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你看这图,真是越有钱的娘们,玩得越野啊,够骚的。”
南城新小区的楼盘里,关沉越在看着装修设计稿,拿着粉笔在墙面上画着,规划水管路线,一旁的虎子刷着手机,眼睛都快盯在画面上了。
“不过,越哥,除了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熊健的男人背部了,这流畅的线条,跟你有的一拼,要不是俺天天在你身边,我还以为这照片里的男人是你呢。”
照片水灵灵地递到关沉越的跟前。
关沉越看着图片里女人妩媚沉浸欢悦的脸,脑海里逐帧放着昨夜的荒唐。
郭虎一看一项不看女人的关沉越竟然破天荒地目光死盯着照片,瞬间起劲了。
“这女人长得真绝了,又纯又骚是不是?”
“啪!”一脑瓜子。
虎子摸着后脑勺。
“越哥,干嘛呢?”
“继续开你的槽,不然滚蛋。”关沉越冷声道,虎子一听立马怂了。
“我这就干,这就干还不行吗?我要是被你赶回去,我妈还不得劈死我,苦命的我啊,堂堂超级暴发户的富二代,本该在港城花天酒地,怎么还是在工地上搬砖的命啊……”
“滚。”一个字。
“我干!”
“……”
电锤的声音在别墅里刺耳地响着,关沉越站到屋顶阳台地上,叼着烟,翻动着手机屏幕,目光最后定格在女人纯欲的脸蛋上。
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为了这一堆恶评吗?
不。
他现在最在意的是那层膜,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做到结婚三年又离婚还是个雏,现在自导自演自毁名声的戏,又是干什么?
“萧策,帮我查个人。”关沉越打着电话,那边沉默了好半晌才回神。
“卧槽,越哥真是你啊,你他妈在哪呢?”电话那头异常激动。
“不该问的别问。”
“额……好吧,你要查谁?谁得罪你了,老子现在就去弄死他。”萧策一副孔雀开屏表演样。
关沉越顿了顿,滑动着手机。
“南城顾家,顾辞宴的全部信息。”
“南城?你在南城?”萧策拔高了声音,但很快。
“好好好,不该问的我不问,我现在就帮你去查,等着,老子现在就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
电话刚挂断,门口就传来了声音。
“越哥,徐总来了。”虎子叫了一声。
关沉越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层,门口中年男人顶着光头带着大金链子笑眯眯地走进来。
“关少……沉越啊,这边还习惯?”
“还行,徐总有事?”关沉越淡淡地回答。
“没有没有,这房子主人待会要过来看看,我顺道一块过来正好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
话音刚落下,浩浩荡荡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可不就是巧了,关沉越刚在手机上看过这张脸。
“顾少,这房子得装修多久啊,刚装完会不会有味道,会不会对我和宝宝不好,我不能住到你那别墅去吗?”娇柔的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撒娇。
顾辞宴余光瞥过楼梯口站着的关沉越,冲着女人开口。
“装修团队是南城最顶级的,你放心,房子不会有任何问题,你就乖乖住在这,听话。”
“可人家就是想要跟你住一起吗。”女人继续撒着娇,丝毫不顾及外人存在。
顾辞宴拍拍她的头,看似十分宠溺,完全没有网上传言被带绿帽子的负面影响。
“顾少,水电已经进场了,我保证下个月底之前一定能竣工,您放心,用的都是环保材料,绝不会有一点质量问题。”徐总上前卑躬屈膝道。
顾辞宴看了四周哼了一声,余光扫过关沉越的身上,顿了下,又快速收回。
“我需要绝对的隐秘性,让你的人管好嘴。”目光再度扫了关沉越一眼,警告的意味很足。
“这是自然,您放心。”徐总连连卖笑,陪着两人在别墅里走了一圈,人就走了。
虎子看着外面扬长而去的豪车,有点心里不平衡,自己家那骚包跑车也不知道有没有生锈,好想回去摸摸方向盘。
“越哥,咱……啥时候回去探探亲啊。”
虎子梗着脖子问,下一秒一个眼神差点让他后悔来这个世界一趟,寒风过境缩着头干活去了。
关沉越看着渐行渐远的车,世界真他妈的小。
那个女人,看来麻烦的很。
关沉越捻灭烟蒂,拿着外套往外走,虎子立马吆喝。
“越哥去哪,等等我。”
……
此时的宋栀,确实遇到了点麻烦。
宋家的电话从新闻报道的那一刻起,就没消停过。
股价动荡,热搜漫天。
秦时月自告奋勇把她拉着出去避风头,非说这时候还不依靠她,就是看不起她这个姐妹。
宋栀万万没想到的是,秦时月会带着她出来玩。
“这不得庆祝!而且这里的安保没的说,外面就是找疯了,也找不到这里来,谁他妈敢在我姑姑的场子里闹。”
这话确实不错,秦家这种风月场所,整个南城的上层人都不敢造次的地方,确实很好躲。
但,宋栀就没想躲啊。
包厢刚落座,宋栀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看着来电显示,秦时月想夺过来骂人。
宋栀按了接听。
“喂。”
“做得很好。”
是她曾迷恋了一年又一年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无感了,她都不知道,尤其是隐约还能听到女人的声音。
真是可笑啊。
“操,顾辞宴,你说的是人话吗?”
秦时月憋不住怒吼一声,宋栀头大,对着秦时月使了眼色,秦时月气不过,撇过脸去。
“你满意就行,我已经按照离婚协议上的承诺履行了,往后就各自安好吧。”宋栀声音平平淡淡的。
那边嗤笑了两声。
“照片拍的不错,以假乱真,如果宋家搞不定舆论,你可以跟杨律师联系,我已经吩咐……”
“不用了,我能搞定。”宋栀打断了他的话。
电话那头沉默住,就在宋栀要挂了时。
“宋栀,你真的很无趣。”
听到这句话的宋栀,说不难过是假的,这么多年,她一直被顾辞宴嫌弃着,一个行尸走肉的花瓶,无趣极致的女人,可是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还不是因为顾家儿媳妇的标准就是这样的女人。
“顾辞宴你有趣,你全家都有趣,我祝你烂根满脸长天花,等着吧,我家花儿一定会跟她姘头白头偕老,生十个八个,坐实你这个绿帽子,无能王。”
秦时月毒舌完挂了电话,宋栀一脸懵逼。
果然,南城秦家的小公主,就是骁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