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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姐夫:端木错,你完了

    端木错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时,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人灌了铅。

    他试图抬手摸一下喉咙,却发现两只手腕都被手铐牢牢锁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病房里惨白的灯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坐在门口,其中一个正低头刷手机,另一个在打瞌睡。

    “水……”

    端木错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打瞌睡的警察抬起头,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他嘴边。

    端木错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凑过去,猛灌了几口,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端木先生,醒了?”

    另一个警察收起手机,拿出笔录本:“正好,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端木错喘着气,脑子还在嗡嗡作响。

    他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事——老宅庄园,刘野那小子一针扎在他脖子上,然后是黑暗。

    “我……我在医院?”他哑着嗓子问。

    “对,市第一人民医院,你昏迷了十八个小时。”

    警察翻开笔录本:“端木错,你涉嫌非法拘禁、意图谋杀、以及伙同你弟弟端木阳走私违禁医美原料等多项罪名。

    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供。”

    端木错脸色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混乱。

    弟弟端木阳死在监狱里,自己被刘野废了一针,端木家族的工厂和渠道被查封,手下全被抓……

    “我……我要打电话。”他挣扎着说。

    “可以。”

    警察把手机递给他——一部廉价的看守所专用手机:“只能打给你的律师。”

    端木错哆嗦着拨了一个号码,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个,还是没人接。

    第三个号码,终于通了。

    “喂?”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老陈!是我,端木错!”

    端木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赶紧找人保我出去!花多少钱都行!还有,瑞士银行那个账户……”

    “端木先生。”

    对面的人声音冷了下来:“我已经被你拖欠了三个月工资了,你的公司已经被查封了,你的房子也被法院贴了封条。

    我劝你,好好在监狱里待着吧。”

    “嘟——”

    电话挂了。

    端木错举着手机,整个人僵住了,他猛地砸了一下床板,手铐哗啦作响:“不可能!不可能!我还有五千万美金!五千万!”

    他拨通了瑞士银行的客服电话,输入账户密码。

    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您的账户已被冻结,请联系开户行。”

    端木错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五千万美金,没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刘野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休闲装,头发微微凌乱,笑起来两个酒窝格外明显,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端木先生,醒了?”

    刘野走到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气色不错嘛。”

    端木错瞪着他,咬牙切齿:“刘野……你……”

    “我怎么了?”

    刘野挑了挑眉:“端木先生,你绑架我爸,骗我姐去密云,还想用凝颜素升级版毒死我爸!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急了?”

    “你……你冻结了我的账户?!”端木错的声音在发抖。

    “聪明。”

    刘野咧嘴一笑:“五千万美金,挺多的,不过现在,它归清颜集团了,算你对我姐的精神损失费。”

    端木错猛地挣扎起来,手铐哗啦作响,眼睛里布满血丝:“刘野!你个小王八蛋!我杀了你!”

    “嘘——”

    刘野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端木先生,注意素质。这里是医院,别吓着护士。”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视着端木错,声音轻得像羽毛,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端木错,你和你弟弟一样,都是垃圾。

    你以为你知道我姐的身世,就能威胁她?

    你错了,我姐早就知道了,夏明远的事,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夏明德——那个养了她二十多年的老头。

    而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端木错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底牌,一张都没有了。”

    刘野拍了拍他的脸:“好好在监狱里待着吧!哦对了,我查了,你海外那几单见不得光的生意,证据已经交给国际刑警了。

    等你在国内服完刑,等着被引渡吧。”

    端木错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

    他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刘野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回头说:“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端木错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手下那个刀疤强,已经全招了。”

    刘野笑眯眯地说:“包括你让他骗我姐去密云的事,包括你想用我爸威胁我姐的事,包括你查夏明远的事,他全都招了。

    所以,你连最后的翻盘机会都没有了。”

    说完,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阳光明媚。

    刘野掏出手机,给叶子枫发了条微信:“枫子,端木错醒了,瑞士银行那边处理干净了?”

    叶子枫秒回:“哥!干净了!五千万美金已经转到咱们海外账户了!端木家族彻底完蛋!”

