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愉,二十三岁,粤省吴城人,黑心公司社畜一枚,他可不得了,一毕业就往商都闯!誓要闯出属于他的一片天地!
大学毕业一年,先有交费实习,后有无工薪试用一个月,完了哥们不信邪。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狗天天输?
直接跳槽闭眼一入,直接入职黑心公司!
险是不交的,班是得无偿加的,完事了,工作时间还是996。
二十三岁的年纪就踩完了市面上所有的坑。
常言道,吃不了读书的苦,就要吃社会的苦,巧了,他两边都吃了,简直就是小馋猫。
但所谓是金子总会发光!经过他艰苦不懈的努力!他终于!
被裁员了……
没错,哪怕他勤勤恳恳,每天996,甚至六天全勤加班,却不曾想换来部长的一句:
‘小李啊,年轻人有大把机会,你这股干劲,有我当年风范,比你那个组长好多了,我很看好你啊。’
我c哎!?
这句话什么意思?不就是“世子多病,汝当勉励”吗?
他能上这个当?
……他上当了。
听过卸磨杀驴,但头一回见驴还在拉磨,直接一刀把驴捅死的,真活全家了。
之后才知道,部长的意思是叫他腾位置,让他有借口安排亲戚进公司,完事了,上组长的位置。
他甚至不是主要目标,只是路边被随便踹死的一条。
再加上因为合同问题,他连n+1都没有。
听说过人出社会被上一课,他是直接被上了一次,卧槽,这个世界太他妈坏了。
李欢愉双手抱着装有自己物品的箱子从一间残破写字楼走出,回过头,感慨万千地看着这曾经他埋头苦干的地方,随后猛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被PUA, P出感情了?李欢愉,你是不是贱啊?”
他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打了个车,坐在台阶上,抬头望向头上的夜空。
被裁了也是件好事,也算是脱离苦海了不是?人生难免这一遭。
如此想罢,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忽然两眼一闭,伸手捂嘴,两条清泪就落了下来。
X的,他忽然发现自己哪怕在黑心公司里面工作,吸着二手烟,但他依然没有不良嗜好,烟酒那是一点都不碰,除了应酬得喝一点。
他现在发泄也只能啃棒棒糖,完事了回家点个全家桶狠狠撕咬他,这么一想就更可怜了。
“够钟死心了~?”
忽然的电话铃声打断他的思绪,他接通电话,里面传来询问:
“你好,铃铃打车,我这边已经到您的位置了,车牌后4位是****。”
李欢愉抬头一看,路对面的那辆车与他报出的号码一致,连忙回道:“师傅,我在你对面,我现在过来。”
说罢便挂完电话,抱起自己的箱子朝路对面赶去,到了车边,拉开副驾朝里道:“师傅,开一下后备箱,谢谢。”
说完便朝后走去,司机看着那已朝后走去的身影,脸上带着一种和谐过头到让人觉得别扭的笑容:
“好……”
后备箱打开,李欢愉刚把箱子放上去。
忽地盖子被撑开,他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将它按下去。
按了几次都没用,他叹了一口气,默默喃喃道:“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啊”
只能打开箱子一看,撑开盖子的是平放在最上面的那把剪刀。
李欢愉也没多想,拿了直接揣兜里,完事了盖子才终于盖上,确认了一遍不会再弹开,才关上了后备箱。
做完这一切,才绕回去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朝着司机开口道:
“不好意思,耽误了一点时间,走吧,师傅。”
司机没有回应,而是默默发动汽车向前驶去,李欢愉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劲,司机不喜欢说话就不说呗,有啥的。
直接往后一仰,双眼一闭,放在以往的话,他可能还有兴致看看手机,但是今天的心情属实有点不太美丽。
像他这种没有不良嗜好的人,发泄无外三种途径吃,玩,睡。
不允许随地大小便,还不允许随地大小睡了?
“叮!”
忽如其来的声响使得他猛然睁开眼睛,眼前赫然显示一个长条框,上面显示的文字在脑海中同步播报道:
“好感度系统已装载。”
李欢愉顿时一激灵,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那长条框。
揉了好几次眼睛,发觉他都会出现在视野之中,伸出手探了探,发现自己的手径直穿了过去。
顿时张大嘴巴,呼吸一滞。
系统?
这泼天的富贵真能轮到我?
真的假的?我莫非倒晕过去了?这是梦?
不对,如果是梦的话,那代表他没有被裁员,明天还得上班,那很恐怖了。
就在他那么想的时候,脑海中那道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感度系统测量最近存在,以固定好感度目标群众:非人属。”
李欢愉:?
非人属是什么意思?非人类吗?
他扭过头,一眼万年。
只见司机头上正冒着只见司机头上正冒着一个中间有裂纹的爱心,爱心中间还显示着“4”的字样。
一个词条从他眼中浮现:
『词条:五官不协调,肢体僵硬,为了模仿人类,而往身体里灌注了类似于血一样的液体,使其流出能影响其行动。』
李欢愉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却发现身旁的司机早已扭头透过词条显示与他对视。
李欢愉干笑两声开口道:
“师傅,你看路啊,看我干嘛?我不卖的。”
话语落下,司机双眼一上一下,翻到只剩眼白的地步,随后从鼻子那部分裂开一直与嘴角相连,密集排布的尖牙呈现锯齿状排列在他那张开的血盆大口内。
他周身的骨骼在这一刻也猛然变长,发出渗人的咔咔声。
因为体态的突然改变,身上的衣物被强制性撕开,露出那骨瘦嶙峋、病态灰白的身躯。
“噗嗤!”
没入肉体的声音格外醒目,血花从司机的颈部绽放!喷射到车前玻璃上!
只见李欢愉一个欺负身按住他的脖颈,手上不知何时早已握住那把兜里的剪刀,狠狠插入他的喉咙恶狠狠道:
“我不在三贷之内,五险之中,你他妈搞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