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7日上午。
湖人训练馆。
投篮训练结束后，球员陆续回到更衣室。
长桌上放着一叠联盟送来的全明星投票样票。
科比拿起一张，他看到了乔丹的名字，随后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琼斯和范埃克塞尔也排在里面。
“后卫只能选两个？”
范埃克塞尔坐在柜子前，低头拆着脚踝上的绷带。
“你现在看谁都像对手？”
琼斯从科比手里抽走样票。
“别光想着尼克，我也在上面。”
奥尼尔从训练场回来，毛巾还搭在肩上。
他随手拿起一张，扫过中锋栏，又在前锋栏里找到了杨硕。
“你这边清静，至少不用跟他们三个挤。”
杨硕看了一眼样票。
“你那边更清静。”
奥尼尔把手指点着自己的名字。
“谁让我这么优秀。”
杨硕抬起头。
“你还是别拿着票了，我怕你全填自己的名字。”
奥尼尔把样票扔回桌上，“闭嘴。”
科比又拿起一张，折好放进柜子。
……
当晚，湖人主场迎战骑士。
湖人延续老阵容。
骑士从开场就不断争取二次攻击的机会。
大Z伊尔戈斯卡斯负责在禁区卡位，坎普则从罚球线两侧冲击篮板。
湖人能守住篮下第一点，弹向外侧的球却总能让对方博到机会。
赫恩很快指出了问题。
“湖人的卡位并不差，但坎普一直在争抢第二个落点。”
湖人的进攻机会不少。
骑士收缩禁区，杨硕几次在把球送到跑出空位的队友，但投篮却接连弹出。
第三节，杨硕借奥尼尔的掩护进入罚球线，大Z没有上提，第一时间退防。
杨硕罚球线附近起跳投篮。
命中。
下一回合，骑士提前向中路收缩。
杨硕接球后没有再找自己的投篮，赶在防线站稳前把球送向底线。
琼斯切入得分。
湖人一度反超，骑士靠着篮板和二次进攻把比分追回。
前三节结束，湖人领先2分。
末节，阿德尔曼把坎贝尔留在场上，拉希德回到替补席。
比赛还剩四分多钟，两队战平。
范埃克塞尔在弧顶持球，坎贝尔提上掩护，挡住追防的球员。
大Z守在罚球线以内。
范埃克塞尔向右运了一步，急停出手。
篮球砸在篮筐后沿，弹向罚球线。
奥尼尔把大Z挡在身后，坎贝尔也挡住了坎普冲向篮筐的路线。
篮球却没有落向两名湖人内线。
坎普原本就在外侧，看到落点改变，立刻从坎贝尔身边抽出，抢到罚球线附近抱住篮球。
他趁坎贝尔防过来之前起跳出手。
中距离命中。
看台上出现一些嘘声。
赫恩说道：“这就是骑士今晚一直在做的事，他们不只争篮下，还在争篮球接下来会去哪里。”
湖人最后几次进攻出现过机会，但都没能把握住。
骑士靠罚球守住领先。
92：98
比赛还没结束，看台上已经有人提前离场。
终场哨响，大西部论坛响起零散的嘘声。
湖人赛季战绩来到12胜6负。
赛后采访，记者向阿德尔曼提问。
“为什么最后没有像之前一样换回拉希德？”
“最后几分钟，我们更需要埃尔登的卡位和对抗。”
“下一场呢？”
“下一场需要什么，下一场你们就知道了。”
记者又向奥尼尔提了几个问题，回答之后发布会匆匆结束。
更衣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电视还在回放末节，镜头扫过替补席上的拉希德，又切到场上的坎贝尔。
拉希德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坎贝尔把鞋塞进包里。
“明天比一场？”
“比什么？”
“篮板。”
拉希德拿起外套。
“输的人请客。”
“行。”
坎贝尔拉上背包。
“记得把钱带够。”
……
第二天，球队大巴驶进玫瑰花园球馆的地下通道。
车门打开后，拉希德走在最前面。
经过主队更衣室所在的岔口时，他朝那边看了一眼，脚下没停，直接走向客队通道。
杨硕跟在后面。
“找人？”
“有几个关系还不错的球馆员工。”
热身还在进行，看台已经坐满球迷。
拉希德从客队通道走进场内时，玫瑰花园顿时嘘声高了不少。
不少人还写有拉希德是背叛者的标语，也有人举着塞巴洛斯是正确的选择。