    刘野笑了笑,收起手机。

    他走出医院大门,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下午三点,清颜集团总裁办公室。

    夏文清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签一份文件。

    刘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放在她桌上。

    “姐,歇会儿吧。”

    他靠在桌边,笑眯眯地看着她:“端木错那边搞定了,瑞士银行的钱也到账了,端木家族,彻底完了。”

    夏文清放下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辛苦了。”

    “不辛苦。”

    刘野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姐,这场商场战争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咱们该回归正轨了。”

    “正轨?”夏文清挑眉看他。

    “对啊。”

    刘野咧嘴一笑:“你忘了?咱们的标签是什么——女总裁、豪门、姐弟恋、直播修罗场、软饭硬吃、逆袭、都市情感。

    之前被端木家的事拖了太久,读者都等急了。”

    夏文清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倒是记得清楚。”

    “那当然。”

    刘野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姐,我想好了,端木家倒了,咱们腾出手来,该培养新人了。

    枫子现在直播做得不错,但还差点火候,杜佳明在设计部也该出头了,齐亨利那边海外业务刚起步,需要你亲自带一带。”

    “你是在给我安排工作?”夏文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是安排工作,是给你找乐子。”

    刘野的手指轻轻绕着她的发丝:“姐,你最近太累了,端木家的事耗了你太多精力。现在该放松了。

    该追枫子追枫子,该哄杜佳明哄杜佳明,你不是最喜欢看他们争风吃醋吗?”

    夏文清的眼神软了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刘野,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还懂我自己。”

    “那当然。”

    刘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你男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哈里奇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刘野揽着夏文清的腰,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文清,这是海外业务的季度报告。”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然后看向刘野:“刘野,端木家的事,真的结束了?”

    “结束了。”

    刘野松开夏文清,站起身:“Harry,以后端木家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你可以放心了。”

    哈里奇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他忽然说:“刘野,你很厉害,端木错那样的老狐狸,都被你玩死了。”

    “过奖。”刘野笑了笑,“Harry,你也不差,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哈里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伸出手:“一家人。”

    刘野握住他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夏文清看着两人握手,嘴角微微上扬。

    她拿起那份海外业务报告,翻了两页,忽然说:“Harry,下个月有个国际美博会,在巴黎,你陪我去吧。”

    哈里奇眼睛一亮:“好。”

    刘野在旁边挑了挑眉,拍了拍哈里奇的肩膀:“Harry,好好表现,我姐要是满意了,以后你在集团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哈里奇重重点头:“我会的。”

    晚上,夏家别墅。

    刘野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刷新闻。

    电视里正在播报端木家族破产的消息,他看了一眼,没在意。

    夏文清从楼上走下来,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冷杉的香气随着她的步伐飘散。

    她走到沙发边,直接坐在刘野腿上,靠在他怀里。

    “姐,怎么了?”刘野放下平板,搂住她的腰。

    “没什么。”

    夏文清把脸埋进他胸口:“就是想抱抱你。”

    刘野笑了,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姐,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不行吗?”夏文清闷闷地说。

    “行,怎么不行。”

    刘野把她搂紧了些:“你黏我一辈子都行。”

    就在这时,刘野的手机响了,是刘建国打来的。

    “爹!”

    刘野接起电话,声音洪亮:“又跳广场舞呢?”

    “跳什么跳!”

    刘建国在电话那头大嗓门嚷嚷:“儿子!我刚看到新闻了!端木家那个老东西破产了?!你干的?!”

    “嘿嘿,爹您消息真灵通。”刘野得意地笑。

    “好小子!我就说嘛,我儿子最厉害!”

    刘建国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你妈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带文清回来吃饭?你妈说想孙女了。”

    “念清也想去奶奶家了。”

    刘野笑着说:“周末就回去。”

    “好!好!”

    刘建国乐得合不拢嘴:“儿子,你给咱老刘家长脸了!吃软饭都能吃成集团继承人,你是我亲儿子!”

    刘野挂了电话,看着怀里的夏文清,忍不住笑了:“我爹让我周末带你们回去吃饭。我妈想念清了。”

    “好。”

    夏文清点点头:“我也想叔叔阿姨了。”

    刘野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水。

    他忽然说:“姐,你说再生一个女儿,好不好?”

    夏文清抬头看他,眼神复杂:“刘野,我都四十八了。再做试管,风险很大。”

    “我知道。”

    刘野轻轻摸着她的脸“所以不急,等你身体养好了再说。”

    夏文清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她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沙发上,冷杉的香气和刘野的笑声,让这个家充满了温馨。

    深夜,刘野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刘野,端木错在监狱里被人打了,重伤,送进了ICU。

    打他的人,是瑞士实验室的人——一个朋友”

    刘野的眼神瞬间清醒了。

    瑞士实验室。

    端木阳当年买断“凝颜素”亚洲代理权的那个瑞士实验室。

    他们为什么要打端木错?

    刘野盯着那条短信,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慢慢坐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端木家倒了,但瑞士实验室还在。

    而那个实验室,和夏文清的身世——夏明远——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