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法身在給他好處，也在給他麻煩——經脈比常人堅韌太多，尋常人通脈像是推開一扇木門。
那他通脈，像是在推開一扇鐵門。
武道氣息越來越少。
第一條經脈還沒通，氣息已經見底了。
程來咄Ｏ拢犻_眼，大口喘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
這樣不行。
照這個速度，他身上的武道氣息連一條經脈都通不了，更別說全身了。
“嗯……既然我的經脈這麼堅韌……”
程來呙衅鹧劬Γ抗馍钐帲W爍出一抹狠色！
回息丹！！
高鶴芸送的，還剩三顆。
他也只是當初在去玉玄山的路上用過。
剩下的這三顆一直沒捨得用。
回息丹的藥力極其霸道，除了武修可，別的超凡體系根本不敢整顆吞服。
甚至就是一些低品武修也只能含在舌下慢慢化開。
饒如此，還有不少人經脈承受不住，疼得滿地打滾。
程來邚膽蜒e摸出瓷瓶，倒出一顆回息丹。
丹藥滾圓，暗紅色，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他猶豫了一瞬，然後整顆吞下。
藥力入腹的瞬間，像是有人在他肚子裡點了一把火。
那股滾燙的力量炸開，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衝去！
疼！
比通脈更疼！
但蓮花法身的經脈撐住了。
那些滾燙的藥力在經脈裡橫衝直撞，經脈壁被撐得發漲，但沒有裂。
程來叩捻型钢偪裰?
他咬著牙，引導那股藥力，撞向第一條堵塞的經脈。
“轟！”
這次不一樣了。
藥力像一把燒紅的鐵錘，狠狠砸在那扇鐵門上！！
門框震顫，裂紋從門軸處蔓延開來。
程來呷套⊥矗龑幜υ僮病?
“轟！”
又一下。
“轟！”
第三下，那條經脈轟然貫通！
氣血猛地湧進去，像是洪水衝破了堤壩，在那些從未走過的經脈裡奔湧。
一股順暢的感覺，由內而外的升起。
熱，漲，酸，麻，各種感覺一起湧上來。
程來卟铧c沒坐住。
但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藥力太猛，猛得他不敢有絲毫停歇！
他繼續引導藥力，衝向下一條經脈。
“嘭！！”
“嘭！！”
“嘭！”
一時間，他的體內，只剩下武道氣息打通經脈的聲音。
一顆回息丹的藥力，夠他打通四條經脈。
藥力耗盡的時候，程來弑犻_眼，長長撥出一口濁氣。
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皮膚下面，隱隱有光華流轉。
賽場條經脈通了，但還有更多。
而且打通的這些經脈，他都是嚴格按照高鶴芸給她的【問天】裡所教的順序打通的。
“趁熱打鐵！”
程來邲]有停歇，他直接倒出第二顆回息丹，吞下。
藥力再次炸開。
這次他有了經驗，引導藥力直奔【問天】中所指的下一條經脈。
一條，兩條，三條……
第二顆藥力耗盡的時候，他全身大半的經脈已經通了。
氣血在體內奔湧，像是一條條剛剛解凍的河流，歡快地流淌著。
還差最後幾條。
也是【問天】中所指出的最深處的，最窄的，堵得最死的幾條。
程來邲]有猶豫，倒出第三顆回息丹，吞下。
藥力湧上來，比前兩次更猛。
他的經脈已經被撐到了極限，每一條都在發漲，每一條都在顫抖。
但他沒有停。他引導那股藥力，撞向最後一條經脈。
一下。
兩下。
三下。
“轟——”
腦子裡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所有的經脈在這一瞬間貫通。
氣血奔湧如江河，從頭頂到腳底，從指尖到心臟，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都被那股熱流包裹著，沖刷著，淬鍊著。
那些曾經堵著的路，全部開啟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溫水裡，又像是飄在半空中。
那些積攢在身體裡的疲憊，那些暗傷，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都被這股氣血沖刷乾淨。
一股難以難明的自信，從程來叩男闹姓ㄩ_！
武道七品，成了！！
程來呔従彵犻_眼睛。
燭火還在跳，窗外還是黑的。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皮膚下面，隱隱有光華流轉，那是氣血充沛到極致，是蓮花法身和回息丹的藥力共同淬鍊出的光。
輕輕握拳，他甚至感覺，整個世界都被自己捏在手中！
這不是巨像的力量。
是他自己的！
他長長撥出一口濁氣，把空了的瓷瓶放在桌上。
三顆回息丹，一顆不多，一顆不少。
隨後，他趕緊閉上眼睛。
期許的望向自己的外掛。
【祖師圖籙】沒有讓他久等。
識海中，所有神像突然亮起。籙
臺上，那些神像靜靜盤坐。
虛空之中，那行金色的小字又浮現出來。
與上次一般，那是一個選擇：
【一、召喚新祖師，獲取新神通】
【二、升級現有神通，提升品級】
程來叨⒅切凶郑瑳]有猶豫。
直接選擇二！
現在的他不需要新神通。
他需要的是把已有的東西變得更強。
順風耳？情報有用，但不是現在最需要的。
蓮花法身？已經夠用了，再升級也只是迳咸砘ā?
百草之軀？那玩意兒在青州救過他的命，但平時用不上。
忘川引？時靈時不靈的，升級了也不一定穩。
他需要的是能讓他站得更穩的東西。
“升級，法天象地。”他低聲說。
那行字閃了閃，像是在確認什麼。
籙臺上，那尊巨靈神的神像驟然亮起，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紫金色的光從神像中湧出，照亮了整個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