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她寻遍三山五岳,更得老师相助,以二十年龄成就金丹之境,三年前叶凌天不过筑基后期,就算他也成长,也不过跟自己同境。
怎么会碾压自己???
轰!!!
白玉地板寸寸碎裂,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南宫明月眉头微微蹙起。
“南宫明月,你我之间的差距犹如蜉蝣窥青天,到此为止吧。”
叶凌天低语,缓缓收回手,若是老祖没有苏醒前来,今日的南宫明月,或许对他有几分危险。
但那只是假说。
老祖复苏后,叶氏传承无数年的恐怖底蕴,便是他叶凌天之物。
什么至尊法,大帝经,只要合适他的,便不会缺。
有这样的底蕴在,他自信能够逆伐上境,何况只是金丹初期的南宫明月。
“蜉蝣窥青天,蜉蝣窥青天,叶凌天,你还是这般高傲,以为强一点便能轻视所有人。
今日我南宫明月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金丹无敌,噗!!!”
话未说完,南宫明月一口精血喷在长枪之上。
长枪发出一阵龙吟,其上龙纹游动,宛如活物一般。
一股至尊威显化,刹那压倒风云。
“这是至尊法器???”
“这是龙山老祖的脊骨,南宫明月获得龙山老祖的传承。”
“南宫明月这是我先祖尸骨炼化而成,还望事后还于我龙家。”
识破长枪来历者低语,引得他人揣摩,龙家后人见到龙骨长枪。
瞬间起了贪念,老祖骨头对于龙家来说好处多多,远比南宫明月的友谊来得划算、珍贵。
场中两人,没有理会外界,此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南宫明月没有想去压制龙纹,反而选择与其合一,周身气血爆发,带着无双的气势,向叶凌天杀来。
长枪破苍穹,带着青色龙影的长枪,瞬间封锁叶凌天所有退后之路,好似苍龙一撇,探手而杀。
对方直接以力压人,叶凌天眸光灵动,脚下神纹迸发,化作星阵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乡巴佬。”
叶凌天低语,伸出一根手指,神纹道则在他指尖汇聚,一枚三寸小印显化而出。
长枪破空声袭来,那小印直接轰了上去。
轰!!!
磅礴如山岳横推巨力,直接轰弯龙骨长枪,那没小印砸弯长枪后,直接悬于南宫明月头顶。
“我不想杀你,就此停手吧。”
叶凌天轻语,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就算对方获得了强者传承,依旧无法弥补。
毕竟那强者,在叶凌天见识叶氏底蕴传承后,也只会将其当做土着。
土着能悟出什么好功法?
“叶凌天!!!”
南宫明月半跪在地上,手掌此刻肌肤破裂,猩红肌肉流下鲜血染红了一片。
重头到尾,她好像一只猴子,拼尽全力依旧不能让对方高看一眼。
在对方眼中,自己好像未蜕化的野人。
这种眼神足以杀人。
“还要战?”
叶凌天蹙眉,缓缓垂眸:“再动手,我可真会杀人。”
“不用你可怜,来啊。”南宫明月大吼,比起自以为是的施舍,她宁愿死。
“那就成全你。”
叶凌天话落,那枚小印刹那化作一方囊括百丈的大印,其上山水流淌,至尊法流淌。
至尊法:山水印。
众人见此纷纷呢避开,只留南宫明月一人半跪在地。
大印轰然落下!
尘烟四起,众人有些不敢确定地看向中央。
而大殿内的叶长歌眼底闪过一抹惊诧,山水印,叶氏法之一,他曾见过,并未修行。
这是叶氏的法,怎么会出现一个少年身上。
难道……一笔写不出两个叶?
叶长歌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正欲出去,忽然感应到了有趣的事,又坐了回去。
白玉广场之上。
众人头皮发麻,这叶凌天出手当真狠辣,丝毫不给南宫明月一点活路,丝毫不讲究怜香惜玉。
尘烟散去。
场中的南宫明月并没有身死,反而激发了自身原始血脉,金色头发如瀑般落下,血淋淋的手掌此刻恢复如初。
脸上愤慨被一股自信取代,她缓缓起身,自她肩膀上那只金蝉:
“今朝血冷百世催,万古不曾留下名。
小辈,你错了。
明月只是想讨回一个公道,而你却下死手,过了。”
金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特有的音律,让人下意识认同,众人心智瞬间认可这句话。
是了。
别人只是想讨要一个公道,你直接出手镇杀别人,还要不要脸了?
还要不要了?
一点大家风范都没有,大家伙表面上可干不出来这种事。
见众人已被蛊惑,金蝉振翅:“你很强,或许获得了几处高深的机缘,但是我要告诉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而你,也不过是一处池塘的惊蛰罢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
虚空一阵颤抖,一艘高达百丈,长于千丈的战船横贯长空,战旗猎猎,其上四个大字‘黑龙圣地’。
黑龙圣地,乃是赤阳大地前三的庞大势力,统御数十个大皇朝。
战船甲板上。
一名身穿黑衣的少年,俯瞰下方诸人,宛如看待蝼蚁一般。
不至化神,终为蝼蚁。
但其看待南宫明月的眼神,却丝毫不同,眼底透过一丝偏执,但却被其压下。
看到那只金蝉时,眼中更是狂热,仙师选择了他,那他必定飞升。
不在受寿命侵扰。
少年一步踏出,周遭空气瞬间粘稠如铅汞,众人心头一震。
少年将南宫明月扶起,眼中闪过一丝怜爱:“疼吗?”
“疼。”
少年摸了摸南宫明月的头,宠溺道:“放心,马上有人比你更疼。”
说完,他露出自信的微笑。
砰!!!
不料还未看清,便看见拳头朝他脸上轰来。
若不是神纹护主,这一拳下去,可能造不成什么伤害,但绝对能让他颜面尽失。
“偷袭?有意思。”少年露出雪白的牙齿。
叶凌天一击不得手,已经撤回大殿门前,既然打不过,那为何还打?
明知不敌,偏要死战,这不是热血,这是脑抽。
“偷袭?那又如何?”
叶凌天丝毫不在意,老祖常说对待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方式,千万别一概而论,会吃亏。
所以他面对南宫明月,自信镇压,那就高高在上,俯瞰你的弱小。
对待黑衣少年,一击试水,便知深浅。
结果很明显,对方水很深,他不是对手。
既然如此,那就让高个的出来。
“师尊,有人以境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