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云……是個好苗子。醫宗教導有方。”
駱尋依舊躬著身,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其實……子云那孩子能想到解毒之法,也是受了一位小友的點撥。”
“何人?”
“一個叫程來叩哪T少年。”駱尋如實道:
“年紀輕輕,卻心思機敏,子云對他頗為推崇。”
屏風後,那隻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節微微一頓。
只是極輕微的一下。
快得像是錯覺。
那道聲音卻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溫和淡然:
“知道了。”
駱尋並未察覺異樣,繼續稟報道:
“劉馬鎮的封鎖仍在繼續,按章公之命,待疫情徹底解除後方可解封。”
“嗯。”屏風後的人淡淡應了一聲:“去吧。”
駱尋躬身行禮,倒退三步,轉身離去。
腳步聲漸遠,花園重歸寂靜。
屏風後,那隻手依舊搭在扶手上。
指尖輕輕點了點。
……
花園另一側,一名年輕男子負手而立。
此人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身著靛藍色官袍,腰繫銀魚袋,頭戴烏紗帽。
帽簷下是一張冷峻的面孔。
眉如刀裁,目若寒星,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貴之氣。
他便是章泓的嫡子,章萊。
儒道八品,在青州年輕一代中已是翹楚。
但真正讓人不敢輕視的,是他另一個身份。
青州通判司副指揮使。
通判司,掌一州刑名、捕盜、緝私之權,上承監國司,下轄各縣捕班。
副指揮使,便是這架龐大機器的二把手,位雖次於指揮使,實權卻往往更重。
此刻他站在廊下,身形筆直如松,目光落向花園深處那道屏風,恭敬地等待著。
片刻後,屏風後傳來一道聲音,依舊溫和,卻隱隱透著幾分沉重:
“進來。”
章萊深吸一口氣,邁步上前,在屏風前三尺處站定,躬身行禮:“父親。”
“命骨案辦得如何了?”
章萊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沉聲道:“回父親,只差最後一人。”
屏風後沉默了一息。
“嗯。”
那道聲音裡沒有喜怒,只有一個淡淡的字。
但章萊知道,這一個字便是最大的認可。
父親向來不輕易夸人,能得一個“嗯”,已是極高的評價。
“去辦吧。”屏風後的人抬了抬手指,那隻手修長蒼白,骨節分明:
“辦的漂亮些。”
他沒有說完。
章萊卻已躬身到底:“兒明白。”
說罷,倒退三步,轉身離去。
步履匆匆,很快消失在花園盡頭。
……
後花園重歸寂靜。
只有桃花還在落,流水還在響。
屏風後,章泓獨自坐著。
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輕輕叩擊著紫檀木的邊緣,一下,一下,極有節奏。
那叩擊聲很輕,輕得幾乎被流水聲掩蓋。
但若湊近了聽,便能察覺到那節奏裡藏著什麼。
良久。
屏風後傳來一聲低不可聞的呢喃:
“程來摺S佳音……”
“墨門玄珠……”
叩擊聲停了。
花園裡的桃花,似乎落得更快了些。
第81章 《致讀者》
對不起,騙了大家。
其實我不是新人作者。
我是一個已經寫了五六年的中登。
寫書這麼多年,寫出來的東西還是這麼一般。
天賦受限,只能以蜉蝣之目,仰青天浩瀚。
我的上一個筆名叫處默。
老書成績如何,已是過往雲煙,此處便不做評價。
而之所以換號,其實是因為中間寫撲了幾本,沒臉用大號。
新號起這個筆名……因為《我真是大明星》是我的網文啟蒙書。
猶記得時每每看到張燁裝逼打臉時,我都會久久不能自拔,自然也就喜歡上了作者。
我現在的心情,很忐忑。
因為明天週一,後天週二。
下個推薦位要pk週一,週二這兩天的追讀。
我對自己信心嚴重不足。
在這裡,常榆先給大家磕一個。
懇請大家一定要把明天的更新看了。
哪怕不看,點開至書末頁也行。
我已經把王者榮耀還有鵝鴨殺都卸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將會跟我的大綱本度過,全身心的將心思投入到這本書後續的情節裡。
我想翻過那座山,讓大家看我寫的故事。
最後再虔盏膽┱埜魑挥延眩魈斓恼鹿澮欢ㄒ吠辍?
希望大家能幫幫我。
我實在沒法了。
請大家,一定要追讀明天,還有後天這兩天章節!!
第82章 武秋風 【求追讀】
同安街。
街上叫賣聲此起彼伏,走街的貨郎挑著擔子吆喝。
竄巷的婆子挎著籃子東張西望。
晚食攤兒已經支起了棚子,鍋裡冒著熱氣,香味飄得老遠。
程來吒R大壯在街上買了些吃食,兩壇酒,幾包滷肉,又添了些花生米之類的零嘴,便一同拐進了一條巷子,進了街中的一個院落。
一路走來,兩人聊了不少。
程來哌@才知道,原來無極宗的弟子並非只在宗門裡修行,而是會被安排到各郡縣擔任一官半職,既歷練心性,也積攢實務經驗。
齊大壯原本就是武修九品巔峰,入了無極宗後沒兩天便直接突破至八品。
再加上他自主覺醒了神通,無極宗對他極為看重。
是宗主親自下的令,把他安排在青州郡通判司任左典衛,手下管著十來個捕快。
八品武官,朝廷給的月俸,加上無極宗給的月錢,小日子過得滋潤極了。
“姐!你瞧誰來了?!”
一進院,齊大壯便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他左手中拎著兩壇酒,右手提著幾包熱氣騰騰的滷肉,嗓門大得能把房頂掀翻。
院子裡,一道倩影正在收拾晾曬的被褥。
那姑娘身量高挑,穿一件半舊的青布褙子,袖口挽得整齊,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烏黑的頭髮利落地挽在腦後,只用一根木簪彆著,鬢邊卻特意留了一縷碎髮,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輕輕晃動,平添幾分俏皮。
正是齊心香。
聽到弟弟的喊聲,她頭也不回,手上動作不停,嘴裡已經噼裡啪啦地開了腔:
“嚎什麼嚎?街坊鄰居還以為我齊家出了個賣嗓子的呢!”
“酒瓶子放下趕緊去劈柴,院子裡的水缸也見底了,還有那堆衣裳你洗不洗?那兒杵著跟門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