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7日上午，湖人众将下楼吃早餐。
球队凌晨才到酒店，上午没有安排训练，只安排了理疗和录像会议。
餐厅里，芝加哥的几份报纸叠在桌上，体育版都在谈晚上的比赛。
其中一份杨硕的照片占了不小的版面。
一张来自选秀夜，他戴着公牛帽子站在斯特恩身旁。
另一张拍于本赛季，身穿湖人球衣的杨硕站在弧顶，抬手示意队友跑位。
这份报纸把公牛当年的几种说法重新列了一遍。
杨硕的试训数据被夸大，不值得一份首轮保障合同，选中他是选秀夜的失误。
还有人曾向本地媒体透露，球队内部为了要不要留下他发生过争论，平白带来了不少麻烦。
这些说法曾让克劳斯少挨了不少批评。
一年多过去，杨硕拿到了季后赛助攻王，本赛季的表现也依旧稳定。
报纸再提起这件事，结论已经反了过来。
公牛真正做错的不是选中杨硕，而是连一份合同都没有给他。
奥尼尔拿起报纸翻了几眼。
“你进过公牛更衣室吗？”
“没进过。”
“训练馆呢？”
“也没去过。”
奥尼尔把报纸放回桌上。
“那你破坏球队气氛的本事挺大。”
不少人跟着笑。
琼斯没有去看报纸，吃完东西才开口，“我当初也看过那些评价，还真信过。”
……
下午，球队大巴驶向联合中心。
靠近球馆以后，道路两侧的红色越来越多。
有人穿着乔丹球衣站在路边，也有人举着印有五枚总冠军戒指的牌子，旁边写着“第六枚”。
大巴转进球员入口，记者们开始骚动。
奥尼尔下车时，闪光灯迅速聚到他身上。
杨硕也遇到相同情况，不少媒体都希望他能开口回答采访。
“杨，你觉得克劳斯是不是真的错了？”
“杨，你怎么看待今晚的复仇战？”
杨硕没有摘下耳机，径直走进客队通道。
等球队拐过一道弯，外面的声音才逐渐平息。
更衣室里，阿德尔曼把战术板放在众人面前。
上面圈出了两个名字。
奥尼尔。
皮蓬。
“沙克拿球以后，包夹肯定会来。真正麻烦的是斯科特，他的防守范围广。”
阿德尔曼在杨硕的名字旁画出一条移动路线。
“球进低位以后，你要不停的跑位，让他决定是跟你，还是留下来夹击沙克。”
杨硕看着战术板。
“我把他带到底角，中路留给尼克？”
“对。斯科特既然要跟，就把他带远一点。”
阿德尔曼看向拉希德。
“罗德曼往篮下走，你就提到肘区，球出来就投。”
湖人教练组为了拉开空间，让拉希德首发出场。
球员进入场地时，看台还有少量空位。
没过多久，红色铺满了联合中心球馆。
乔丹中线拉伸，看到另一半场的杨硕，还在做脚步训练。
他起身到三分线附近做投篮训练，篮球连续空刷入网。
随着计时器的蜂鸣声响起，两队开始首发仪式。
灯光暗下。
先是湖人队登场，奥尼尔和杨硕受到了最大嘘声。
轮到公牛队，熟悉的出场音乐从穹顶的音响播出，红光扫过看台。
朗利、哈珀、罗德曼、皮蓬依次跑出球员通道。
最后一个名字响起时，联合中心的声音掀到最高潮。
“迈克尔——乔丹！”
乔丹跑进场内，嘴里依旧嚼着口香糖。
他和队友挨个击掌，落定后朝湖人半场看了一眼。
全国直播席上，阿尔伯特介绍完两队首发。
古奥卡斯说道：“杨真是有魔力的球员，每当他来到芝加哥，总有媒体把他作为头条。”
阿尔伯特说道：“当年的判断对不对，只能靠比赛回应了。”
比赛开始。
奥尼尔赢下跳球。
范埃克塞尔带球来到前场，把球交给弧顶的杨硕。
皮蓬留出半步，身体挡在他与内线之间。
奥尼尔在右侧低位卡住朗利。
杨硕把球吊了进去。
罗德曼从拉希德身边赶向篮下。
球刚离手，皮蓬横移一步，堵住杨硕前往弧顶的路线。
杨硕改走底线。
皮蓬退着跟住，长臂横在他和奥尼尔之间。
朗利顶住第一下，罗德曼从另一侧夹上来。
拉希德移动到肘区附近接应，乔丹也从琼斯身边向内移动，挡住了那条传球线。
奥尼尔看不到更好的传球路线，只能把球甩向弧顶。
范埃克塞尔接球时，哈珀已经扑到面前。
进攻时间不多。
