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苍从溶洞中走出的瞬间，身体与旧世界之间的那层隔膜像是被彻底撕碎了。
他穿过那道石门，沿着向上的阶梯走了很久。
阶梯两侧的壁画在暗金色的光中缓慢流转，像是在送别，又像是在见证。
当他推开最后一道石门时，苍穹城的废墟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阳光从灰白色的云层缝隙中倾泻下来，落在坍塌的石柱、破碎的穹顶、被风蚀的城墙上。
空气中没有硫磺味，没有血腥味，只有干燥的尘土和废石的冷冽气息。
他站在城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出来。
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皮肤上没有变化，但有一股极细极淡的金色纹路从手腕蔓延到指尖。
像血管，又像被刻进身体里的符文。
他握了握拳，纹路亮了一下，随即又缓缓消失。
他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
虚空能量在血管中流淌，比之前的封印之力更加顺畅、更加活跃，像是一条干涸已久的河道被重新注入了活水。
他打开属性面板，船新的面板浮现在眼前：
【人物：周苍】
【Lv1（0%）】
【寿元：32/125】
【金钱：18金45银19铜】
【职业：虚空主宰（转生限定·唯一职业）】
【转生天赋：本源之力（对所有深渊生物造成额外50%伤害，且攻击时有5%几率触发“虚空回响”，使下一次技能不消耗精力）】
【基础属性：】
【力量：89.27敏捷：93.15体质：97.42洞察：92.87精神：81.61（可使用自由属性点：2）】
（转生后基础属性永久提升：全属性+3，自由属性点+2）
【衍生属性：】
【精力：720法力：816耐力：2377.85负重：2785.4】
【虚空能量：100（新增·转生专属资源）】
【技能列表：】
【职业（虚空主宰）：虚空行走（Lv1）、虚空湮灭（Lv1）、虚空领域（Lv1）、猎手直觉（Lv7）、三连速射（Lv6）、后跃射击（Lv6）、破甲箭（Lv6）、散射（Lv6）...】
【通用：采集术·真（Lv5）、破邪射击（Lv4）、洞察之眼（Lv5）】
【天赋列表：】
【力量：霸体、天神下凡】
【敏捷：神经超载·本能解放、回避】
【体质：代谢主宰、终末挽歌】
【洞察：环境通感、预兆挽歌】
【精神：意志壁垒、意识投影】
【特殊状态：】
【虚空封印（被动）——封印之力与本源之力融合后升级，对深渊生物额外造成30%压制效果，并使自身受到深渊伤害降低20%】
【虚空共鸣（被动）——身处暗影、虚空、深渊环境时，虚空能量恢复速度提升50%，所有技能冷却时间缩短10%】
虚空主宰多出了个专属资源：虚空能量。
他点开“虚空行走”的技能说明，一行文字跳出来：
在虚空中穿行，无视障碍物，移动速度提升300%，持续3秒，冷却时间10秒。
无视障碍物。
不是闪避，不是瞬移，是穿行。
他尝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脚下没有踩到实地，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包裹住，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
他穿过了面前一根倒塌的石柱，身体毫无阻碍地从石柱中间穿过去，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根石柱，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有幻觉，没有技能提示，是实实在在的穿过去了。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是向城墙方向。
他迈步，虚空能量涌动，身体穿过城墙的砖石，然后站在城墙外。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他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
每次尝试虚空能量都会强制性消耗1点，无论距离远近。
他又查看起“虚空湮灭”的技能说明：
在目标体内引发虚空能量爆炸，造成大量伤害，无视30%护甲，冷却时间30秒。
由于没有可以攻击的目标，暂时没法尝试。
第三个技能是“虚空领域”：
在自身周围展开半径30码的虚空领域，领域内所有敌人移动速度降低40%，每秒受到虚空伤害。
持续15秒，冷却时间2分钟。
他试着激活了一次，暗紫色的光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覆盖了周围三十码。
领域内的地面上浮现出细密的虚空裂纹，空气变得沉重而粘稠，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持续了十五秒后，领域消散，虚空能量消耗了10点。
他收回领域，继续检查其他变化。
生命值恢复速度比以前快了，这并非体质在转生后被动提升带来的效果。
其他相关隐藏的属性也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精力值和法力值上限涨了，负重和耐力也各加了1000。
实际上的体验却不是这些数值能够直观展示的。
他转头看向阳光的方向，光线在视野中显得更亮，世界已经完全不同。
闭上眼睛，感受风从废墟中穿过，他能感觉到风的形状。
这不是抽象的描述，是具体的、可触摸的轨迹。
风从东北方向来，绕过倒塌的石柱，在城墙的缺口处打了个旋。
然后散成三股，一股向北，一股向南，一股向上。
他能感觉到，也不是猜的，是感知到的。
睁开眼，看向远处的地平线。
雾还在，但他能看到雾的厚度，能看到雾中那些缓慢移动的生物轮廓。
以前他需要专注才能做到的感知，现在像呼吸一样自然。
蹲下身用手掌贴在地面上。
碎石是凉的，但底下却是暖的。
地热从深处涌上来，经过无数层岩石的过滤，到达地表时只剩下微弱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地下水的流动方向，能感觉到矿脉的分布，能感觉到更深处那些沉睡的、还活着的、比怪物更古老的东西。
轻轻跳了一下。
膝盖弯曲的角度比之前小了一些，但他跳得比之前更高、更远。
落地时脚掌先着地，然后膝盖微微弯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膝盖的稳定性比以前强了很多，核心的支撑力也更强了，肌肉的发力方式完全不同了。
像是换了另一副身体，用着同一套神经。
试着跑了几步，每一步都比以前更轻、更快，像是踩在空气上。
地面给他的反馈变得更清晰，他能感知到哪块石头是松动的、哪块是稳固的，哪里的地形适合加速、哪里需要减速。
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空气进入肺部的感觉也变了，比以前更深、更顺畅。
像是肺泡的交换面积扩大了一倍，每一次呼吸都能提取更多的能量。
他站在原地，闭上眼睛，静静地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