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
黄泉神女笑得花枝乱颤,纤长指尖划过李浊清的胸膛,眼中尽是满意。
啪!!!
忽然一只手猛地捏住女子的雪白的鹅颈,微微发力:“在本座面前还敢放肆!”
“呃?”
黄泉神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看向那双平淡无波的瞳孔,掌中散发的法则在压制她的体内世界。
这绝对不是李浊清那个蝼蚁能做到的。
刹那间一股恐惧自她心中升起!
见其不说话,李浊清眼中的耐心越来越少,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脑中少年的记忆,告诉他,他依旧是李浊清,不过是诞生在一个九天十地之一赤阳大地小国的剑修。
而这名剑修刚被斩杀,神魂转生化作亡灵。
而亡灵复苏后,眼前女子便出现了。
说是给前身一些东西,随后就是他醒来。
随着记忆的闪烁,他手愈发收紧,体内黄泉大道开始雀跃,似乎女子体内的世界是大补之物。
自己是李浊清,而李浊清是黄泉天主。
而我便是黄泉天主。
不,我只是他的一段记忆,但反客为主,觉醒了自己?
黄泉神女疯狂挣扎,李浊清的手不断压制,体内世界和黄泉法则,在刹那便不再听命于她。
此刻她脆弱如凡人。
似乎!
她这一身修为,都是他人嫁衣,而此刻嫁衣的主人回来。
她只有灰溜溜脱下嫁衣,狼狈离开。
她不甘,但心中猜测更让她恐惧。
黄泉老祖。
不,准确的说,黄泉天的主人回来了。
黄泉天内法则为他一人所控,为他一人所掌。
“老祖,我是……这一代黄泉神女!!”
黄泉神女艰难吐出这句话,闻言李浊清松开了手。
扑通一声,黄泉神女剧烈咳嗽,双眼通红,窒息感让她浑身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的。
她看着李浊清,眼底尽是恐惧,似乎自己创造出了一个活祖宗。
李浊清丝毫理会黄泉神女拼了命,想要想起些什么,可越到深处,便头痛欲裂。
“天!”
想起来了。
天。
天不让他超脱,天抛弃了他。
“天公……”
李浊清猛地抬头,入眼的是无穷无尽的血色黑云,云海翻涌,血色雷霆响彻整个阎罗大地。
——
九重天之上!
天庭内!
万丈琉璃金身,身侧大道环绕的大爱仙尊猛地睁开眼盯着眼前天玺。
天玺之上浮现十四字:
刹那一念风云怒!
万古不洗是前尘。
“他的天命,注定他会归来吗?”
大爱仙尊看着天玺自言自语,闭眸思索一二后,他手按在天玺之上,吐出两个字:
“黄泉!”
两个字出口,刹那之间整座黄泉天开始颤抖,无尽疆域之上,无数黄泉修士纷纷抬起头。
一股宛如苍天的意志横扫一切!
一尊佝偻的身影从黄泉天深处走出!
静静看向九重天外,许久才吐出三个字:
“大爱仙尊?!”
“李浊清归来了。”
此话一出。
方才心中还不满的老者,脸色巨变:“这怎么可能?”
“十方天地,不许有越他一个大境界的修士,对他出手。”
大爱仙尊的声音,传入所有黄泉天的修士耳中。
“这是为何?”
老者不明所以,不能超越一个大境界?难道一步步看着对方崛起?
李浊清这三个字,可是代表了和天公一个层次的强者。
逆伐上境,对于他们而言不过吃饭喝水般简单。
而且,对上黄泉天的修士,李浊清更有大道优势。
这不是让他们放任对方成长?
“天命如此!”
大爱仙尊留下四个字,便退去。
“天命?”
老者怒吼:“到底是天命,还是你叶长歌的令。”
这句话!
大爱仙尊没有回应,只有白云苍狗随风微动。
啪啪啪!
老者捏得拳头啪啪啪响,但无可奈何,他看了一眼黄泉天深处,那枚即将成型的印玺。
心中怒气又被压下几分,暂且让你得意几时。
一名黄泉天的仙人,朝着老者行了一礼:“主上,我等……”
“按仙尊说的办。”老者一挥衣袖,转身之际看了一眼来人。
天庭仙。
呵!
来人头颅又低了几分。
——
……
赤阳大地。
“啪!”
一块白骨令牌,被黄泉神子捏碎:“就会给我找麻烦,找麻烦。”
砰!
那张白骨王座被黄泉神子一脚踢碎,所有人低着头,不敢直视发狂的黄泉神子。
“阿无,去杀了那个狗神女。”
“是,殿下。”
话落,那道黑影从黄泉神子影中脱离,化作一道黑影消失。
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心腹出马,心中怒气逐渐消失。
一想到,黄泉老祖复苏,他就一阵头皮发麻,看来成为天庭仙的进程必须加快。
不然,等到黄泉天主重回黄泉天……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初代黄泉天,那就是名副其实的黄泉。
入目寂寥,生灵轮回,整片天穹只有一人。
那人便是黄泉天主。
按照天公的划分:
黄泉天主掌:轮回,寂灭。
可初代黄泉天主,领悟的却是轮回寂灭,看似毫无差别,但两件事,你当一件事办,那就是天差地别。
后天公与初代黄泉天主一战,那一战有典籍记载打了十万年,可又有典籍记载打了刹那。
真正的真相无人得知,只是后来,黄泉天主不显,天公逐渐影退。
而现在黄泉天主出现,代表这位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而他的一切包括了什么?
包括黄泉天所有修士,生灵,法与道。
“死了的,又何必复活?当初干不了的事,现在就能干得了?”
黄泉神子呢喃,心中打鼓:“成为天庭仙,命与天玺同存,虽然终生都是天庭仙,但终究不会死,不是嘛?”
他似乎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得知真相的无奈。
……
三日后。
天运人最后考核正式开启。
造化天的道子,满脸肃穆走了出来,扫视四周。
一挥衣袖,一张山河图徐徐展开。
“此物名为山河稷,其中有十万里天地,每隔一天,天地便消散一万里,十天后山河稷内的天地就会消失。
其中,每一个天运人气运不同,山河稷会以每个人的气运来制定排名,同时气运最高者,将会在天穹上显化指引。
以供他人寻找,最后角逐出气运最强的十人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