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远有些意外。
这女人，有点意思。
系统能给她评A，说明徐莹莹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但她怎么会……
走廊响起脚步声，徐莹莹赶忙缩回手臂，下意识惊恐地缩到李志远身后
只见刚吃过饭的陈炎炳从外面回来，正在剔牙。
身后跟着赵长河和刘洋两个狗腿，正满脸憨笑地点头哈腰。
“你们俩在干嘛呢！”
“没……没干嘛，我有个快递，李志远给我送上来了。”徐莹莹眼神闪躲。
陈炎炳看都不看李志远，那张胖脸对徐莹莹咧开肥笑：“莹莹啊，我和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事关你这个月的业绩，可马虎不得。”
“陈总我想好了，业绩我会自己想办法，就不劳烦陈总了。”
陈炎炳当即冷下脸：“好好好，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业绩这东西可不是说来就来的。”
说完陈炎炳转头瞥了眼李志远：“臭小子，别以为有顾青嫚我罩着我就那你没办法。你给我等着。”
“李志远，还不回保安亭去值班，在这偷懒吗！”
赵长河也厉声怒喝，转头就笑呵呵陪陈炎炳进了办公室。
“陈炎炳也盯上你了？”
李志远问道
徐莹莹轻轻点头。
“那个死肥猪从成团之日起就想睡我和宋颖，故意打压我俩不给曝光镜头，就等我俩月底业绩不组去求他。”
“我徐莹莹就算辞职去餐厅端盘子，我也绝不会便宜那头死肥猪。”
徐莹莹气呼呼地发泄完，又换上满脸媚笑挽住李志远的胳膊。
“求求你了远哥，人家决不食言。我比宋颖身材更好，也比宋颖更听话，我保证远哥你绝对不吃亏。”
徐莹莹忽然压低声音：“人家……可是第一次。”
李志远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若不是有陈炎炳，自己还没那么容易搞定宋颖，更别说徐莹莹。
既如此。
陈炎炳，你预定的两个女人老子替你收下了！
“你要多少业绩才过关？”
“公司给我们每个人的业绩是三万，对远哥来说也不过是小意思。”
徐莹莹偷偷用眼角打量李志远的脸色。
李志远脸上波澜不惊，让徐莹莹心中更笃定了李志远是隐藏土豪的想法。
但徐莹莹不知道。
李志远不是土豪，也只把她当成了提款机。
日收五万的提款机！
“帮你冲业绩也行，但你先得帮我打听下，造我和顾青嫚黄谣的人是谁。”
“只要你答应，今天我不仅给你刷够30000业绩，还额外给你刷20发火箭。”
徐莹莹此刻呼吸都带着颤抖，她直播以来还从没有人给她刷过价值1000块的火箭，更别说是20发火箭连击！
昨晚闺蜜江雪才给她吐槽过这件事，肯定知道些什么。
徐莹莹主动踮起脚尖在李志远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远哥！人家一定帮你打听明白。”
……
李志远刚回到保安室，发现景玉阁的直播已经开启。
看了几分钟，李志远就清楚了陈炎炳的手段。
直播间里七个美女翩然起舞，但基本只有中央C位和两侧副C的两个女孩有镜头。
宋颖和徐莹莹两人站在队伍最外侧，就算镜头偶尔扫过只剩半张脸。
还得化妆、租演出服、自己找舞蹈老师练舞、保养、身材管理……这些全都是主播自己花钱。
妥妥的贷款上班。
这么高的成本，刚入行的小主播有几个能扛住？
最后也只能被一步步引诱，被迫沦为经理的玩物。
陈炎炳在公司绝对不是个例。
“感谢我火火哥送的大跑车！祝我火火哥每天日子红红火火，生意财源滚滚，日进斗金，飞黄腾达！”
站在C位的乔乔挥舞手臂感谢大哥打赏，并摇曳身姿将自己最妖娆的一面展现在镜头面前，情绪价值拉满。
景玉阁的业绩在云华属于垫底的那种小糊团，520块的跑车已经是顶格大礼。
也正因为乔乔有火火哥撑腰，才能站上景玉阁的C位。
“感谢我火火哥。”
“乔乔最可爱。”
“我乔值得。”
跑车落地，乔乔的粉丝们也开始疯狂打字应援，也算是间接给榜一大哥提供情绪价值，帮乔乔稳住大哥。
这时忽然一个从未见过的神秘人进入直播间，二话不说直接刷了1发大火箭。
华丽的特效看得C位的乔乔都有点懵逼。
“感谢神秘人送的火箭，谢谢神秘人大哥。”
宋颖充满青春张力的声音贯穿直播间，透着百灵鸟般的悦耳。
导播立刻示意，乔乔也只能满脸不甘给宋颖让出自己的C位。
谁的礼物多谁就站中央，这就是团播常用的游戏规则。
其他主播的大哥若是不满意自己的爱播被挤到一遍，就要继续送礼物把前面的挤下去。
这时候就看谁身后的大哥实力更强，能护住自己爱播的咖位，这都是直播公司的套路。
但李志远知道，这神秘人就是顾青嫚。
果然第二发火箭紧接升空，接着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本来景玉阁一天的营业额七个主播加起来可能都不够1000。
接连25发火箭升空，整个直播间热度顿时炸了。
原本只有200多人的直播间瞬间冲到了3900多人。
“我靠，25发火箭连击？这新人牛逼。”
“不是新人，这个【小颖】来团里有段时间了，只是一直在边上没被注意到。”
“你别说，【小颖】好清纯，腿好长。”
“兄弟要不也打赏个火箭加个主播微信？”
宋颖站在C位卖力起舞，C曝光能让他收获大量粉丝，说不定就能有个路过的神豪注意到她。
也算苦尽甘来了。
办公室里，陈炎炳脸色铁青。
原本他早已拿捏宋颖，甚至连皮鞭和塞子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过两天好好惩戒这个不听话的“玩物”。
可现在曝光量起来，他在想压下去可就难了。
“草，这他妈谁，赶紧滚别来坏老子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