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快穿:给你男主要不要? > 第八十节
    "宝儿。"

    他喊了一声,声音闷在皮肉里,又哑又软,尾音拖了很长。

    林予安浑身轻轻一颤,一阵眩晕感席卷脑海,眼前阵阵发白,浑身脱力般软软瘫倒在床榻。

    陆峥的嘴唇贴着他耳垂,灼热呼吸尽数拂在耳廓,嗓音低哑安抚:"宝儿,再忍忍......一会儿就好......"

    林予安视线渐渐模糊,眼皮沉重得难以抬起。

    耳畔响起陆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男人将脸颊埋进他颈侧,滚烫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在耳后肌肤。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烛火熄了。

    黑暗里,陆峥搂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把被子扯上来盖好,又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林予安是被太阳晒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眼,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像被拆过重装了一遍,尤其是腰和大腿根,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想翻个身,腰刚一动就疼得"嘶"了一声。

    他偏头一看,身侧空了。

    院子里传来陆峥劈柴的声音,一下一下,又稳又有力。灶房那边飘来米粥的香气,混着油炸面饼的焦香。

    林予安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里衣。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床单换了。昨晚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大红床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蓝布床单,干干净净平平整整。

    林予安坐在床上愣了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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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奖励

    院子里的劈柴声停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陆峥端了个托盘进来,上面一碗蔬菜瘦肉粥、一碟酱菜、两个炸得金黄酥脆的油饼,旁边还有一碟桂花糕。

    "醒了?"

    陆峥把托盘搁在桌上,走过来在床边蹲下。他今天换了件灰布短褂,袖子卷到小臂,露出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嗯。"林予安别开视线,嗓子有点哑。

    陆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床板往下一沉。他伸手探了探林予安的额头,指腹粗粝温热。

    "腰疼不疼?"

    林予安张了张嘴,想说"不疼",但话到嘴边不知怎么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委委屈屈的:"疼。"

    陆峥的眉头立刻拧起来,"哪儿疼?我给你揉揉。"

    他说着就要掀被子,林予安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你、你别动!我就是......腰酸,躺会儿就好了。"

    陆峥低头看着他按在自己腕上的那几根白手指,又看看他那张泛红的脸,把被子轻轻给他掖了回去。他转身把粥碗端过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林予安嘴边。

    "张嘴。"

    "我自己吃。"林予安伸手要去接。

    陆峥没给他。"我喂你,你身体不舒服。"

    陆峥把勺子往前递了递。

    林予安一口接一口,蔬菜瘦肉粥入口温温糯糯的,熬得稀烂,里头切了几片嫩菜叶一起煮,带着一股清香。桂花糕嚼在嘴里软糯清甜,油饼咬下去咔嚓一声,外皮焦脆里面软乎。

    吃完最后一口,陆峥拿布巾给他擦了擦嘴角,动作轻得过分。

    陆峥站起来收拾碗筷,低头看着他,"你在家休息,我去山上看看陷阱。你要是饿了,灶房锅里有温着的鸡蛋羹。"

    "阿宁呢?"林予安问。

    "阿宁去东坡那边摘野菜了,晌午会回来。你在家好好待着,别乱跑。"

    "嗯。"林予安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那你早点回来。"

    陆峥看了他一眼,走过来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又轻又快的吻。"乖。"他直起身,拎起靠在门边的弓,大步走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林予安躺了一会

    儿又躺不住了,他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两条腿打颤,扶着桌角站了一会儿。

    他换了件干净衣裳,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嘴唇微微肿着,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绯色。

    他推门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鸡正围在墙根底下啄食,两只灰毛兔子缩在竹笼角落里睡觉。

    他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实在闲得慌,决定去找陆宁。

    东坡离村子不远,沿着村路往东走500米就到了。路两边的田埂上开着不知名的野花,粉的白的一簇一簇的。林予安慢慢走着,两条腿已经没那么酸了。

    走到东坡坡底下,远远就听见了说话声。

    "陆宁,你野菜那么多?分我们一点儿怎么了?"

    "就是,交出来!"

    "不交?信不信我打你?"

    林予安脚步一顿,快步往坡上走。翻过一个小土坎,就看见前面一棵老槐树底下围着三四个人。陆宁背靠着树干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筐野菜,低着头,肩膀缩着,被几个半大哥儿围在中间。为首那个面皮微黑、嘴角挂着坏笑的是赵玉堂。

    "听见没有?把筐子给我。"赵玉堂伸手去拽陆宁怀里的竹筐。陆宁往后缩了一下,咬着嘴唇不肯松手。

    "你还敢躲?"赵玉堂旁边一个圆脸哥儿一抬脚踹在筐沿上,野菜叶子哗啦洒了一地。

    林予安的火噌一下窜上来。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赵玉堂后脖领子把人拽了个趔趄,另一只手把陆宁从地上拉起来往自己身后一扯,整个人挡在前面。

    赵玉堂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转头一看是他,脸色变了变。

    "林、林予安?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想问你呢。"林予安个子比赵玉堂高半个头,微微扬着下巴往下看他,水杏眼里全是冷意,"我的人,你也敢动?"

    赵玉堂嘴硬了一瞬:"谁、谁动他了?他自己摔的!"

    林予安懒得跟他废话,袖子一撸往前逼了一步。他面上看着精致漂亮,但打起架来下手黑是村里出了名的,打架从没输过。

    赵玉堂往后缩了半步,咽了口唾沫,旁边的两个小哥儿也跟着往后退。

    "一群胆小鬼。以后让我看见你动陆宁一根手指头——"他攥起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我就打得你爹娘都认不出你。"

    赵玉堂咬了咬牙,转身招呼那两个哥儿跑了。跑出十来步远又回头喊了一句:"林予安你等着!"

    林予安弯腰捡起一块土坷垃扔过去,正砸在赵玉堂脚后跟上,他哎哟一声跳了起来,跑得更快了。

    坡上安静下来。陆宁站在旁边,攥着衣角,眼圈红红的,半天没说话。

    "好了,别怕。"林予安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

    林予安打开,里面是几块蜜饯,裹着糖霜,看着甜丝丝的。

    "以后他们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林予安往陆宁嘴里塞了一块蜜饯,"你是我罩着的,谁敢动你我收拾谁。"

    蜜饯的甜味在嘴里化开,陆宁鼓着腮帮子嚼了嚼,鼻子忽然一酸。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闷在糖霜和眼泪里:"谢谢嫂子。"

    晚上的时候,陆峥回来了。他推门进屋就看见林予安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