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刻。
許佳音便直接反應過來。
對對對。
師父如今不一定在哪個牆角聽著。
當初跟師父說的也就是玄珠被人搶走了……
“誰啊?”
許佳音下意識的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心中莫名有些心虛。
“不能在這兒說。”
程來呦肓讼耄S後自然的拉起許佳音的手,朝外走去,一邊走一邊看向馮若魚道:
“馮師侄,你先自己玩兒。”
說完他看了一眼地上睡得正酣的凌子云,輕聲道:
“別打擾他睡覺。”
說著,他便將許佳音拉至自己的房間中。
一路上,許佳音的面色都透著微醺的紅色。
她也嘗試過抽回自己的手,但嘗試了兩下就沒再亂動了。
“坐。”
程來呗氏茸隆?
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自己想通的線索。
並未發現許佳音的不對。
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還記得當時攔截我們的那個武夫,他的神通嗎?”
“啊?”許佳音還未從剛剛旖旎中回過味。
聽到程來叩脑掅幔艘幌隆?
“他是金屬性的神通武夫。”
程來呱钗艘豢跉猓S後朝著外面看了一眼,低頭沉聲道:
“今日清晨。”
“齊大壯來此處尋我。”
“我聽到兩個極為重要的訊息。”
“什麼訊息?”許佳音逐漸被程來叩脑捨浑p大眼睛好奇的盯著他。
“第一,無極宗有個叫周凌赫的五品神通武夫,要來青州擔任總參軍,兼通判司總指指揮。”
“第二,被我打死的那個章萊,他的身邊有一個護衛,已經消失了十來天。”
說到此處。
程來呙衅鹧劬Γ种缚墼谧郎希p輕敲擊。
“這個護衛消失的時間,身體特徵,全都對得上那日搶走我們玄珠的那個武夫!”
嗯?
許佳音有些心虛的朝外看了一眼,隨後探出腦袋,距離程來呓┽幔吐暤溃?
“玄珠……”
程來咧苯哟驍嘣S佳音,目光極為堅定:
“玄珠,就是被他搶了。”
大小姐啊大小姐。
想要別人相信你撒的謊,最基礎的辦法就是你自己也相信這個謊!
這是程來咔笆廊鳄Z鴨殺總結出來的經驗。
想要別人相信你不是狼,那你自己就得相信自己是好人。
“嗯。”
看著程來吣菆远ǖ哪抗狻?
許佳音的眼睛也逐漸變的堅定起來。
“玄珠,就是被他搶的。”
但是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又變弱了,乾咳了一聲:
“那個……章萊怎麼可能會有金屬性神通的護衛?”
有神通的超凡者,不管什麼體系,都不可能會給人當護衛。
“很簡單。”
程來邚膽蜒e掏出一封絕筆信。
“通判司的武骨失蹤案。”
“失蹤的,就是一個枚金屬性命骨。”
“而且武秋風查過,當時所有人裡面,只有章泓這個巡查之人接觸過這塊命骨。”
“他的死,也證明了章泓要滅口,更坐實了就是他監守自盜,將命骨拿走。”
說到這裡。
程來哐垌械睦⑺埔鲗嵸|。
不管是不是章泓。
這幾個條線索一出來,就肯定是!
許佳音看到程來呤种械男裴幔碜右活潯?
隨後“呼”的一聲站起來!
“我去告訴師父!我們這就去找章泓討要玄珠!”
?
?
?
程來吣X子有些宕機。
不是哥們,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這是我潑的髒水啊。
不過……看來大小姐已經徹相信了自己撒的謊了。
可以。
這是一個好訊號。
“別急。”
程來咦旖枪雌鹨坏览湫Γ≡S佳音的手,將其摁在椅上坐好。
“只是監守自盜,奪我墨門玄珠這兩條。”
“不足以徹底摁死章泓。”
嗯?
許佳音茫然抬頭。
不是。
你還想徹底摁死他?
她壓根就沒明白程來叩囊馑肌?
程來吣抗庥纳睢?
“師姐。”
“你還記不記得,青州這場突如其來的瘟疫?”
許佳音點頭:“記得啊。”
“瘟疫的來源,是妖族黑腹蛇的毒。”程來咻p呼一口氣,眉梢幾不可查的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能非常肯定。”
“一定有一條黑蝮蛇,在青州地界。”
“但是,凌子云拿著墨門的追靈盤,搜遍整個青州郡,都找不到那條蛇。”
許佳音眨巴了一下眼睛,茫然的看著程來撸?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
程來有沉默了一下,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直覺。”
“好吧。”許佳音嘴角輕輕扯動了一下:
“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程來呙著下巴,眯起眼睛道?
“我剛剛說了,無極宗有個叫周凌赫的五品神通武夫,要來青州擔任總參軍,兼通判司總指指揮。”
“章泓,掌管青州軍政這麼多年。”
“他一定不希望有一個人來分他的權。”
“所以他會想方設法殺了這個人。”
“但他又不能親自動手,畢竟他儒修的身份那麼明顯,誰都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可整個青州,能與這個周凌赫抗衡的,只有他自己。”
說到此處,站起身,低下頭,俯視著陷入沉思的許佳音:
“他需要請一個外援,來幫他,嗯……或者說是協助他,殺了這個周凌赫。”
“但,沒有人會幫他的。”
“周凌赫,武舉榜眼,二十七歲的天才武修,更是朝廷命官,誰會冒著天下之大不韙來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