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或许无法保证绝对的公平,但凭借对于虫族的控制,至少能确保官员不会腐败。
只要官员不腐败,能严守法度,就能减少很多不公。
相比依赖道德和法律约束的文明制度,绝对服从的虫族体系,更加高效。
阿瑞斯作为守护星,银河系被路法炸了一半,什么反应都是姗姗来迟;
也没有在各星球之间,统筹合作,促进优势互补。
阿瑞斯完全没有尽到银河系之主的责任,早该退位让贤。
地球能晶不好取,直接夺取阿瑞斯的能晶,也不是不行。
抢夺能晶,又不代表一定要摧毁星球,进行有效占领也可以。
路法将最后一站,选在地球;
是要凑齐银河系过半的能晶,以法理上的银河之主身份,光荣返回阿瑞斯。
白墨就没有这种需求,直接把目标定位阿瑞斯,夺取最后一颗能晶;
顺便踩着昔日霸主上位,对于银河系的其他星球,也是一种杀鸡儆猴。
不管安迷修现在心里怎么想,反正白墨饼已经画了;
再加上双重控制,他也无法拒绝命令。
与暴俎虫融合越久,就越难摆脱虫皇意志的影响。
宿主会在潜移默化间,接受白墨的理念。
以马青山的实力,他能策反体内的暴俎虫,主要还是因为,老虫皇一直苟着。
没有虫皇的领导,普通虫族就会寻找其他的寄托。
如今,白墨作为虫皇,可不会给属下叛逆的机会。
“安迷修,”白墨命令道:“你现在就去南博市,与巴约比他们会和,帮我把其他幽冥军团成员带回来。
与其跟着路法,不如投身帝国建设;
在新的帝国,偿还过往摧毁两万六千颗星球的罪业。”
“属下领命。”
对于白墨的命令,安迷修没法拒绝。
而且,白墨画的大饼,对于有些理想主义的安迷修,确实有一定吸引力。
“你、你是安迷修?”
巴豆后知后觉:“我们巴王工作室的安部长?”
安迷修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看向甲虫欧克瑟:
“巴老板,我们可真是闹了大乌龙啊。”
一想到刚才两人大打出手,甚至自己还被当场打爆,安迷修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现在他重回巅峰,再打一场,想必结局会有所不同。
“哎呀!”
巴豆连忙上前,热情的拍了拍安迷修的肩膀:
“小安,你早说是你,我肯定手下留情,说不定都没必要打这一场。
说着,他还故作豪爽的哈哈大笑:
“咱们切磋,也算是以武会友,都是追随主上办事,还是得团结合作。”
说归说,巴豆心里却有些发虚。
毕竟,刚才下死手的人,就是他。
安迷修笑了笑,不置可否。
场面一时间,有些微妙和尴尬。
白墨打破沉默:“行了,都去执行各自任务,不要浪费时间。”
安迷修和巴豆,齐声应道:“遵命。”
随即,空间泛起层层涟漪;
魔龙欧克瑟,连同令人恐惧的压迫感,一同消失在夜色中。
原地,只剩下巴豆和安迷修。
巴豆率先恢复人类形态,脸上挂起假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小安,咱们回别墅宴会,接着奏乐,接着舞。”
安迷修轻轻摇头:“我恐怕没有多少休闲时间了。
南博市工业园一战,幽冥军团折损三人,被主上收服;
将军恐怕会继续派兵,收集复活能量。
目前,铠甲勇士一方,势力不小,我得尽快赶去,与巴约比他们会合,招揽更多的弟兄。”
把这些战友,拉入魔龙阵营,还能一起并肩作战,建设新世界,洗清冤屈。
要是被铠甲勇士击杀,尤其是被其他系统的铠甲击杀,估计会真的陨落。
“行。”
巴豆倒也没有强求,郑重点了点头:
“都是为了主上的大业。”
各种精密仪器不断运转,幽绿色的数据流,在显示屏上跳动。
界王盯着实验台上的数据,异常亢奋,那只正常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下一秒,他大笑起来:“成了!终于成了!
我卡伦博士,不愧是千年难遇的天才!”
疯狂的笑声,在研究室回荡。
旁边的囚室内,界王召唤出来护卫实验室的苍蝇兽;
正趴伏在奄奄一息的野狼欧克瑟身旁,不断啃食。
将人类与异能兽融合的技术,之前界王就有研发,关键在于后续的控制。
此番,通过对欧克瑟基因的研究和解析,让界王有所突破。
魔灵石融合被污染的动植物,化作异能兽;
如果仅仅是用人类的身体,在电能刺激下,强制参与融合,可能导致人性泯灭、甚至变不会人类。
现在,用欧克瑟基因,作为纽带,刺激人类的再进化,中和魔灵石能量的侵蚀;
也许能找到一个平衡点,让人类掌握异能兽的力量,获取双形态。
理论和初步实验,界王都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寻找志愿者,切实的尝试一下。
界王眼中闪烁着,属于疯狂科学家的病态光芒。
影界最不缺的,就是志愿者。
厚重的金属大门开启,界王迈步走出研究室。
一直守在外面的丑将,看到界王现身,精神一振,小跑着迎了上来。
“拜见界王!”
丑将弯腰行礼,满脸谄媚:
“恭迎界王出关!还请界王下令,捣毁铠甲,消灭光影村后人!”
“急什么。”
界王停下脚步,冷冷扫了丑将一眼。
“你给我找个体质优异的死士过来。”
“明白!”
丑将挺直身体,大声应道。
随后,转身离开,脸上浮现奸笑,去寻找那个“幸运儿”。
安排完实验体的问题,界王又启动通讯设备,联系冰儿。
此时,魔卡歌舞厅,大厅内灯光迷离。
作为影界据点之一,这里表面上依旧正常营业。
驻防于此的冰儿,待在专属工作室;
看见特殊通讯器亮起,来访显示是暗影山基地,顿时如丧考妣。
前段时间,由于界王在闭关搞研究,冰儿和西钊,过得相当滋润。
没有催命的任务,没有动辄责罚的压力。
现在,愉快的时光,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