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好事的怒气瞬间消散,色眯眯的盯着李悦溪。
“呦,哪来的大美妞,长的这么带劲啊,哥哥不动她,动你行不?”
说着,伸出狗爪子就要摸李悦溪的脸。
李悦溪一只手挥开黑衣男子的咸猪手,另一只手抬手就扇了他一嘴巴子。
“动你奶奶个尾巴根!”
“臭娘们,你踏马敢打人,老子弄死你。”
“你知道我大哥是谁不?”
“跟我大哥赔礼道歉!”
“敢打我大哥,弟兄们,弄她。”
跟黑衣男子一起的三个男子不干了,站起来冲着李悦溪一顿嚷嚷。
“臭流氓,活该,打的轻。”
“打的就是你,臭不要脸的东西,挺大个岁数,调戏小姑娘,你也不知道啥叫磕碜。”
“大伙把他们的样子拍下来发到抖音里,让他们的媳妇、孩子、亲朋好友都看看。
这就是他们的爹、丈夫、兄弟,在家里人模狗样的,在外面就是个臭流氓。”
“给你牛逼滴,光天化日竟敢调戏良家妇女,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你敢动我姐一下试试,你知道我姐是谁不?”
“卧槽你姥姥,你他妈想弄谁,戳鼓我大姑一手指头试试,不把你胳膊废了,老子踏马跟你姓。”
韩伟、白舟、李云睿,罗生生、苏海丽,马晓薇齐齐起身,站在李悦溪身后,对着几个人破口大骂。
罗生生、苏海丽、马晓薇还不忘随手拿起地上的酒瓶子,随时准备呼在他们的脑瓜子上。
对方没把李悦溪她们四个女人放在眼里,倒是有些怵韩伟、李云睿和白舟。
韩伟哪怕到了这个岁数,也保持着健身的习惯,体格子还是像年轻时候那样膀大腰圆。
白舟在韩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带动下,身体也逐渐褪去肥胖,变得壮实起来。
再加上一个年轻体壮,五大三粗的李云睿。
三人往那一站,正经挺唬人。
“是这女人先打我的。”黑衣男子到底是心虚,刚刚的嚣张气焰弱了不少。
“是你先耍的流氓,这都有监控,你耍不了赖。”
罗生生拿着酒瓶子指着黑衣男子的鼻子吱哇滴。
“就是,我们可是看的清楚的,挺大个岁数,你摸人家服务员干啥呀,不要个逼脸。”
苏海丽也拿着酒瓶子比比划划。
“臭不要脸的东西,你这种男人就应该被阉了,放在流氓博物馆里展览。”
马晓薇眯着眼睛,挥舞着手里的酒瓶子,琢磨着怎么把男子的脑瓜子开个大口子。
“我摸服务员关她啥事?服务员是她家亲戚啊?”黑衣男子还是不服。
“你说关我啥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义勇为,锄强扶弱,臭流氓人人得而诛之。”
李悦溪气死了,人类的多样性注定了什么傻逼都有。
“瞅你没皮没脸的这一死出,最少也有五十多岁了吧,成家了没?生孩子没?闺女还是儿子啊?
如果你家里有闺女,你设身处地的想想,你闺女遇到这种事,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如果你家里有儿子,你儿子要是知道他爹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他会怎么想?
你媳妇要是知道他的丈夫不当人当牲口,她会怎么想,还能跟你过下去吗?”
黑衣男子脸色涨的通红,张张嘴想要什么,被李悦溪打断。
“闭上你那破嘴,别想拿喝多了当借口,整个饭店这么多人,一半都在喝酒,谁也没跟你似的借着酒劲耍流氓。”
这时候,饭店经理终于小跑着过来。
“小云,怎么回事?”
“经理,他摸我!”叫小云的服务员躲在李悦溪身后,害怕的浑身颤抖。
“客人跟你闹玩呢,你看你哭啥呀,赶紧把眼泪憋回去。
你瞅瞅因为你引出多大的乱子,赶紧跟客人道歉。”
这个经理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张嘴就是和稀泥。
黑衣男子一听,刚下去的气焰立马高涨起来,“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还哭上了。
摸一下又不能掉块肉,小题大做。
经理,你们饭店的服务员太没有服务精神,顾客就是上帝,懂不懂?”
“是是是,是我们店服务员的错,您消消气。小云,赶紧道歉。”
经理点头哈腰,一双狗眼睛眼睛还瞪着服务员,示意她赶紧鞠躬说对不起。
小云服务员委屈的直哭,浑身哆嗦的更严重。
“道你奶奶个腿。”李悦溪拿起一杯啤酒直接泼在经理脸上。
“又来个臭不要脸的东西,连自家饭店的服务员都护不住,你当的哪门子经理。
还有你这个王八犊子流氓老登,摸大腿是开玩笑是吗?摸一下也不能掉块肉是吧?
行,小伟,睿睿,把他给我架起来。”
“好嘞!”
韩伟和李云睿双眼冒光,伸出两只大钳子手,直接把黑衣男子薅出来,又架了起来。
双脚离地,病毒关闭,男子瞬间懵逼。
“握草,反天了,你们想干啥?”
“撒开我大哥。”
“臭娘们,你别太过分。”
跟黑衣男子一起的三个傻逼,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撸胳膊挽袖子的要过来解救黑衣男子。
罗生生和苏海丽手里的酒瓶子已经举了起来,李悦溪也摆好了架势。
白舟护着几个女人,一大背摔先放倒一个。
正要收拾另外两个傻逼,隔壁两桌的八个大老爷们看不过眼,冲过来七手八脚的把黑衣男子的三个同伙摁在地上。
“你们仨个想干啥?”
“欺软怕硬是不?”
“大姐说的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咱们今天也尝尝见义勇为的滋味。”
“这么大岁数还耍流氓,真给咱们男人丢份。”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摸我。”
罗生生、马晓薇和苏海丽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酒瓶子。
李悦溪感激的跟八位雷锋点了一下头,转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黑衣男子的裤子扒了下来。
扒~~了~~下~~来
男子傻了眼,不可思议的瞪着李悦溪。
哪来儿的虎比娘们?上来就扒裤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