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武侠修真 > 突然被标记的一天 > 第164章 伤疤
    第164章 伤疤

    “找了。”他挑眉,“你是故意引轩辕琴过去的。”

    这句不是问句。

    涂酒酒点点头,这人太聪明了,果然猜到了她让福雅引轩辕琴前去苏澜风处的意图。

    他于是顺水推舟,说服轩辕琴取剑,别再贻误正事。

    同时,她知,轩辕琴必定会通知离偃来逮她。

    借轩辕琴之手将离偃追兵引来,困于魔茧,她正好离开。

    苏倦见她算计得逞的模样,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盯着她,“敢问尊主,找衡阳找到苏澜风的怀里几个意思?”

    涂酒酒一顿,哦,那帮老头子敢情是他叫去的吧。

    “你救你的阿宛便罢,把她抱住,又是几个意思?”

    院中她没推开苏澜风是故意的,她知道他在听墙角。

    苏倦突然被抢白,冷笑一声,“我怎可能主动抱她……

    他说着蓦地闭嘴,好像是……抱了。

    “苏小仙主,做不到洁身自好,便别要求我这种邪魔外道。我不是世家名门,可从不没什么羞耻心。”

    涂酒酒也不多话,一屁股坐下来休息。她连续奔波,三天三夜,伤势未愈。

    苏倦耳畔,仿佛有什么轻轻爆开,她这是在吃醋?

    半响,他上前,挨着她坐下,她轻声道:“滚开。”

    苏倦厚着脸皮,强行把她抱进怀中,老老实实地道:“是我错了。”

    月色下,男子额中莲光如濯,衬得他愈发毓秀清贵,哪像低声下气认错的人。

    涂酒酒心里切了一声。

    “涂酒酒,你在嫉妒阿宛?”他说着眼角都弯起。

    涂酒酒推开他,站了起来。

    “还有一次,你便不必来找我。当然,你可以背着我做什么,我若不曾发现,也算你苏羽凰本事。”

    苏倦知道自己是彻底栽了,她一语可让他天,也可让他地。

    可是,她在意,她是在意的!

    原来,看到他和其他姑娘亲近一些,她会介意,会难过。

    她这个人,没多少心,他朝她无声无息走近,一步又一步,可她却在原地,淡淡看着他。他从不敢妄自托大,也只在摘星大会,和宛若提前说好,试探过一次,但这次他确然是无意。

    此刻,心中如被羽毛轻轻搔过,心动不已,情动不已。

    “我和你保证,不管什么情况,我日后都会和傅宛若保持距离,绝不碰她。”他想了想,又补充,“也决不让她碰我。”

    涂酒酒却只是斜斜睨着他,也不出声。

    “要不为夫再写两份保证书,你一份我一份……”

    涂酒酒嘴角终于没绷住,苏倦又继续加码赌咒,“若我苏羽凰有违此愿,必遭人神共弃,乱箭射死,乱剑砍死,天打五雷轰……”

    “不必,”涂酒酒止住他,“这世上本没有长久,你若是如此,那便是我们的缘分到头了。”

    她捡起一块石子,扔到河中,石子激起浅波,连续数下,打了一个漂亮的水漂。

    她也一改方才的不好惹,又恢复平日嬉笑的模样。

    “我曾经也认为,我朝苏澜风走了那么多步,他只消上前一点,我们便可以圆满。”她坐下来,手中犹自扣着簪子。

    簪子刺向苏澜风的时候,她痛快,却原来也还会痛。

    苏倦心中的甜,一下就被冲刷干净。

    但也是这一瞬,他却仿佛突然明白了她的忧戚恐惧。

    她一副无所畏惧的外表下,其实也在怕。

    他想向她许诺,但又明白,她需要的不是承诺。

    她苍白又桀骜的眉,把他的心攥紧。

    他在她身旁坐下,情不自禁低头,便想吻她,想把自己和永远告诉她,却发现她唇上微肿。

    他能想象到在他离开的那片刻,苏澜风是怎么对她的,他手指屈起攥紧地上的草,却并未将怒火盈于眼中,只轻声道:“涂酒酒,你脸上脏了。”

    他说着从怀中拿出锦帕,走到河边,蘸了些水,将她脸上的伪装擦掉。

    擦到她唇上的时候,他特别用力。

    涂酒酒突然有丝心虚,知道他在介意什么……后面苏澜风那啥她是真没想到……

    “你弄疼我了。”她小声地埋怨了句,伸手捧着他的脸,主动覆上他微凉的薄唇。

    苏倦眼睛红了,彻底疯了。

    唇舌相接……

    后来,他把自己的外袍摘了,垫到到她身下,把她压了下去。

    薄唇所到之处,都是她的腻滑和馨香,他眼眸暗得像兽。

    水声暧昧……饶是涂酒酒这种人,也是心肝砰跳,眼底刹时浮现出一层委屈的水光。

    她的手指忍不住滑进他衣袍中,朝着他精瘦的背脊,要给他挠下去。也是这时,她摸到了他背上一片濡湿。

    日间,他战魔煞的伤,她一惊,挡住他偷解她衣带的手,“苏贱人,你伤口裂开了。”

    身处旷野,枕天席地的,苏倦再想要她也只能稍作纾解,不可能真对她做些什么,三千镇的拜堂他虽日常挂在嘴边,但他还要给她一场真正的婚仪……

    只是此刻她勾人的温软,缠人的香气,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那还顾得上这伤口?

    “阿九,再一会儿,再让我弄一下……”他哑声诱哄。

    涂酒酒被他磋磨得不禁沙哑出声,他眉眼暗炙,她一脚踹到他腿上,他无惧吃疼,眸色沉沉,便要压住她捣乱的脚。

    “起来。”她羞恼地瞪着他。

    他忍住肚腹那阵激栗,坐了起来,叹息一声,“听你的,小祖宗。”

    他对轩辕琴说教,但在这女子面前,他永远是低如微尘的那个。

    涂酒酒知道他的乾坤袋中装着疗伤的东西,让他坐好,轻轻解开他的衣衫。

    对方猿臂蜂腰,肌理精瘦却遒劲有力,触手坚烫,这是一副让人脸红耳赤的好身材。

    但他胸膛上有一道从肩帮横贯到下腹的伤痕。

    疤痕极深,是剑痕,当时是入了骨肉的。

    涂酒酒不禁蹙眉,轻轻摸上那伤痕,“你受过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