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武侠修真 > 突然被标记的一天 > 第54章 同行
    第54章 同行

    后来,离偃众长老和苏澜风随仙主进了净室,出来后,仙主宣布留下九裳性命。

    涂老三浑身冒汗,不知和涂酒酒为何同他这般“推心置腹”,身为冒牌爹,总觉得瘆着慌。他不知道涂酒酒想做什么,而涂酒酒只让他在有需要的时候配合,她不会让他做有损道义之事。

    实际上,还有些事,他,没敢跟她说。

    出墓室时,苏倦在他背后特意“嘱咐”的他。

    *

    平南王府,书房。

    从桃林回来不久,傅巽坐在椅子上发怔。

    这些天事儿发生得过于急遽,他甚至来不及伤心。

    此刻,他到底还是为柳卿卿的离去感到几分伤怀。

    那晚,他突然接到圣旨,驾船过去,一时想杀他,一时想让她逃走,当年她到底救过她,可这些年,她开始不许他纳妾,善妒,直到他盛怒下,强硬地娶了轻颜。堕落了凡尘的妖,也变得不可爱了。

    阿乖他想要回来,但即便苏澜风说了是他的种,他回来思前想后,始终还是不敢完全相信。

    那个涂酒酒,没有把阿乖给他,倒也不是坏事,他还能再生一个,甚至更多。

    他正想着,有人突然推门进来。

    竟正正是方才想到的涂酒酒。

    她今日一袭红衣似火,内衬极低,隐隐能看到诱人的曲线,涂着鲜艳欲滴的口脂,眉眼含笑风情万种,让他竟一瞬看呆,明明他极不喜她。

    他察觉自己有些失态,随即警惕地站起,“你来做什么?”

    “王爷,你知道吗?”她朱唇微启,轻言慢语,“阿柳那个主子,是我。”

    他浑身一抖擞,跌坐回椅上,“你……你是来报仇吗?”

    “瞧你害怕的,我杀你做什么?你又不是杀阿柳的凶手。”涂酒酒娇笑着,慢慢逼近,突然作势坐到他腿上。

    他一颤,抬头之际是,她的倾城花貌,他忍不住伸手朝她的脸摸去。

    涂酒酒嗔笑着,却侧身避开。

    他发怔地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我要离开此地了。”她叹气,“阿柳到底也是我的人,你是他夫君,我便来跟你告个别。”

    “当真?”傅巽不信。

    “阿柳是妖,我可不也是?这苏澜风知道了,要带我到离偃囚禁,我不想去,你能替我求个情吗?”

    傅巽苦笑,还是有几分清醒,“人家堂堂离偃少仙主,我能说什么?”

    “你向皇上求去,也不行么,作为报答,我可以跟着你。”她缓缓俯身,他耳旁呵气如兰,媚眼如丝。

    傅巽原本将信将疑,这下信她是真有所求,她身上的香气,让他鬼使神差,再次往她颈下的雪肤探去,涂酒酒堪堪避开,他手指只来得及其上擦过,便是这一下,细软滑腻,也让他心魂俱醉。

    “算了,我不求你了,你哪敢跟你皇兄相求?”涂酒酒直起身来,眼中带着不屑,“而且我瞧你也怕你那侧妃……”

    傅巽愠怒,“我怎么可能怕她?你没瞧见她对我千依百顺?”

    “千依百顺?你尚未许她子嗣,她便按捺不住想杀柳卿卿,你日后再爱一个,她还不把你杀了?”

    她说着正正衣服,含怨带嗔地瞪了他一眼,开门便要离去。

    傅巽急忙走过来,“我可以去跟皇兄求情,至于轻颜,她只不过是我的妾,一切都是本王说了算!”

    “我不信……”涂酒酒转头,玉颈低垂,但又无奈地软声道:“也罢,我路上等王爷消息。”

    傅巽过来,想抱她,涂酒酒闪身出门,“苏澜风还在府外等着呢。”

    “你且等着。”傅巽心头一腔邪火,却只得眼睁睁看她飘然离去。

    涂酒酒穿过庭院,朝府外走去。

    她只是来给这傅巽种下一丝对新美人欲念,再种下“轻颜不驯”这颗种子,让他摒弃轻颜,皇帝可不是简单人,对他也没有几分兄弟情,能听他叨叨这个?除了重罚,并无其他。

    他们欺负阿柳,她不会让他们好过,只是这节骨眼上,她还不能取他们的命,苏澜风约莫会把锁回去,她行动不能受限。

    同时,高昊一行,所作所为,让她明白,皇帝对离偃心病极重,高昊回去,必定向皇帝提起她这个人——离偃曾经的大敌,傅巽的禀报会加深皇帝的心思,皇帝想除离偃,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

    出得府门,离偃众人已候在门外,还有两辆马车。

    衡阳,紫矶和福雅受伤颇重,就乘坐马车休息,还有一辆是苏澜风的。其余人骑马,奔赴离偃。

    自打她交了魅珠给苏澜风,苏澜风也变得好说话,她说来替柳卿卿责骂平南王,他也允了。

    众人见她出来,都朝她看来,见她衣衫袒露,都露出讽色,轩辕琴冷笑一声,牵着马缰,陪在苏澜车架旁。

    “给我准备了马还是什么?”她施施然问。

    飞鸢勒马,正要回答,苏倦从马车后快步走上前来,似在最后一刻方才赶到。

    他来到涂酒酒面前,眼神幽暗不善。

    “我回来的时候,请你把衣服穿好,否则,你不会穿,我帮你穿。”他冷冷丢下一句,众目睽睽下,竟也进了平南王府。

    涂酒酒微微蹙眉,他也去王府作甚?

    “涂姑娘,”飞鸢说道:“你骑我的马,紫矶师兄他们受伤了,我到马车看顾他们几位。”

    涂酒酒无所谓地点头,飞鸢说着正要跃下马,一只仿如白玉的手撩开车帘,苏澜风的声音淡淡传来,“让她上我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