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趙虎。”
“趙虎。”周凌赫點了點頭,他輕撫了一下小虎的腦袋。
隨後站起身,看向門外。
那雙眼睛,冷得像刀,拉住小虎朝門外而行:
“走。”
“帶我去郡學。”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
……
青州郡學。
大門緊閉。
周凌赫帶著小虎,站在門前。
他沒有說話。
小虎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指了指那扇門。
周凌赫點了點頭。
然後,他抬起腳。
“砰!!!”
兩扇厚重的木門應聲而碎,木屑橫飛!
門裡那幾個值守的小廝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往裡面跑。
“你是幹什麼的?!!!”
“居然敢在青州郡學這……”
“嘭!!”小廝的話都沒說完,便被周凌赫一腳踹飛出去十幾米,躺在地上掙扎幾下,直接一動不動。
“何人敢在郡學放肆!!”
瞬間,便有十幾道身影從郡學深處閃身而至。
靈力乍現。
直接朝著周凌赫身上襲來。
周凌赫只是隨手一揮,便將這些靈力直接掃開。
隨後一步跨進去,目光掃過院子,根本沒有將這十幾道身影放在眼裡。
而是看著懷裡的小虎,輕聲道:
“小虎,給叔叔指,是誰。”
小虎抿著嘴,掃視著人群,當他的目光落在其中曾其禮的身上後,眼睛忽的一亮,指著曾其禮道:
“就是他!”
此時的曾其禮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一臉怒容看著面前的周凌赫:
“你是什麼人?!”
“此處也是你能放肆的……”
話沒說完,周凌赫就動了。
他腰間那柄長刀也動了。
一道刀光閃過。
曾其禮甚至來不及慘叫,人頭已經落地。
鮮血噴湧,濺了滿地。
那幾個小廝癱在地上,尿了褲子,渾身發抖。
周凌赫收刀,繼續往裡走。
看著那十幾道身影,從懷禮掏出一塊令牌直接甩了過去。
“青州總參軍,通判司總指揮,周凌赫在此。”
“院長行房在何處?!”
“嘭!”接到這塊令牌的某位教習瞬間怔住。
全場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那塊令牌。
“本官再問一遍,院長在何處?”
周凌赫的聲音,似九幽鬼差。
所有人的身子都是一抖。
拿著令牌那人顫顫巍巍,連滾帶爬的來到周凌赫面前,恭敬的將令牌遞迴。
隨後趕緊對其行禮,指向學院深處:
“在裡面……大人隨學生來……”
…………
後堂。
呂延芳正端著茶盞,聽到動靜剛要起身,門已經被人一腳踹開。
周凌赫站在門口,目光落在他臉上。
呂延芳的手一抖,茶盞掉在地上,碎成幾瓣。
“周……周參軍……?”
昨日周凌赫赴任時,他是有資格去參拜的。
自然知道眼前這人。
周凌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知道我是誰?”
呂延芳連連點頭,額頭冷汗直冒:
“知道知道……周參軍新任青州總參軍……下官昨日還特意送了一斤……”
周凌赫打斷他:
“這孩子,拿著薦信來。”
他指著門外的小虎。
“你硬說他進不了你們郡學?”
呂延芳臉色煞白,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凌赫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九幽之下的寒風。
“呂院長,本官問你——”
他一字一頓:
“郡學,是誰的郡學?”
呂延芳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周凌赫沒有等他回答。
他轉身,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頭也沒回,丟下一句話:
“明日之前,把你和那個姓曾的做的好事,寫成摺子,送到通判司。”
“若少一個字——”
他頓了頓。
“本官親自來取。”
說完,他大步離去。
只留下呂延芳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像一攤爛泥。
門外,小虎站在陽光下,仰頭看著那道高大的背影。
周凌赫低頭看他。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按在小虎頭上。
“走吧。”
…………
郡學?
什麼郡學?
程來咛稍诖采希芨杏X到許多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他知道堂姐一家來了。
但好像又聽小虎說,他們不讓他上郡學?
什麼意思啊?
我太無聊了。
我太難受了啊!
程來吒杏X自己心裡急的就跟一團螞蟻在心裡爬過一樣。
很難受。
而且……堂姐一家他們哭的聲音……很難讓他心裡平靜。
就在他乾著急的時候。
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
“來了!快,讓他先把丹服了!!”
這是……
高鶴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