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着自己的耳朵揉来揉去。
“燕然!如果不是看在你姓燕的份上,我今天肯定饶不了你!”方始休脸色依然难看至极。
燕然小声地咕哝:“我就姓燕了,看你能耐我何?”
“燕然,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哪里会知道。”燕然被他的气势吓住,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头咬着嘴唇。
“我最讨厌别人干涉我的私事,而你竟然跟踪我,你无不无聊。”
“是你不对在先!”燕然忽然抬起头来,鼓着腮帮子对着他吼道:“姐姐才走多久,你竟然就去青楼花天酒
地。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背叛姐姐。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我诅咒你下地狱!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讨
厌不忠不贞和背叛!你知道我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我的眼里容不进一粒沙子!我看不过去我就要闹。比起我的
行为,到底谁比较过分?方始休,你这头毫无道德可言的大蠢驴!”
方始休一开始还怔怔地看着他,后来竟然笑了起来。他淡淡地说:“小男孩,你懂不懂男人的需要?不懂的
事情就不要乱讲。”
“不就是那档子事吗?”燕然的脸有些泛红,“不做又不会死!”
“是不会死,可是会很不舒眼。”
“你这个王八蛋!、卑鄙、无耻、 y-i-n 荡、毫无节操,你该下地狱!什么高贵、什么文雅,大家都被你骗
了,你根本是个大骗子!”
方始休微笑道:“你真说对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都坦然承认了,燕然反而无话可骂,只有继续嘟着嘴巴生气。
方始休站起身来,“更何况今天我是和楚平野商量要事,特意选了一个嘈杂的场所。你以后做事多用点脑子
,要捣乱之前请想想前因后果。”
他往外走去,燕然在他背后喊着:“我管你那么多,你是我姐姐的。你娶了我姐姐就要对她负责,你若敢做
对不起她的事,我会杀了你!”
方始休回过头看向他,“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当然爱她,这不用你时刻提醒着我。但是我再怎么爱她,她也
已经去世了。我再说一次,我是男人,只要还活着就会有需要,我还是会去找别的女人。”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方始休说完便甩手离去。
午夜时分,方始休警觉有人潜进了卧室,他微微睁开眼,竟然看到燕然鬼鬼崇祟地 o 着墙走到他的床边,于
是他故意闭上眼睛装睡。
过了一会儿却没有任何动静,正当他感到奇怪想睁开眼时,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他的唇上。
他赫然一惊,然后便听到燕然自言自语——
“你是燕家的,不许你做出对不起姐姐的事!男人的需要有什么大不了的,哼!”
方始休对他的孩子气感到好笑,想看他到底会做些什么。
方始休在心匠发出一声呻吟,这个小混蛋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东西的?
但是燕然显然没有就此停手的打算。
方始。因为内衫已被燕然解
开,所以春光一览无遗。
揉抚,弄得他全身紧张起来,一阵阵的酥麻。然后那只手一直向下
。
燕然看方始休还没有醒来,胆子更加大了,他竟掀开棉被,脱掉他的裤子。他开始吻方始休,从他的额头一
直向下吻去,边吻边抚 o 。
自
人来说,真的是一种巨大的折磨,如果不是因为对燕菲的爱支撑着他,或许
没想到今天这个小混蛋竟敢做出这么荒唐的举动!
姐弟俩长相颇为相似,都有着清秀的面庞,只是姐姐文静,弟弟暴烈。每日对着这样一张和亡妻一样的面孔
已经让他很是难受了,更别说如今他又
这个小东西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看来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方始休猛然翻身把燕然压在身下,低头就吻。
燕然一惊,急忙转头躲避,正好被方始休吻在颈上。
“哇!你、你”燕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醒来,有些手忙脚乱。
方始休打蛇随棍上,他的牙齿像吸血鬼似的吸咬着燕然的脖子。才咬一下,燕然便不由得全身颤抖了一下。
方始休一面咬,还一面吸吮,他捧起他的脸,舌头要侵入他的小嘴里。
燕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了,但他还是紧闭嘴唇,不让方始休的舌头伸到自己嘴里。
可方始休是何等人物,他很轻巧地用舌头拨开他紧闭的贝齿,伸进去勾住他的小香舌。
“唔”燕然虽然挣扎了几下,但在方始休纯熟的挑逗技巧下,慢慢地平静下来。他只觉得舌尖上似有电
流一波波的传向全身,身子变得软软的,这感觉非常舒眼,令他竟迷迷糊糊主动伸出香舌和方始休吸吮起来。
两舌缠绵了半天,方始休才慢慢离开他那醉人的唇舌
方始休将燕然柔软的身体向后仰起,让他的曲线更加凸起,他发育未完的腰肢不盈一握,双珠泛着滢滢的粉
红,原本只想反过来戏弄一下他的方始休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意乱情迷中的燕然媚眼如丝,娇艳迷人。
方始休近乎粗暴地扯去他的上衣
,还用牙齿轻力 t-ian 咬着,而舌头则跟着 t-ian 弄,另一只手也攀了上去,使劲地揉捏着。
燕然的身体扭动着,喘息声渐渐大了起来。他感到一股股热流从 ru 尖向全身四处蔓延,涌到喉头不禁变成一
声声的呻吟。
可是当他正要伸手主动抱住方始休时,方始休却陡然从他身上起身离开。
他睁着迷离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方始休却一脚把他踢到床下去。
“想诱惑我?你还太嫩了,我完全没有兴趣。”
燕然先是一愣,然后俐落地穿起自己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