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超过了极限的拥抱,像是非要将对方彻底征服一般的欢爱,又或者像是给灵魂续命似的亲吻吸食。
总之,精疲力竭,一室荒唐。
可这些终究留在了灰蒙蒙的晨曦中,宋栀开着车头也没回地走了,离开了这如同梦幻里的房子。
或许,这就是一场梦。
飞机划过天际,窗外的南城在云中消失。
无论这场梦,有多么的奇妙和混乱,都到这结束了。
明明身体里的还有着他的余热,明明身体还残留着他的气味,明明是个很令她心动的男人,她承认了,却不想要。
伸手收拢着衣领。
“宋栀,真的不能再要男人了,一个还不够吗?再折腾八年,会死的。”
她低语着,也笑着。
宋栀想要,宋栀得到。
可想要的真不能再是个男人了。
港城机场。
“这,宋栀小姐,看这!”
一个青春亮丽的女生冲着她挥手。
宋栀步调从容地走去。
“我是丽娜,天何企划部的员工,从今天起,我是你的助理,你的生活起居由我负责,关于天何集团的一切,你都可以问我,欢迎你的到来,宋栀小姐。”
宋栀没想到这么隆重,竟然还给她安排了助理。
“很高兴认识你,不过让你来给我当助理,是不是有点屈才了?”宋栀歉意道。
“NoNoNoNo!你是来拯救我的,如果没有你,我应该已经进了裁员名单了,天何,可从来不养废物,而我干了三年了,还是个企划部的无名氏,要不是你来,我肯定在接受辞退的面谈,感谢你,还能让我苟住,多保几个月高额的薪水。”
“……”宋栀不知该说啥。
“那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
“不客气,走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接风宴。”
……
南城小洋楼。
关沉越坐在窗台上,抽着烟,看着屋里一室凌乱,脏掉的床单,满地的避孕套,如果不是这些,他还真怀疑自己又在做梦。
可现实是,这女人,真跑了。
手机来电,关沉越目光沉沉,点了接通。
“越哥,查了,可,没查到。”电话那头江友华惶恐地说道。
“什么意思?”他问,因为他不相信有他们查不到的人。
“意思就是我们权限不够,嫂子现在的行动应该是被管控了,真要继续往下查她的踪迹的话,需要找人打打报告。”江友华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了吵吵声。
“电话给我。”
“萧哥,你现在要休息,我跟……”
“滚王八犊子,老子的酒量老子自己清楚。”
吵杂过后。
“越哥,那女人不就是个全职太太吗?昨晚不还好好跟你身后吗?怎么今天身份突然就上了锁了?”
关沉越眼帘一抬。
“上锁?”
脑海里闪过她在宴会翻译的场景。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很乖的全职太太。
“查的话,需要多久?”他问。
“不知道,她现在的信息是红色加密的,红色,你以前用的颜色,绝密程度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萧策回答,关沉越扶额。
这女人,是真的没良心的。
“你那边不用管了,休息好回港城去。”关沉越说完要挂。
“你呢?你不跟我们回去?明哥说你再不回去,下次就是他来了。”
关沉越沉默了,数秒后。
“等我把人找到了,就回去。”
“真的?那我……”
没给说完的机会,关沉越已经挂了又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阿越啊,是阿越吗?”电话那头的老人家很惊喜的模样。
“嗯,姥姥,最近还好吗?”
“好,很好,就是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你妈妈跟我说你一直在南城呢,靠的这么近,姥姥一直等你来呢。”
老太太语气哀怨,关沉越叹息了声。
“过段时间,我去看看您。”
“真的?”
“嗯。”
“说吧,找姥姥有事?”老太太可是个聪明人啊。
“想找个人,不用查她具体地址,只要确定她是否安全就行。”关沉越说的很委婉,但老太太是听明白了。
“是女人?”老太太没有半分为难的意思,而是立马追问。
“嗯,我的。”关沉越很诚实。
“呵呵,好,告诉我名字,我晚点给你答复。”老太太心情愉悦地回道。
两个小时后。
“人安全的很,不是去危险的地方,好小子,找了个翻译官啊,挺好的。”老太太夸赞着。
关沉越勾了勾唇角。
“是啊,您衣钵有传承人了。”
“你小子,连姥姥都敢拿趣,姥姥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有机会把她带来给姥姥瞧瞧。”老太太一点没虚情。
这也是关沉越为什么会打给她的原因。
因为任何其他的亲人,总会问他过往的事过去了没,只要这个老太太,像个没事人一样,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
“阿越啊。”
“嗯,我在。”
“今年大院里的花,开的真不错,你该看看,不是每一年都能看到的,当然明年说不定开的会更好。”老太太笑说着。
可几乎一秒,关沉越就懂了她的意思。
“我知道了。”
“好,那你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老太太听着外孙子这平平淡淡的回答,灰心了。
“姥姥突然想起来个事,我跟这姑娘确实还有点缘分,她工作的地,姥姥那会也待过,你是不是该回家看看你妈妈了?”
电话挂断,关沉越看着庭院。
笑了。
这老太太,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医院。
“卧槽!萧哥,你打电话都跟越哥说什么了?!”虎子冲进高端病房。
“什么?你不都听见了吗?”萧策脸现在还红着呢。
郭虎把手机聊天页面递给他看。
“越哥说让我给他定机票,他要回港城。”
萧策直接从床上蹦跶起来。
“靠,买什么机票,老子私人飞机就在机场停着呢,走,现在就走,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病房里,其他人都憋着笑。
萧策瞪着他们。
“昨晚的事,你们谁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弄死你们。”
“萧哥说什么呢,都是兄弟,不会落井下石的,不过被越哥的女人整,也不是很丢面子的事。”虎子摸头笑着说。
“你丫的找死是吧,等着,等老子找到这个女人,先把她捆起来丢维多利亚港去。”
“你最好敢。”
“你看我敢不敢!”
萧策大话一撂,结果第二天,就见到大活人了,连家里关系户都还没给找到的人,直接活生生坐在他对面……
这是要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