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剑山庄被灭一事传播的很广,甚至燕国京城都掀起了一阵风浪。
名剑山庄庄主金丹境巅峰,一手名剑‘分水’杀得江北道修行界人人自危。
没成想才过三十年,便被后起之秀一人一剑灭了满门。
有好事者,曾入名剑山庄,试图寻找幼子哄骗剑法,却发现名剑山庄老幼皆被削首。
躲在暗道内婴儿都被剑气斩杀,由此可见这位剑仙与名剑山庄恩怨极深。
白家后院,山水湖中。
叶长歌看着传回的消息,一把将其扔进湖中,无数鱼儿争相吞噬。
精铁做的密令牌,在这些鱼儿嘴下,撑不过几息,便入了鱼腹。
“叶凌天还没有寻到?”
白灵儿微微躬身,手中鱼食呈上,叶长歌随手抓起一把鱼食,注入一丝气血入内,随意道。
“叶凌天独来独往,目前还未寻到。”白灵儿小声道。
“行吧。”
——
京都府。
“驾驾驾!!!”
一名驿站骑士,快速挥动马鞭,身下马儿四碲踏风,惊得路人双腿发软,手脚并用逃离。
只有一名十岁身穿花衣的少女,正拿着糖虎,一脸不知所措。
“驭!!!”
骑士大惊,拉起缰绳,马蹄高高扬起。
下一刻!
啪嗒!
马蹄直接将少女在脚下,少女发出哀鸣,马儿发狂,直接将少女踩踏死。
两旁的路人,正欲指责,却见骑士掏出一块令牌。
“巡风卫,都滚开。”
啪!!!
马鞭再次挥动,骑士消失在街头。
一旁的茶馆上。
叶凌天静静喝着茶水,一名道士忽然开口:“阁下,分明可以救下少女,为何不救?”
叶凌天没有开口,那道士上前一步:“愿意为拳帝心系——啊!!!”
道士话还未说完,拳头已经贯穿其胸口。
“聒噪。”
随后他淡定收手,看着马蹄下少女:“生死有命,何必干预。”
话落,他在桌上扔下几块铜板。
“大侠杀了人,可留下姓名?不然官府问起小的不好做答。”茶铺老板小声开口,眼神飘忽,不敢与之对视。
“叶凌天。”
扔下一句话,叶凌天直接离去,燕国唯一化神的传人。
或许,真能让我拳道,更进一步。
拳便是权,权在拳下生,也在拳下死。
……
燕国皇宫。
啪!!!
一个青花瓷杯直接摔得粉碎,地上宝物散落一地。
“他们要干嘛?”
“要干什么?”
“朕才是大燕皇帝,大燕皇帝,他们一个元婴修士,想要哗众取宠,便定在朕的皇宫?”
听见皇帝的嘶吼,太监和宫女声都不敢出,只能将头狠狠低下,生怕成为这位陛下的发泄桶。
皇帝又砸了半个时辰,珠帘才被缓缓拉开。
“陛下,凡事有个头,一直砸东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一名身穿凤袍,头戴冕冠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你要造反吗?这冕流也是你。”大燕皇帝指着皇后怒吼,双眼血红,恨不得食其肉。
“陛下似乎忘了,我姓白。”
这句话,直接让大燕皇帝泄了气。
“朕知道。”
“陛下,不想改变当前的困境?”
“朕不想?你家那位杀老祖如杀鸡,我又能如何?”
大燕皇帝想起半年前,那一幕,就浑身发抖,大燕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被人三拳活活打死。
元婴都被打爆,这也让他彻底放弃与白家的争夺。
“我们不行,但不代表别人不行啊。”皇后蛊惑道。
“皇后有???”大燕皇帝闻言脸上出现一丝欣喜。
“殿下,请您莅临。”
皇后恭敬身后跪下,脸上无比虔诚,脸上出现不言而喻的绯红。
皇帝瞳孔狠狠一缩,他都没有得吃啊,就便宜了外人。
一名身穿蓝龙宝甲,额头两只龙角,头角峥嵘的少年走了出来:
“燕国太小,龙气太弱,但本殿下不嫌弃。”
“您是?”
大燕皇帝抬起头。
“西海龙族敖驭。”
少年自傲道,眼中看向龙袍的大燕皇帝,眼中尽失轻视。
“龙族???”
大燕皇帝目眦欲裂,正欲起身,却被敖驭一眼镇压,匍匐在地。
“小皇帝,别这么火大,我只是睡了你老婆,可没有想过拆你家。
相较之下,本殿下才是菩萨心肠。”
敖驭一把将皇后抱在怀里,狠狠吸了一口胭脂气:“人族的皇后的滋味,果然不错。”
“你——”
大燕皇帝想要调动皇陵龙气,却发现没有丝毫反应。
“忘记跟你说了,皇陵内的尸体,本殿下都吃了。
味道虽然不好,但终归可以炼化。”敖驭一把将皇后压在身下,龙血开始沸腾,一口咬在皇后脖子上。
“别在这……有人。”
“更好……”
“畜牲!!!”
——
九月九,重阳日。
紫禁城,化神传人邀战剑仙,拳帝。
燕国最杰出的三大天才,这一战注定让燕国子民心神向往。
不过傍晚,皇城外已经挤满了人。
紫禁城内,皇妃皇子皇孙已经撤离。
毕竟元婴一战,稍不注意便可荡平整个紫禁城。
叶长歌盘坐在紫金宝殿楼顶,盘膝而坐,气血昂扬直入云霄,显化诸多神异,有天神擂鼓,真龙俯首,磅礴大气。
只是坐在那里,就恍若一尊神只屹立,神威如狱。
一般人看了直接忍不住跪了下去,直呼天神。
皇城之外,白灵儿立于白家酒楼,这里地势最高,也最能看清皇城中的一切。
“主人,当真无双无对,压制到元婴,都有这般威势。”
白灵儿心中自语,同时看向另一处大道上。
白衣少年抱剑而来,随着他每一步落下,怀中宝剑的剑气便厚重一分。
按照探子情报来看,这位从江北道一直徒步走来。
遇山开山,遇水断水,一路上有进无退。
没人知道他怀中宝剑到底藏锋几何。
另一旁的叶凌天则没有这么多讲究,反而在跟一个小女孩划拳,最后似乎输了。
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便朝着皇城赶去,看其模样,不像是去决斗,反而是去看戏。
沿街赌坊,纷纷下注,看哪一位能获胜。
而在虚空之中。
两艘飞舟静静悬浮。
“没想到这偏僻之地,剑冢也会来。”那名高高在上神女,忽然开口。
“干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