坎贝尔照常首发。
首节后半段，拉希德替补登场。
现场播报念出他的名字，嘘声成片响起。
杨硕扫了一眼看台。
“他们还挺想你。”
“听起来不太像。”
“黑红也是红。”
拉希德问号脸。
塞巴洛斯开场打得很活跃。
他靠转换和底线切入接连得分，面对杨硕的正面防守时很少停下来单打，拿不到第一步立刻分球队友。
杨硕也在一次面框进攻中利用变奏突破，等塞巴洛斯步伐乱了，急停命中。
第二节，开拓者换防，塞巴洛斯留在拉希德面前。
拉希德在低位接球。
琼斯站在弱侧底角，负责防守他的莱德向禁区收了一步。
拉希德用身体扛了塞巴洛斯一下。
看台上的声音越来越高。
他又往里运了一步。
莱德彻底收进禁区，和塞巴洛斯一起堵住出手角度。
拉希德迎着两个人起跳，篮球砸在篮筐后沿。
塞巴洛斯不断朝看台扬起手臂。
玫瑰花园的欢呼声瞬间掀起。
死球时，杨硕从拉希德身边经过。
“冷静点兄弟，埃迪刚才空了。”
拉希德深深呼出一口，点了点头。
后面的时间，他更加专注于传导球和防守。
第三节，相似的换防又出现了一次。
拉希德在肘区接球，莱德刚向内收缩，篮球已经飞向底角。
琼斯接球投进三分。
阿尔伯特说道：“开拓者的协防刚动，湖人就找到了空位。”
情况好了没几分钟，背靠背的问题逐渐显现，湖人的脚步是越来越沉。
范疯子的投篮几次落在篮筐前沿。
琼斯追着莱德跑了大半场，空位出手也失去准星。
奥尼尔在低位遭到萨博尼斯和格兰特夹击，传出来的球始终没能稳定变成得分。
杨硕在第三节末段连续找到两次弱侧机会，还抢断塞巴洛斯发动过一次反击。
可惜湖人没能反超比分。
主场球迷从第四节开始更加兴奋。
开拓者每次得分或者抢到前场篮板，欢呼声都会跟着推进到另一端。
拉希德在末段完成过一次及时转移，也换到外线挡住过进攻球员，还是无法改变比赛结果。
95：101
湖人遭遇两连败，赛季战绩来到12胜7负。
终场以后，看台上还有人喊拉希德的名字。
嘘声中夹着几声欢呼。
他经过球员通道时朝看台抬了抬手，跟着球队离开。
阿德尔曼在更衣室简单做了个赛后总结，这场比赛暴露的问题不多，体力和手感是输球的主要原因。
确认明天上午的出发时间，拉希德叫住奥尼尔、杨硕、范埃克塞尔和坎贝尔。
“去吃点东西。”
奥尼尔问道：“就我们几个？”
“对。”
“为什么不叫全队？”
“我还没打算请十二个人。”
饭店离球馆不远。
门口的服务员认出拉希德，直接把五个人领到靠里的位置。
拉希德连菜单都没打开，就报出了几道菜名。
奥尼尔问道：“你替我们点了？”
“说了是我请客，当然是我点餐。”
坎贝尔说道：“他怕你一个人把厨房吃空。”
杨硕笑着摇头，“我觉得你也在名单里。”
刚坐下，奥尼尔从外套里拿出一盒录音带，推到杨硕面前。
“这是上次几首歌的小样。”
杨硕拿起来看了看。
“需要我做什么？”
“我能听出不够好，但我不知道怎么能更好。”
奥尼尔说，唱片公司有位制作人听过杨硕之前做的几首，下次到录音棚里一起调整。
杨硕把录音带收进外套口袋。
菜送上来以后，奥尼尔伸手去拿拉希德面前的一盘。
拉希德拍开大手，把盘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这是我的。”
“你说了请客。”
“请你吃饭，没说把我的也给你。”
坎贝尔从旁边夹走一块。
“这次你的篮板没我多，这块算我的。”
拉希德看了他一眼。
“出场时间比我多，就赢了我1个篮板。”
范埃克塞尔笑道：“赢了就是赢了，下一场你再赢回来，我们就又有了一顿。”
坎贝尔同意了这个建议，“小钱，不过拉希德能赢我的概率很低。”
奥尼尔已经把另一盘拖到面前。
“这句话我同意一半。”
店里有穿着开拓者球衣的球迷经过。
今天湖人输了，没人选择找麻烦。
吃完以后，范埃克塞尔拿起账单。
“这顿到底谁付？”
拉希德把钱压在桌上。
“我叫你们来的，还能让你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