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NBA总部。
助理把两份文件放到斯特恩的办公桌上。
“龙国方面把协议签回来了，训练营暂定在明年7月，避开国家队冬训和NBA赛季，最终名单会在休赛期前确认。”
斯特恩翻到签字页，龙国方已经落款盖章。
“协议外没有新增什么事项吧？”
“没有。和之前聊的一样，教练随行，行程在出发前敲定。”
斯特恩合上协议。
“那就按这个往下进行，在所有事项没有最终敲定前，不对外宣布。”
助理打开下面那份文件。
“这是两份补充协议，第一份是关于龙国转播事宜，同意提高给咱们的广告分成。第二份是樱花国方面追加的宣传要求，除了公牛外，希望在湖人比赛的宣传素材里，多加入一些奥尼尔、杨硕和科比的内容。”
斯特恩看过几人的拍摄安排。
“乔丹的位置不动。奥尼尔、杨硕和科比按各自的特点做，别再等公牛的人排不开档期，才从洛杉矶找替补。”
“好的。”助理把两份文件收了起来。
……
次日下午，特勒姆来到杨硕家。
进门之后，两人没有寒暄，直接坐到了桌边。
杨硕给特勒姆倒了杯水，“辛苦你跑一趟了。”
“正好我找科比也有点事，最近他也签了几份新代言，还在和他核对安排。”
“对方安排了很多活动？”
特勒姆摇摇头，“其实不多，只是他嫌活动耽误训练，让我尽量给他集中安排。”
“看来我们的诉求是一致的。”
“嗯，来之前帮他估算了一下，告别时还在算会少投多少球。”
特勒姆从包里取出两份合同。
“这两家都愿意配合调整，你先看第一份吧。”
之前报价低的代言上调了5%的代言费，不增加额外拍摄。
另一份报价高的代言，也同意了固定日期拍摄。
杨硕对于代言费上没什么意见，报酬很丰厚。
“签约完首笔什么时候付？”
特勒姆说了两边目前给出的安排，正准备介绍活动和授权范围，杨硕又翻到了提前终止条款。
“如果赛季中间长期缺席，剩下的钱还会不会付？”
特勒姆停了下来，有些奇怪地看向杨硕。
“你身体出问题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先问长期缺席？”
杨硕把两份合同都仔细看了一遍。
“万一有比较苛刻的条款我完不成呢，还有什么时候能拿到全款，我肯定想了解清楚。”
“你以前先问活动会不会影响训练，钱总是最后聊。今天先问到账时间，又问长期缺席，换成谁都会多想。”
“你想多了。”
特勒姆点了点两份报价。
“这两份合同都没有出场场次要求，长期缺席不影响约定的代言费，付款逾期会由律师处理。”
“那就好，签约吧。”
特勒姆看着杨硕签完两份合同，再次开口确认，“真没事？”
杨硕抬起手臂活动了两下。
“要不要我在这里跑一圈？”
特勒姆站了起来，仔细看了看他的客户。
“说实话，膝盖有问题，跑一圈也不一定看得出来。”
“那我说没事，你信不信？”
特勒姆没有回答，把两份合同重新装进文件夹。
“身体真有不对，先去检查，再给我电话。”
“你确实想多了。”
特勒姆离开以后，杨硕关上房门。
屋外很快响起汽车发动的声音。
……
当天晚上，布鲁斯提前来到海滩出口。
戴安娜下午打过电话，今晚来不了。
少了最难追的人，布鲁斯登记名字时都比平时快了些。
听见熟悉的脚步，他没有抬头，先把手伸了出去。
一个信封落到手里。
“收好。”
布鲁斯捏了捏，里面还是两张球票。
从这个赛季起，杨硕拿到票后直接交给他。
规则还是和之前一样，前两名各拿一张，不再由杨硕统一发。
布鲁斯把信封放进背包夹层。
“昨天那球，你是不是故意停了一下？”
“哪球？”
“把人晃倒那个。”
“他自己没站稳。”
布鲁斯抬头看了他两秒。
这句话和他猜的一模一样。
“录像看了几遍？”杨硕笑着问道。
“一遍。”
“那一球倒回去看了几遍？”
布鲁斯低头检查登记本，装作没听见。
杨硕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布鲁斯没能躲开，只好重新顺了顺发型。
杨硕走向护栏另一侧。
今晚比休赛期热闹了不少。
克拉克、巴里和亚瑟照常热身，登记本前排着一列人。
其中几张脸上个赛季来过，湖人出局后消失了几个月，如今又跟着球票回来了。
排在前面的男生报完姓名，瞄向布鲁斯的背包。
“今晚还是两张？”
“每次两张。”
“人多了也不加？”
布鲁斯记录完才开口。
“票不是我印的。”
对方笑了笑，退到旁边活动脚踝。
后面的人挤上来，先打听湖人下一场主场打谁。
布鲁斯直起腰，看着对方。
“先进前两名再打听。”
离八点还有几分钟，出口处又围了几个人。
有人拿着球星卡，有人带着杨硕的照片，还有人抱着篮球等在外面。
布鲁斯看了一眼时间，合上登记本。
8点一到，他招呼众人出发。
队伍沿着海滩跑了出去。
刚开始那段路，几个新来的年轻人一出发就提速，跑出了十几米的领先。
布鲁斯没在意，依然按着平时的速度跟在克拉克附近。
亚瑟看了前面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不到一公里，最前面的脚步慢了下来，后面的队伍逐渐追近。
杨硕从外侧经过时，布鲁斯只听见一句。
“你的节奏不错。”
“我知道。”
布鲁斯抬头时，杨硕已经跑到了前面。
出口处那几名球迷等到最后一个人跑远，才收起球星卡和篮球。
队伍沿着熟悉的路线跑向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