范埃克塞尔没能摆脱防守。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
罗德曼收下篮板。
公牛第一次进攻交给乔丹。
琼斯顶住他的背部。
乔丹向中路运了一下，琼斯刚压住进攻侧，他突然收住脚步，翻身跳投。
篮球命中。
接下来的几次进攻，皮蓬始终跟防杨硕，遇到无球也会跟到底不换防。
奥尼尔把球送向弱侧。
拉希德得到一次机会，投篮偏出。
古奥卡斯说道：“看来菲尔·杰克逊只下达了一个命令，现在要看皮蓬的体力能不能跟到底了。”
公牛率先占据主动。
湖人一次投篮偏出，外线还没完全退回去，皮蓬已经抓住长篮板推过中线，助攻乔丹得分。
乔丹随后又在中距离命中一球。
湖人没让分差拉开。
范埃克塞尔借奥尼尔掩护拿到四分，拉希德命中罚球线附近投篮，奥尼尔也靠低位进攻和前场篮板回应。
第一节后半段，杨硕带着第二阵容留在场上。
皮蓬也留在场上。
费舍尔在弧顶控球。
科比借坎贝尔掩护进入中路，库科奇上前拦住他的路线。
杨硕站在右侧肘区，皮蓬守在身前。
科比向篮下压了一步。
库科奇跟着后退，皮蓬也向中路收了半步。
科比在协防到来前把球传给杨硕。
杨硕接球时，皮蓬正从中路扑回来。
他迎着皮蓬的脚步把球放下，抢先进入三分线。
皮蓬贴着追上来。
杨硕来到罚球线附近突然急停，赶在皮蓬刹住脚步前出手。
篮球越过防守，落进篮筐。
观众席响起零星的嘘声。
古奥卡斯接道：“皮蓬已经贴得很紧，他只剩下那一点出手时间。”
又是几个回合的较量，第一节结束。
23：27
湖人落后4分。
第二节，奥尼尔回到场上。
公牛同步换回主力，防守策略和第一节一致。
湖人几次进攻都是卡在最后几秒。
杨硕在弧顶接球，示意奥尼尔上提挡拆。
皮蓬上前逼抢，重心也调整到挡拆侧。
奥尼尔刚落位，杨硕立刻反方向下球，晃开皮蓬的重心才体前变向走掩护。
杨硕借掩护切入，奥尼尔随即向篮下顺下。
朗利挤在两人中间，皮蓬在杨硕的身后侧封堵传球路线。
禁区前杨硕起跳把球高抛向篮板，奥尼尔腾空接球完成扣篮。
联合中心顿时响起嘘声。
阿尔伯特看向大屏幕的回放，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十分确认，杨这球根本看不到奥尼尔，他视线被起跳的两人完全挡住了。”
古奥卡斯笑了一声。
“朗利还在向裁判抱怨那是干扰球。”
公牛很快调整了朗利的位置，不再给奥尼尔从他身后起跳的空间。
随后两次进攻，湖人都没找到同样的机会，公牛趁机打出6比2，将分差拉到8分。
公牛趁机打出6比2，将分差拉到8分。
阿德尔曼叫出暂停。
奥尼尔坐下，拿起毛巾擦掉头上的汗。
“把球给我，低位还能打。”
阿德尔曼拿来战术板，站到众人中间。
“他们不可能防下每一球，不要陷入包夹里，看见空隙就坚决出手。”
比赛恢复。
范埃克塞尔借奥尼尔掩护进入中路。
皮蓬收缩禁区协防。
范埃克塞尔把球传给底角的杨硕，立刻向三分外折返。
杨硕把球向三分线传出，留出了提前量。
哈珀发现传球后立刻回追。
范埃克塞尔在三分线外接球起跳，哈珀来不及收住脚步，撞在他身上。
哨音响起，防守犯规。
篮球没有命中，三次罚球。
杨硕第一时间跑过去查看，确认范疯子没事后才把他拉起。
三罚全中。
湖人把分差追到5分。
奥尼尔下一回合在低位造成朗利犯规，两罚一中。
杨硕随后抢下长篮板发动反击，琼斯上篮得分，湖人把分差压回两分。
公牛没有叫暂停，乔丹在中距离回应一记后仰。
最后一攻也是交到他手里。
琼斯守在面前，杨硕从弱侧靠近。
乔丹向右运了一步，急停拉开半步空间。
两个人的封盖同时到达。
篮球越过两人防守。
半场结束的红灯亮起。
球落进篮筐。
联合中心瞬间炸响。
47：51
乔丹跑向球员通道。
杨硕看着他的背影，系统里的节奏栏依旧空白。
他扯下护腕，跟在奥尼尔身后走进客队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