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青兰后山。
叶长歌静静立于一株古树下,本是深秋叶黄树枯之时,这株老树却在焕发生机,嫩芽自枯枝中诞生……
“前辈修为高深莫测,晚辈佩服。”
嗖!!!
叶凌天立于下方大石之上,拱手道,一脸恭敬,白日里这位可是一招重创了黑衣少年,虽不知其修为,但绝对在师尊之上。
难怪,师尊对其恭敬有加,他若是能以大帝法,将其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护道。
那他也可以安心夺取天运人的身份,不用害怕被天上人控制杀害。
“带来了?”
叶长歌自顾自道,指尖还在为古树注入气血,这株老树似乎要成灵。
“这便是《太皇帝经》,还请前辈过目。”
叶凌天话落,一枚玉鉴朝着叶长歌缓缓飞去。
叶长歌看都没看一眼,将其收入体内。
“前辈,实力高深莫测,应该知道天运之人。”
叶凌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恐,平静开口。
试探,最容易引起误会,他不敢大意。
毕竟眼前这位,可不像好说话的人。
“你想与我合作?”
叶长歌停下手,静静看着叶凌天,不,准确的说,是其胸前的玉佩。
那玉佩此刻平淡无奇,好似路摊上三块铜板便可买一堆的东西。
叶凌天微微颔首,正欲开出价码,识海内却响起一道急促的声音。
“小叶子,走,走,逃,他发现我了。”
“白日里,那黑衣少年也是他试探你的一部分,我应该就是那时候被他发现的。”
苍老声音急促而惶恐,他太明白自己的价值,一位叶氏老祖的魂魄,还是拥有完整记忆的魂魄。
对于所有势力,都有着致命诱惑。
烂船还有三千钉。
何况,叶氏这种在鼎盛时期,分崩离析的顶尖势力。
不说其他,光是他魂魄中记载功法神通,便可在九天之上,造就岀一方顶级大势力。
而太皇帝经,已经暴露了他存在的价值。
而对方,一旦出手,现在的叶凌天跟没有丝毫逃跑的机会。
如果他与对方拼死一战,那叶氏复兴换谁来?
他不能赌,更不敢赌。
叶凌天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但却被他瞬间压下,表明依旧自信满满道:
“不错,前辈,天庭十万年一次催生天运人,而天运人顾名思义,便是被天庭气运钟爱之人。”
“有天庭气运,便可扶摇直上九万里,一朝仙尊自我生。
我想请前辈为我护道三百年,报酬便是一本顶级帝经,和古神祗沉眠之地……破!!!”
叶凌天一边侃侃而谈,一边与老者催动叶氏传送符箓,想以此逃脱此地。
他最后一句话落下的,刹那阵纹冲天起,无规则传送符箓,瞬间将叶凌天包裹。
老者深深出了一口浊气,方才他都快急死了。
眼前那人,简直如同妖孽一般,试探,不断的试探。
最后,让他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叶凌天也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丝得意:“老祖,我的表现怎么样?一边开出高价码,让他琢磨,一边催动阵纹禁制。
现在那位前辈一定一头雾水,只是仙尊那边……”
说到此处,叶凌天有些不忍,师尊对他是极好的,但老祖所有的荣光,更让他期望。
叶氏的荣耀,必定在他叶凌天手中重放光芒。
“人生在世,何患无妻?”老者声音低沉。
“也对。”叶凌天咧嘴一笑,下一刻笑容凝固在脸上。
因为无规则传送阵纹,一般都是百万里起步,但这一次……他还在原地。
叶长歌依旧在琢磨那棵树,而他依旧立在原地。
“老祖,这是什么情况???”
叶凌天满头问号,心中再无半点方才的得意。
“不,不对,此地,被人更改过。”老祖声音都在颤抖,这说明来人,是一个十分懂得叶氏的人。
这样的人,在天庭有一个名字‘天寻卫’,以天为名,寻找叶氏族人。
“不知,你是哪一位老祖?”
叶长歌声音在叶凌天识海内响起,两人来不及震惊。
叶凌天身化长虹,想要逃离,却被叶长歌一掌拿捏住。
那枚翡翠玉佩,见状瞬间放弃叶凌天,想要遁入虚空。
“老祖,你不讲义气啊!!!”
叶凌天大吼,说好的我是叶家未来?叶氏荣耀皆在我身??你咋自己跑路了?
老祖,你咋不敢跟他干呢???
还没有等叶凌天将心中话说出口,一只手已经将玉佩拿入手中。
两道念头,恭敬地将两人奉上。
叶长歌不语,直接将两人镇压在体内世界。
叶凌天只感觉眼花缭乱,再次看清,眼前的世界已经化作世界的雏形。
而在这方世界内两道神魂见到来人,顿时眼前一亮。
“姜家神子???”
叶凌天一惊,姜无敌的画像他见过,而眼前的神魂与画像上的,不说一模一样,那也是毫无分别。
反倒是那一袭红衣,让他吞咽口水,美,太美了。
师尊,南宫明月,与她相比都逊色九分。
给他的感觉,便是人间何必不相逢,只是错红衣。
“小叶子,别特么流口水了,老子们被人抓进内世界了。”
老祖神魂缓缓悬浮,一袭青衣……
这……
叶长歌神魂突然出现,直接朝着老者魂魄跪了下去。
“孙儿叶长歌,拜见青山老祖。”
突如其来的一幕,别说叶青山愣住了,就是姜无敌都愣住了,不是哥们,你真是叶长歌?
所以这方世界的水,真的能淹死人?
姜无敌有想过,眼前这人是夺舍了大爱仙尊哪一个念头,或者道韵。
绝对没有想过,他也是叶长歌。
成就仙尊之后,名讳便有了禁忌。
念诵其名,会被其知。
同名同姓者,甚至会被天庭刻印的天条天规镇杀。
而眼前这人……尼玛,糟糟糟,自己好像装大了。
“你……”
叶青山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手指都在颤抖,这十年来,他最想杀的人是谁。
无疑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叶仙尊。
而此刻,相同面庞,相似气质,真跪在他身前时。
这位为其护道老祖,眼中蓄满热泪。
无尽的杀意和不甘化作一句话:
“长歌儿,为何要负我叶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