醒他规矩一点,服从部落族长和祭司的安排,但虽然偃旗息鼓了一段日子仿佛又开始在躁动了,只不过躁动的对象变成了原非,而不是冬乌。

    这应该是得不到的就想着念着,原非可不觉得他有多喜欢冬乌,就

    “父神的使者,我请求你,让我重新追求冬乌。”

    面无表情的从他旁边擦身而过的原非停了下来,他侧头,脖颈拉长:“我并没有限制你,只是让你用公平的手段去得到冬乌的青睐,但她不喜欢你,说明你自己本身很糟糕。”原非每说一句,沙拓的脸就难看一分。

    “公平?那你让自己的阿父进入炎夷部落,给他们最好的食物,又有什么公平的!”他拦住原非,声音拔高,愤怒不止,嘴里也开始胡乱的说话。

    “你什么意思?”原非微微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