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傅宛宁眨了眨眼,单独在林青面前的她,好像又恢复了先前那个楚楚可人的小绵羊模样。
“你是说刚才那个人啊。”
林青:“对。”
“很简单啊,她的穿搭太土气了,很明显就是一副不懂时尚,硬买奢侈品的模样。”
林青本想再去追问她是怎么知道这些,明明这丫头自己也不穿名牌啊。
但一联想到对方所住的地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或许…穿平价服装是有钱人一种更加高端的无声炫富。
开车驶出地库的时候,傅宛宁突然问道。
“林哥,你很缺媳妇吗。”
她显然也听到了毛诗言说的相亲之事。
林青笑了笑,说道:“倒也不是着急,只是我今年都快三十了,爸妈催得紧,于是就去相亲了。”
傅宛宁“哦”了一声,又问道。
“那林哥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见她追问,林青起了兴趣,想要逗一逗她。
“要求不高,听话,懂事,能干就行。”
傅宛宁伸出五指默念一遍,屈下三根手指后,又问道:
“没别的了吗?”
林青玩笑道:“如果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优点,可以现在告诉我,我再加上。”
“啊?”
傅宛宁的脸霎时间红了,耳垂更是几欲滴出血来。
“开玩笑的,快到了,准备下车吧。”
傅宛宁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
林青停下车后,主动替她拎菜。
走入傅宛宁家,里面的装修和费虹裳家的奢华大气不同,而是处处透露着一股温馨。
暖调的吊顶灯光影铺满全屋,一屋的陈设也是透着细腻温柔。
空气之中还有些橘气芬芳,十分好闻。
“林哥你先坐一下,我去做菜。”
傅宛宁抬起小脚,滴滴答答的跑进厨房。
林青想要进去帮忙备菜,却被一句“君子远庖厨”顶了出去。
无奈之下,林青只好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林青同时开始思考关于费虹裳的事。
他白天查了关于公司老总的一些资料,也问过了相关的同事。
但得到的回答全都一样。
资料上显示老总不姓费,子女不详,而同事们也表示未曾见过。
这倒还真是有些奇怪。
再加上费虹裳说话的语气,以及行为逻辑,的确不太像中海人。
不过光凭这些,也无法断定些什么。
一来,系统不会欺骗林青。
二来,有钱人子女的资料通常都保密。
抛开王大少那种主动站在风口浪尖的人,其余国内一些知名的企业家子女都鲜为人知。
也有许多不随父姓的。
林青此行的目的,也并非想直接投靠费虹裳。
虽然香江人将他俩认作一伙的,但是那女人的态度实在太过高高在上。
如果林青不争取到足够的地位,日后的情况也不会太好过。
所以,他想要在通过那女人得知所谓武道的具体层次之后,再利用炼假成真提升自己。
至于是否合作,那就要看到时候费虹裳会以一种怎样的态度去交流了。
费虹裳有一句话,他还是听进去了的。
那便是自身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在当今社会,金钱、权力都可以强大自身。
而如今既然接触到了武道这一类东西,林青自然也不会放过。
正当他思索如何炼假成真,欺瞒费虹裳之际,傅宛宁的菜烧好了。
在厨房门打开的那一刻,扑鼻的香气便萦绕了整个一楼。
简单的娃娃菜被淋上蒜蓉,兼顾健康和美味。
一条胖头鱼也被做成了一鱼两吃,剁椒鱼头和香酥鱼尾。
就连米饭,表面也撒上了些黑芝麻,更添几分食欲。
“林哥,你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傅宛宁围裙尚且未摘,站在桌前期待林青给出评价。
林青夹了一筷子鱼头里的嫩肉,剁椒的酸辣立即疯狂地刺激味蕾,将食欲彻底打开。
“好吃!”
听见林青的评价,傅宛宁眼睛笑得都弯了,也拿起筷子和林青一起吃了起来。
饭即将吃完,傅宛宁的手机忽然来了消息。
看了一眼之后,她讶异道:
“我妈要回家了。”
林青还从来没听傅宛宁说起过自己家里的事,每次哪怕是无意间聊到了,她也只说他们忙。
就连这房子,都是她一个人住。
“既然伯母要来,那我就先走吧。”
看出傅宛宁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林青不知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但也十分善解人意,准备离开。
主要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也得去费虹裳那边了。
就在大门刚刚推开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强光晃了林青的眼睛。
定睛一看,竟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亮着车灯停在门口。
林青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还不是普通的g350,而是搭载v8发动机、拥有宽体车身的ag63。
见门开了,奔驰大g的车灯也随之熄灭。
主驾驶的车门打开,最先映入林青眼帘的,便是一双玉腿。
小腿是毫无赘肉的流线型,好似保时捷的轿跑一样优雅漂亮。
至于大腿更是圆润,让人光是看一眼,就有一种血脉喷张的冲动。
再往上,就是和傅宛宁一般无二的庞大规模。
她年纪稍长,再配上那件镂空的黑色丝绸薄纱,比傅宛宁更多了些成熟韵味。
这位肯定就是傅母了。
林青如是想着。
“咦,这位是?”
从大g上下来的女人看向林青,表情带着错愕与诧异。
林青收起视线,礼貌道:“伯母好,我是小宁的同事。”
“呀!原来是同事啊,你好你好,我是宛宁的母亲,很高兴认识你。”
这位风韵十足的贵妇人毫无架子,见到林青表明是晚上来吃饭的男同事后,竟热情地邀请再进去玩一会儿。
“那什么,林哥你不是有事吗,你先走吧。”
傅宛宁朝林青挤眉弄眼。
林青:“啊,是,我先告辞了伯母。”
贵妇人听见这话略微有些失望,嘱咐林青下次再来玩,便和女儿一起进了屋子。
关上门后,裴素问像个小女孩一样一把抱住了傅宛宁,笑道:
“怎么样,妈妈出国这段时间有没有想妈妈。”
“妈,你压得我有点快要喘不动气了。”
傅宛宁感到一股“窒息”的压力,颇为无奈地推开了裴素问。
“你不是说后天的飞机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