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虽然好女色,但却也并非色中饿鬼。
他不是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人。
真要是弄得和强迫一样,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样任由摆弄,那倒也没什么太大的意思。
“没有。”
江知宁咬了一下下嘴唇:“袁叔叔没找到我,这只是魏枕书和我说的。
他告诉我,如果我做成了这件事,袁叔叔会很高兴。
我们家欠袁叔叔很多,而他从来都没有要求过我做什么。
如果当初不是他给了那笔钱,还帮我爸找了个正经营生,也没有现在的我我,我,我做报答也不算什么。”
林青“啧”了一声:“你的报恩情结很重啊。”
他这句话不是嘲讽,而是发自内心的。
放眼望去,如今有多少人享受着父母拼搏所带来的生活,而不知感恩。
没给买车买房的,想要买车买房。
买了车买了房的,又嫌弃不够大,不够好,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是富二代,不能开豪车。
更有甚者发明出了“生物爹”,“生物妈”这种
林青看着江知宁,想起了他那次相亲的女孩,只能感慨同一种生物竟然也能如此的多样性。
“报恩情节还分重不重吗,不是有恩情都应该报吗?”江知宁说。
“说得好!”
林青拍了三下手掌,把烟从嘴上取下来摁灭了:“行了,你回去吧。”
“为什么?”
江知宁极为复杂地看着林青。
这个家伙白天的时候明明那么色,就差把“好色”这俩字写在脸上了。
如今自己换了裙子,化了妆,还送上了门。
他又不收了?
“你别误会,白天”
林青想了想,还是承认了:“白天那也是我的真实想法,不过现在让你回去,也是我的真实想法。
你刚才那句话赢得了我的尊重,我不会让一个我尊重的人做自己不情愿的事。”
“可是我的任务还没完成,要是就这么回去”江知宁犹豫道。
“沧澜山想给的,无非就是一个态度,把你送过来他们就已经完成这个态度了。”
林青站了起来:“现在我领了这份情了,你可以回去告诉袁彻,你的任务完成了。”
之前,林青对杜雨禾和袁彻来拉拢自己这件事,还没有想太多。
如今细想,袁彻这老狐狸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风声。
袁彻大概是知晓总龙头根本就不可能从各个堂口里产生。
再加上自己又表现出了相当的实力,所以他愿意现在拉下脸来讨好自己。
至于杜雨禾这女人的根基在海外,即便是不察觉出风声,对于总龙头也没那么在意。
想要隔着大洋彼岸遥控那么多堂口,可不是一件简单事。
就在江知宁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咚。
咚咚。
有人在敲门。
江知宁看了林青一眼,林青也没在意,直接就隔着门喊道:“谁啊。”
“我。”
是费虹裳的声音:“你没睡吧,没睡一起出去吃点饭。”
一听见是个女人的声音。
江知宁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
她听这女人说话的意思,还跟林青很亲密,于是下意识地就问:“我要不要躲起来?”
她说着,还真低头往床底下看了一眼。
可惜这里的床都是直接落地的,
正当她从衣柜、厕所、甚至窗帘后面都一一看过去的时候
门外传来刷卡的声音。
滴答一声。
门开了。
“你在里面干什么呢,等你半天也不开”
费虹裳拿着一张黑色的房卡走了进来,她后面还跟着谭默声。
他们看到的场景是:
一个打扮精致,穿着裙子露着大腿的女人坐在床边。
而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烟灰缸里还有一根刚抽完的烟。
费虹裳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戏谑道:
“呦,我们林红棍还真是龙精虎猛,这刚到羊城没两天,就找了个女人。”
她往那烟灰缸里瞥了一眼:“事后烟都抽完了?”
谭默声鼻子抽动两下,闻着空气里好像有点不寻常的味道。
于是他摸了摸肚子,咳了一声:“师父,师娘,我有点饿,先去吃饭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费虹裳没在意谭默声的离开,转头又看向江知宁:
“你这衣服都穿上了,看来我还是晚来了一步。
怎么样,他时间还行?”
江知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听见了刚才那个黑壮汉说的“师父”,“师娘”的称呼。
她听出了林青和这漂亮女人的关系。
她这算是被抓奸了吗?
如果林青刚才要了她,那这女人此时进来,看见的岂不是
江知宁不敢往下继续想了。
“行了。”林青打了个圆场:“你回去吧。”
得到应允,江知宁逃跑一样的出了门这位师娘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捉奸像是审讯一样。
费虹裳没去追江知宁,而是走了两步到沙发前面,把小茶几上放着的那盒塔山拿了起来。
她抽出一根点燃。
刚吸了一口,就被林青夺了过来。
“a烟钱了吗你就抽?”
林青把烟放在自己嘴上抽了起来。
这回的塔山味道好像带点甜了,像草莓味的。
“你哪来的我房间房卡?”他又问。
“你这房间是我给你开的,我可是你的金主妈妈,有你的房卡不行?”
费虹裳蛾眉微挑:“拿过去就抽,你也不嫌弃。”
“你再说,再说我还在烟嘴上撮两口呢!”
“怎么,刚才那女人没让你嘬够?我瞧着也不小。”
费虹裳玩味道:“你真行啊,给你一天休息时间你真在房间里‘休息’啊。”
“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林青坐在了沙发上。
“你不是?”费虹裳冷笑了一声:“第一次见面,你可是恨不得把眼睛贴我身上了。”
“欣赏而已,古人都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古人还说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费虹裳反驳道。
林青耸耸肩:“这倒是真的,那女人是沧澜山派来的。”
“不会是下毒给你吧?”
“是女人不是毒药,这怎么下”
林青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了过来:“我草,你真恶俗啊!”
“这算什么,以前在社团抢地盘的时候你以为这种招没人使吗?”费虹裳说。
“不和你扯了。”林青抽了一口烟:“你坐下,我和你说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