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穿好后站在床前,叉腰对着方始休说:“你敢看不起我,总有
一天我会让你见识我的厉害。哼,等着瞧吧!”
下完战书,燕然便像风一样离开了方始休的房间。
方始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苦笑了一声,这个小家伙真是不像话,搞得他要死不活,然后却跑
他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感。
直到天快亮时,他才迷迷蒙蒙地进入梦乡。
之后的几夜,方始休都担心燕然会再偷偷爬上他的床,可是他实在是多虑了,燕然不仅没有再找他麻烦,甚
至开始早出晚归。
方始休要忙着熟悉西门家的一切,要参加各种热身赛,还要熟悉西门容若的剑术,才能对他因材施教,所以
他也很忙,几乎忘记了燕然所下的挑战书。
现在吸引住方始休目光的是西门家的公子——西门容若。
这个和燕然同样十五岁的少年,显然比燕然要成熟稳重许多,他有足够的冷静、自律、敏锐、坚忍、勤恳、
又有天分。
他是近乎完美的,具备了一切要成为大人物的素质,所欠缺的只是调教与时间。
方始休看着他,就像看到年少时的自己,所以总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存在,并且让他对西门容若充满了怜爱。
西门容若有着一双清澈无邪却又坚韧的眼睛,总是默默地追随着方始休,时时刻刻关注着他,无论他在剑场
里,还是在休息室,他的目光总是跟随着他。这双眼睛有时会让方始休恍惚地想起燕菲,心底便不自觉地产生一
些别的情愫,让他分不清那种混乱的感觉。
西门容若将会成为西门家新的掌门人,方始休知道自己的责任只是将他训练得更强大而已。
他尽力守着自己的本分。
然而,他却得忍受生理上的压抑。
最后,他再次到了风华绝代。
这次他没有约楚平野,而是一个人来。
丝竹管弦,打情骂俏,青楼里永远是那么热闹。
他径直向楼上走,才走到一半,楼梯旁传来的熟悉调笑声让他蓦然止步,他诧异地向下看,只见到楼下坐着
一男一女,女人正坐在男子的大腿上,两人堂而皇之地在亲吻,正确来说是女人在嘴对嘴喂男子喝酒。
在风月场所里,这本是司空见惯的举动,可是方始休的眼睛却越睁越大,因为那个男人居然是燕然。
燕然仗着自己身处黑暗角落,动作极尽嚣张,就差没把怀里的女人给揉进他身体里。
女人娇嗲地呻吟:“别别这样这是外面你这个坏小孩,越来越不得了。”她不断地喘息,
往燕然身上黏紧和扭动,这女子虽然风情万种,年龄上最少比他大十几岁。
“哈!在外面不是更刺激?”燕然低笑着,然后——
他看到了方始休。
方始休冰冷冷的眸子直视着他,满含玩味的嘲弄。
他状如石像,眼睁睁看着方始休转身消失在他面前。
“公子?”
燕然终于回过神来,但已经被灭了热情,从头凉到心。
女子知趣地从他身上离开,拿手掠掠头发,“那是你真正想要的人?”
燕然推开她起身,丢下几两银子,“我走了。”
他几乎是冲出门的,但是大街上已经不见方始休的影子。
燕然急匆匆地赶回家,四处寻找方始休,却依然不见他的踪影。
最后他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卧室,然而就在进屋的瞬间,一只手突然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迅速地撩
起他的长衫,扯掉腰带,插进他修长的两腿之间。
“啊”这突然的袭击,使燕然发出短促的惊呼,可是他还来不及反抗,背后的人已经完全密合地贴住他
曲线优美的背臀,把他挤压到墙角,连动都不能动,裤子内的手已经覆上了燕然圆润滑嫩的臀峰。
房间里没有点蜡烛,漆黑一片,刚进房的燕然完全看不清楚。他想大声叫喊,却迅速被人点了哑穴,真有哑
巴吃黄连的感觉。
混蛋!王八蛋!
敢吃你小爷的豆腐,等着我一剑把你砍死!大脑里短暂的空白后,燕然终于反应过来,兀自在心里狂骂。
可是这要命的短暂空白,已经让那个人从背后完全控制住他纤细的身体。
燕然愤怒地想怒吼,让色狼知道自己并不是可以侵犯的对象。可是在被陌生男人巧妙的控制下,即使扭头也
无法看到背后情景。一时间,燕然的头脑好像停止了运转,不知道该怎样反抗背后的侵袭。空白的脑海中,鲜明地感受到那只无
。那有力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或轻或重地挤压,好像
我非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喂狗不可,王八蛋!你就等着瞧!
可是内心的怒火无法制止对方的侵袭,大腿和臀峰正被那只大手恣意地猥亵。浑圆光滑的臀办被轻抚、被缓
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压,一次次来回揉搓,燕然浑身泛起一股极度嫌恶的感觉。
可是他根本无力反抗,被紧紧压制的身体一时又无计可施,全身像被寒气侵袭般。占据着他美臀的灼热手掌
,不停地向下探索着,更似要探求燕然更深更柔软的部分。
燕然全身僵直,死命地夹紧修长的双腿。
他
对方的身体同时从背后贴住燕然的背臀,燕然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臀,并探索
着自己的臀沟。
哇太过分了!
可是恶梦还在继续,坚挺灼热的尖端,已经挤入燕然的臀沟。而那男人的小腹,已经紧紧地从后面压在燕然
丰盈肉感的双臀上。
紧贴的感觉是如此灼热,。粗大坚硬而又烫人的灼热,
摩擦他柔嫩的肌肤,让他清楚感觉到那陌生的形状。
燕然一边在心底狂骂,脸却变得像火一样烫。
擦。从未经历的火辣挑逗,让燕然的心怦怦乱跳,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望来回左右摩擦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