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姐夫(禁忌传说系列) > 第十二节
    ,我想你姐姐在天之灵会更失望。你看看你这些天来到底做了什么?一个连自己的人

    生都把握不了的人,我怎么会喜欢?你多学学容若。,别整天像只瞎眼的苍蝇乱飞乱撞!”

    “呸!那个假惺惺的小子!”燕然死不服气。

    方始休无奈地叹口气,“一个人的路该怎么走,别人只能提供意见,要如何走还是得靠自己,希望你不会让

    我太失望。”

    燕然本来是受了极大的打击,变得沮丧万分,可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他喜笑颜开,“好,那你就等着我的

    成长吧!”

    方始休诧异地看着他,他却已经喜孜孜地跑出了房间,似乎忘记了这是他自己的卧房。

    虽然方始休总是在教训他,可是却还会拥抱他,不是吗?

    方始休自己说过,对一个不喜欢的人,是不会有感觉的。可是刚才方始休在拥抱他的时候,不也兴奋了吗?

    如果想教训他,方始休完全不必采用这种激烈的方式,说不定他心里也想亲近自己呢!男人的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嘿嘿

    对于自己的光辉前景,燕然再次充满了希望。

    正式进入西门家的第一天,燕然对自己的训练格外卖力。

    一整天他都在不停地练剑,汗水淋漓而下,湿了那身漂亮的衣服,整齐的头发也凌乱了,那种俏丽的样子让

    几个颇好男色的师兄暗自吞了几次口水,目光来回在他纤细的小蛮腰和翘立的臀部游移。

    西门家两个美少年,燕然和西门容若,各具特色。

    爱好男色的那些人当然也迷恋西门容若,但是西门容若是西门家的少爷,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他们只有仰

    望的份,又怎敢心存奢望。

    但是燕然不同,他只是个新来没有背景的小子,甚至他那唯一还算亲人的姐夫也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众人

    皆认为或许有机会可以调戏一下。

    这天燕然走得最晚,他在剑场里磨磨蹭蹭,期望着是不是还能看到方始休。

    最后天色已黑,方始休也一直未出现,他只有死心地离开。但在经过更衣室时,却意外听到里面传来的低声

    笑语。

    “是这样吗?”那是西门容若软如玉一般温润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

    “不是,小笨蛋。”

    听到这个温柔而纵容的声音,燕然陡然止住了脚步,方始休和西门容若还在里面。

    燕然和其他师兄共用一间更衣室,但是西门容若不同,他拥有自己独立的房间,而现在方始休就在他的房里

    。

    门没有锁,露出一点点缝隙,

    然后他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方始休的嘴唇贴上西门容若嫣红的唇,紧紧的抱着他!

    是那种绝非儿戏的亲吻!

    极度震惊和突然直冲而上的强烈妒忌,使得燕然张开嘴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

    然后跳入眼帘的是方始休冷峻如昔的面容,和西门容若略微得意的眼神,交织在一起使他无法发声,只有一

    步步往后退。

    他没看见!他没看见!他什么也没看见!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燕然几乎是仓皇而逃。

    他跑出西门家的大门,一直跑到看不见大门口的石狮子,他才弯下腰,大口吸着气。肺部有很重的压迫感,

    而脑袋却一片空白。

    他扶着墙壁,软弱无力,两臂不停颤抖。

    一直能感觉到西门容若也对方始休有着不一样的感情,而方始休待他也是非同寻常,可是亲眼见到,他

    还是会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

    姐姐,是不是你原本就嫁了个花花公子?

    是不是他本就是个恶魔?

    一个让人自愿沉迷、让人无法自拔的恶魔。

    那天晚上,燕然没有回家吃饭,而是跑到了青楼去。

    在这里有一位有些年纪的女子,像疼爱自己的孩子一样宠爱纵容着他。

    那女子名叫麦秀,风情万种,只是眉梢眼角已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蚀,有了细细的皱纹。

    燕然依赖她,而她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男孩,有着更多的母子之情。

    燕然抱着酒坛子喝酒,直到喝到整个人都要着火了,才问坐在身旁的麦秀。“你说,他是不是很欠扁?我怀

    疑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我姐姐的。这个混蛋、恶魔!我姐姐被他欺骗了!”

    麦秀微微笑着,“我怎么感觉像是你被欺骗了一样?这么愤怒。”

    燕然再次仰起脖子喝酒,“我很难过,不知道为什么。”

    麦秀抚弄着他顺直的黑发,幽幽叹了口气。“你慢慢会知道的,现在你只是对他着迷罢了。”

    燕然眼神迷茫地说:“其实,我应该要恨他的。在见到他之前,我的恨持续了四年之久,谁知道……”

    “恨与爱本就是一体两面,你恨了四年,换句话说,这四年里你也一直在想着他。当你见到他之后,即使这

    种感情突然转变成爱也不是不可能。”

    “谁爱他了?我只是看不惯他背叛姐姐!”燕然大叫着。

    “好好好,你只是在替姐姐抱不平。”麦秀哑然失笑,到了她这个年纪,还有什么事情看不懂的呢?这个纯

    真而莽撞的少年。

    “可是他不喜欢我。”燕然抱着酒坛子,声音渐渐微弱,他咬着嘴唇,表情十足的委屈。“秀,你说,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麦秀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我没有跟他接触过,只能从你所说的这些事情中进行推测。

    “特立独行?”燕然喃喃自语般重复着。

    “不过,他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吧!”麦秀抿了抿嘴角,“所以你有苦头吃了。

    “还不知道谁给谁苦头吃呢!”燕然哼了一声,然后踉跄着站起来,“我要回家了。”

    “今晚不住下吗?”

    “忘记带钱了。”

    “下次老鸨要打断你的腿了。”麦秀笑起来,从怀里取出点银两给他,“如果不是看你是熟客,你不先付钱

    ,人家不会让你进来的,以后要多留点心。”

    “我下次还你。”燕然接过钱,又抱着麦秀狠狠亲了一下,这才踉跄地走出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说:“秀姐姐,如果我有钱了,一定帮你找个好人家。”

    “你就只会嘴甜。”麦秀笑了起来,“等你有钱时,我恐怕已经是老太婆了。”

    “不会!”燕然握起拳头,“我会很快赚到钱的!”

    麦秀 o o 他的头,“方始休应该也想看到你有出息吧。”

    听到这个名字,燕然的眼神一黯,转身离开。

    在西门家的剑场里,剑客按照能力的强弱,被分成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