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战之后生成了一点属性,杨硕把它加在了中远投射上面,属性也从80升至81点。
12月3日,湖人客场击败掘金。
赛季战绩来到11胜5负。
球队当晚返回洛杉矶。
阿德尔曼给球队放了假。
中午,特勒姆带着几份整理好的材料来到杨硕家里。
他先把十一月的媒体汇总放到桌上。
北美还是以火箭风波为主,讨论杨硕更适合哪支球队,以及他在湖人的战术地位。
亚洲地区则是讨论杨硕什么时候能拿下第一个总冠军。
杨硕随手翻了几页。
同一场比赛,在不同报纸上能得出两套结论。
有人认为他的助攻比新秀赛季少,证明杨硕在阿德尔曼的战术地位变低了,范埃克塞尔占走了更多球权。
另一边则把湖人的不错的开局算在他身上,认为球队打得越顺,他越不需要长时间持球。
“话都让他们说了。”
“湖人不会交易你的,涉及合同的问题我都挡了。”
特勒姆把第二份材料推过来。
联盟和转播方已经确定的宣传计划里,湖人得到的篇幅比上赛季更多,年轻球员也占了不少位置。
最显眼的依旧是乔丹和公牛,其他人只能往后排。
他又翻到后面的商业报价。
“我按你的要求筛过了。金额、付款时间和提前终止写不清楚的,先退回去。想把地区使用权捆在一起的,我也没答应。”
杨硕翻了几页。
“让他们重做。”
特勒姆合上文件夹。
“最近想找你代言的人越来越多,后面还会增加,千万别松懈了。”
“我的目标只有总冠军。”
特勒姆笑了笑,把需要留下的材料放到一旁。
“晚上有安排?”
“去尼克家。”
“你这是头一次去队友家?”
杨硕奇怪地看着他。
“我看起来那么孤僻吗?”
“算我误会你了。”
“我之前去过沙克和科比家,只是第一次去尼克家。”
特勒姆看着他收拾东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提醒自己的雇主。
他举出来证明自己不孤僻的,满打满算也只有两个人。
……
傍晚,杨硕按照纸上的地址开车出门。
掘金比赛结束后,范埃克塞尔只说第二天没事就过去吃饭,还特意强调奥尼尔不在邀请名单里。
杨硕到地方时,琼斯已经来了。
范埃克塞尔打开门,让他换鞋进来。
“德里克还在路上,埃迪已经想先发牌了。”
客厅里,琼斯坐在桌旁洗牌。
他手上的动作很快,纸牌在掌间分开,又整齐地合回去。
桌边摆着几碟食物,其中一盘已经少了不少。
“我只是比你准时。”琼斯把牌放好,“他说六点,你六点十五才到。”
杨硕看了眼手表,摊手回道:“洛杉矶堵车。”
“你住得可比我近。”
范埃克塞尔从厨房里出来。
“在我家,迟到不用解释,先坐下。”
杨硕的注意力落到了客厅另一侧。
整面墙都是书架。
书从地板一直排到接近屋顶,走廊旁边还有两排矮柜。
沙发扶手上放着一份报纸,窗边也摞着几本书,书页里夹着纸条和折起的便签。
电视关着,屋里也没开音乐。
“你准备站在那里看多久?”
范埃克塞尔把饮料放到桌上。
杨硕问道:“这是你家?”
“当然,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只是想确认一下。”
琼斯低头整理牌。
“他客场也会带书,你平时只注意他在飞机上睡觉。”
“我什么时候在飞机上睡觉了?”
杨硕和琼斯异口同声,“几乎每一次。”
范埃克塞尔拉开椅子坐下。
“家里有书很奇怪?”
杨硕走近书架,随手抽出一本。
书页泛黄,上面还有笔记。
“看起来不是摆设。”
“我觉得你对我的误解很深。”
范埃克塞尔接过那本,放回原来的位置。
“先坐下吧,我都快要被埃迪烦死了。”
琼斯把牌推到桌子中间没,“吃东西可不耽误洗牌。”
费舍尔过了几分钟才到。
他进门后和几人打过招呼,把外套挂好,看到琼斯已经把牌准备好,随口问玩哪一种。
琼斯说了一套按个人积分的规则。
费舍尔确认完计分方式,从书架旁找来纸笔,把四个人的名字写下。
范埃克塞尔问道:“为什么是你记?”
杨硕抢先答道:“你说了两次,有些规则已经不一样了。”
“这是我家。”
“所以让你说规则了。”
几个人吃过东西,牌局很快开了。
琼斯平时话不多,坐到牌桌前却总能记住前面发生过什么。
谁出了错,哪一分漏算,上一轮留下了什么牌,他都能马上指出来。
费舍尔负责记分,顺便提醒轮次。
前几局分差不大,范埃克塞尔打得还算稳健。
积分拉开以后,他就开始冒险,想靠一轮把分数追回来。
琼斯提醒了一次,见他没有收手,便不再多说。
范埃克塞尔果然输掉这一局。
琼斯笑着摇头,“你这把有机会的。”
范疯子撅撅嘴,“不痛快,还是这样打牌更爽一点。”
琼斯把牌收拢,洗好以后重新发下去。
杨硕坐在琼斯下家后,牌局的速度快了不少。
琼斯打牌很安静,从不催促出牌。
范埃克塞尔如果进入思考,他就会用指节敲击桌面。
一次轮到范埃克塞尔,他捏着牌迟迟没放下,反而问杨硕:“昨晚第二节那次反击,你看到埃迪在底角空了吧?”
“看到了。”
“那你还把球给沙克?”
“掘金的中锋等着我传埃迪那边。”
范埃克塞尔还想往下问,琼斯难得打断他们的对话。
“到你了,录像室明天也开门,不要在这聊比赛。”
范埃克塞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牌。
“我只是在想该不该冒险。”
费舍尔在记分纸旁添了一道小记号。
“再拖下去,这轮算你弃权。”
范埃克塞尔只得把牌放下。
接下来的几手,琼斯没给他追回来的机会,很快收掉这一局。
下一局开始后,屋里只剩洗牌和纸牌落桌的声音。
别人出牌时,范埃克塞尔拿起旁边的书翻两页,轮到自己才注意牌局情况。
费舍尔每把牌局结束,就会将积分重新核对一遍。
琼斯玩得最认真,目光没离开过桌子。
他们打到晚上,琼斯的分数最高。
费舍尔把最后一局记好,琼斯开始收牌。
范埃克塞尔瞥了一眼纸上的结果。
“下次不让德里克记。”
杨硕瞥了范疯子一眼,“别挣扎了,换谁记分数也一样。”
琼斯把牌装回盒里。
“下次早点开,吃饭浪费了太多时间。”
范埃克塞尔说道:“东西是我准备的,你们倒是省事。”
杨硕开口,“下次我可以带点吃的过来。”
费舍尔笑着收起记分纸。
离开前,杨硕停在了书架前。
范埃克塞尔拿出一本封皮磨得发白的书,递给他。
“你今天看了好几次。拿回去。”
杨硕接过来翻了一页。
“不着急还吧?”
“看完再说,别折角,里面那几张纸也别弄丢。”
杨硕把书合上。
“输牌以后还借东西,脾气比场上好多了。”
“下次我会连本带分一起拿回来。”
杨硕下楼后,把书放到副驾驶座上,开车前往了圣莫妮卡海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