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陆萌萌想了很多。
但想想，先辈们那么艰难都熬过来了，自己没有任何理由退缩。
干就完了！
第二天一早，叶卲就带着老王来了。
萌萌把早准备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老王与叶卲的眼珠子当场就“掉”了下来。
“陆萌萌，我的祖宗！”叶卲惊呼，“你是抢劫了某个收藏家吗？连50年地区性货币都有？对了，你商上回不说，人家手里还有四大天王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陆萌萌道：“人家暂时不想出四大天王，说要看看合作潜力，不过钱币没给多少，倒是给了不少稀缺大洋和古董。
四大天王的发行要到51年了。所以当萌萌说出四大天王后，50的前辈们都懵了好一会儿。后来还去找了找，结果也没找到。最后还是跟大首长谈话，才发现闹了个乌龙笑话。陆萌萌一说第一套人民币，大首长直接说，他们还没发行第一套人民币。
好嘛，完全乌龙，浪费了人力资源，陆萌萌因此不好意思到了极点。暗暗发誓，小说上的不能全信，自己还是要找准信息的，不能乱说。
老王立刻进行了鉴定。一边鉴定，一边喃喃着，“这伍万元的收割机品相保存真好，预估能拍到110万左右。”
陆萌萌暗暗咂舌。
果然，古董生意来钱快，古人诚不欺我。
陆萌萌只拿出了两张收割机。一下子出货太快，会导致价值贬低的。所以，也得慢慢出。
等鉴定完纸币，陆萌萌上大菜了。
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道：“王大叔，请帮我掌掌眼，这都是我那位客户要出掉的东西。”
“行行行。小陆你信得过我，王叔我也不会耽误……”
“啪嗒”，老王话还没说完，一看盒子里的东西，直接手里的鉴定工具都掉地上了。
他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望着盒子里的东西。他揉了揉眼睛，然后颤|抖着双手从里面拿出一枚大洋，反复看了好几遍，他咽着口水望向了陆萌萌，“小，小陆啊……你，你这是真的？”
陆萌萌扬眉，“王叔，真还是假，得您鉴定啊？”
“不，你，你知道这一枚银圆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陆萌萌一歪头，“我客户说这应该是稀缺品。”
“何止稀缺！”老王的呼吸忽然跟风箱一般，他喘着粗气，脸和脖子都变得通红，“这是双龙寿字币，是光绪皇帝为慈禧太后寿辰试铸，没有发行，存世的，目前我们已知的一共就七枚。”
怕陆萌萌还不懂这个含金量，老王又加了一句，“起码能拍卖到5000万。”
“什么？！”陆萌萌手一抖，“这么珍贵？”
“你以为？”叶卲道：“这个我听说过，今年一月刚拍卖出一枚，我记得成交价快将近5100万了。”
“5083万。”老王说出了准确字数，“这个存世真的太少了，一般都在私人收藏手里。”说罢，他眼睛就像狼一样，发绿了起来，称呼都变了，“陆小姐，你的客户要是愿意委托我们拍卖行拍卖，我们可以保证不低于5000万的价格拍卖出去，而佣金我们只收8%。”顿了顿又道：“保险费只收落槌价的1%，若流拍，我们不收钱，只当交个朋友。”
很有诚意了。
萌萌也不是一无所知。他们来之前，就查了相关费用。这个佣金一般拍卖行都要收到10-28%之间。另外，保险费也要收到2%。要是流拍，还得收3%。
不过陆萌萌是什么人？她打小就在车间玩耍，是看着父母做生意长大。条件很诚恳，但50位面很穷，能压一点就要压一点。
因此，她笑了笑，“王叔，你把所有东西再看完，咱们再谈佣金好吗？”
“行行行。”老王一看有门，立刻道：“我看完再说。”
叶卲在一边眼珠子骨碌碌转着，“萌萌，我渴死了，给我拿点饮料喝。”
一边说着一边朝萌萌使眼色。
两人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都不用说话，陆萌萌立刻想明白了叶卲的意思。
她不动声色地去冰箱拿了两瓶水，“王叔，喝水。胖子，你也喝。”
叶卲接过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手机，打开了抖音，刷了一会儿，便发给陆萌萌：先不要答应他，说要考虑几天，我可以帮你找到买家，到时只要给鉴定费意思下。另外，你客户要是能弄到海外文物回流凭证，就只要交2%的税。
他发完这话，便大笑了起来，“哈哈，抖音上的沙雕真多，每天刷抖音就是我的乐趣。”
陆萌萌秒懂。
拿出手机，道：“我也每天刷抖音。王叔，你慢慢鉴定啊……我今天带了好多东西呢。”
王叔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跟萌萌说话了。
短须龙，光绪银币，张作霖戎装纪念币，袁世凯签字版银币，还带意大利雕刻师“L.GIORG”签字……
这些银圆都值几千万一枚。
更让老王震惊的，这里面还有外国银，比如墨西哥鹰洋的珍稀版——直边鹰洋，这个起步都要四百万。
可惜，没有米国的飘逸长发，要有那个就要震惊全球了。上一次拍卖出去，一枚就值1000万美金。
陆萌萌打开抖音，看了下信息，想了想道：“海外凭证人家能弄到，但是你的人脉圈子里吃得下这么多东西吗？我带了32寸的行李箱两箱，26寸的一箱。”
“！！！”叶卲震惊地抬头，然后忙在手机上打字，“都是稀缺大洋？”
“那倒不是，还有很多明清的民间精品瓷器。”
“你先别答应，统计下来了，我圈子里先问问，能省一点就省一点。”
“好。”
他们在这偷偷商量，而老王已经开始发癫了。如果都给他们拍卖行做，就这些大洋的拍卖价就来到了可怕三四亿人民币了。这得赚多少佣金，他得拿多少钱啊。
“王叔，看完了吗？”
“看完了。”老王尽量平复着胡须，故作镇定地道：“我们可以把佣金降到6%，只要陆小姐你把这批货币都委托给我们做。”
“王叔，不急，你坐下喝点水。”
陆萌萌将墙角的两个超大行李箱拉出来，“我这还有两箱东西呢。”
老王手一颤，两眼亮成了一道绿光。
还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