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快穿:给你男主要不要? > 第十五节
    听不出情绪,“你回去吧。”

    周医生点点头,收拾好药箱,转身离开。

    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予安蜷在傅深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傅先生......帮帮我......”

    傅深低头看着他。

    林予安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水雾,眼尾泛红,嘴唇因为发烧变得殷红饱满,微微张开,像是在索吻。

    “帮帮我......”林予安搂住傅深的脖子,脸贴上去,嘴唇蹭着他的下巴,“我好难受......求你......”

    傅深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高,让他看着自己。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林予安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是傅深......我的傅先生......”

    “我要你......我只要你......”

    傅深盯着他看了两秒,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傅深吻了很久,直到林予安快喘不过气了才放开。

    林予安脸更红了,眼神迷离地看着傅深,搂着傅深脖子的手收紧。

    傅深眼底的暗色翻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转身上楼。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傅深将林予安轻轻放在床上,俯下身,吻再次落下。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皮肤。

    林予安的皮肤本就白,现在因为药性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朵盛放的桃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傅深......傅深......”

    傅深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

    林予安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角泛红,嘴唇微微肿起,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娇艳欲滴。

    他的喉结滚了滚,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哽咽:“疼......”

    “乖 。”傅深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低沉沙哑,“马上 就好。”

    ”,身体诚实地依偎着他,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港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卧室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林予安躺在床上,身上的粉色褪去了一些,但还是泛着淡淡的红晕。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的上半身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吻痕、指印,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往下被被子遮住了。

    傅深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伸手,指腹轻轻拂过林予安脸上的那颗美人痣,眼底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林予安动了动,迷迷糊糊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傅先生......”

    “嗯,睡吧。”傅深躺下来,将人搂进怀里。

    林予安立刻

    像只找到了窝的猫,整个人缩进傅深怀里,脸贴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也缠了上去,在傅深怀里蹭了蹭。

    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傅深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张精致的脸上还带着未干涸的泪痕,嘴唇微微肿着,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他伸手,关掉床头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黑暗中,他低头,在林予安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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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昨天我什么都见过了

    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卧室里的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衣物——白色西装、黑色衬衫、领带、皮带......

    傅深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怀里熟睡的人,另一只手拿起震动的手机。

    “查清楚了。”电话那头是陆景明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赵怀干的。他让人在酒里下了药,还安排了人在洗手间外面等着,想......”

    “够了。”傅深打断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陆景明跟他认识这么多年,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想怎么处理?”

    傅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林予安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动。

    “不要让我在这个城市再看见他。”傅深声音很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景明沉默了两秒,调侃道:“明白了,一怒冲冠为蓝颜。兄弟,你如心了。”

    电话挂断。

    傅深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侧躺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林予安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往傅深怀里拱了拱,手搂得更紧了,脸贴在他胸口,像只找到了窝的猫。

    傅深伸手,指腹轻轻拂过林予安眼角下那颗美人痣。

    “嗯......”林予安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在梦里被人打扰很不高兴。

    傅深嘴角微微勾起,收回手,将人搂进怀里。

    林予安是被嗓子疼醒的。

    那种火烧火燎的疼,像吞了一整块砂纸。

    他皱了皱眉,慢慢睁开迷离的眼睛,脑子迷迷糊糊的。

    “水......”林予安沙哑着嗓子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立刻有人回应了。

    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扶着他坐起来,靠在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上。然后一杯温水递到嘴边,温度刚好。

    林予安张嘴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缓解了那种灼烧感。

    他这才清醒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结实的胸膛,上面有几道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人抓的。

    林予安愣了一下,顺着胸膛往上看——喉结,再往上,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傅深正低头看着他。

    林予安的脑子里突然涌入大量画面——酒会、下药、那个堵路的男人,然后......然后他冲回去找傅深,傅深把他带回家,医生来了又走了,然后......

    “啊......!”

    林予安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牵扯到身后的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