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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以退为进

    蒋丞州接住钥匙,喉结滚动。

    以退为进这招,不管用了?

    沈蔓已经拉开了门,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吹散了两人脸上的热意。

    沈蔓朝他摆摆手,挎着布包走了。

    蒋丞州环视了一圈屋子,这里太简陋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他把炉子的通风塞拔到合适的位置,确认火封好了才出门。

    上午给新兵培训完,他去找了后勤。

    这里早年搭建了很多临时营房、岗哨,现在闲置的板房已经翻新拆除。

    蒋丞州找后勤拿了几块旧木板,再申请了一些钉子锤子,找了战友帮忙,给沈蔓打了一张桌子和一个小床头柜。

    沈蔓屋里连个桌子都没有,一些小东西只能放在她的藤箱上。

    现在多了张桌子,虽然屋里看着更逼仄了,但是好歹有了个放东西的地方。

    剩下的木材,蒋丞州还给她打了一个脸盆架。

    架子上还有一个横板,可以放她的牙刷杯子。

    稍微布置一番,整个屋子看上去总算有个样子了。

    那张立了大功的小板凳,蒋丞州也加固了一下,免得哪天真倒了。

    摔着人就不好了……

    沈蔓中午回来,一眼就看出了屋里的变化。

    蒋丞州推门进来的时候,沈蔓正在收拾东西,瞧见他,几步走过来,扑到他怀里,仰头就亲了过去。

    蒋丞州被她亲懵了,手下意识地把门关上。

    “沈蔓,你是亲上瘾了吗?”

    沈蔓追着他的嘴唇又啄了一下,理直气壮道:“奖励你的,高兴吧?”

    蒋丞州无奈地笑,“高兴,我敢不高兴吗?”

    他低下头,沈蔓对上他的眼睛,又踮脚想亲他。

    蒋丞州躲了一下,沈蔓没亲到,不高兴了,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下来,咬了他一口。

    蒋丞州长臂一伸,稳稳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牢牢箍在怀里。

    身后是冰凉的门板,衬得两人之间的体温愈发滚烫。

    蒋丞州不再被动承接,低头深深覆上她柔软的唇,褪去方才的戏谑,细细描摹,温柔碾转。

    细碎的呼吸交织缠绕,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房间里肆意蔓延,将两人彻底包围。

    蒋丞州扣住她的手臂,紧到让沈蔓觉得有些不能呼吸,可她却沉溺于此刻的感受。

    蒋丞州把人压倒在桌子上,用一只手垫在她腰下。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只能微微贴合着他,全然依赖般倚靠。

    万籁俱寂,只听得到他们彼此的呼吸。

    他的手从她后脑缓缓下移,抚上她纤细白皙的脖颈,掌心温热滚烫,令人心颤。

    鼻尖相抵,呼吸相融,她身上清浅干净的气息丝丝入怀。

    蒋丞州眼底的清明渐渐涣散,像喝醉了一般,彻底意乱情迷,难以自持。

    耳鬓厮磨间,蒋丞州的动作渐渐变得温柔下来。

    沈蔓察觉到他的变化,抬手牢牢环住他的脖颈,闭上眼,卸去所有矜持与克制,拉着他一起沉溺。

    蒋丞州本就压抑得厉害,她这样一来,更是天雷勾动地火。

    蒋丞州呼吸骤然炽热粗重,扣在她腰侧的手掌不自觉加重力道,将她更紧地揉向自己。

    指尖微颤,顺着她针织衫的衣摆轻轻探入,触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

    细碎的嘤咛自她唇间溢出,蒋丞州一怔,猛然清醒过来。

    还不能这样。

    太快了,也太欺负她了。

    只是,蒋丞州想,好喜欢她。

    爱意积攒了太久,此刻一开闸,便如大水奔涌,席卷所有理智。

    蒋丞州低着头,胸膛剧烈地起伏。

    沈蔓的呼吸声和他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有些旖旎。

    片刻后,蒋丞州站起来,把躺在桌子上的沈蔓也扶起来。

    沈蔓一时间有些站不稳,跌进他怀里。

    蒋丞州轻笑,顺势抱住她,将往上卷的衣服往下拉。

    动作之间,不禁又想起刚才的画面。

    她的腰肢纤细紧实,寻不到半分多余的软肉,窄窄一截,他一只手就能完整圈住。

    还有……虽然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

    蒋丞州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重欲的人,一碰到她,如今满脑子都是她刚才迷离的模样。

    他眼底暗了暗,在她耳垂处气恼地咬了一口。

    “吃饭!”

    沈蔓赶紧推开他,拿手背抚了下脸,冷静下来。

    蒋丞州还有些发呆,听到她的话才反应过来。

    饭菜沈蔓提前从食堂打回来的。

    现在又冷了。

    蒋丞州之前换过煤球,直接放灶上热一热就行。

    准备吃饭时,沈蔓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蒋丞州,你连洗脸架都记得给我做一个,没想过要多做一个板凳吗?”

    “咳咳咳咳,”蒋丞州猛咳几声,神情有些不自在,“我忘了这回事了。”

    沈蔓摊手,“现在怎么办?我又坐你身上?”

    蒋丞州面色微红,“你坐,我站着就行。”

    沈蔓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

    蒋丞州彻底拿她没办法了。

    每次他觉得自己有些放肆的时候,他就会发现沈蔓比他更放肆。

    沈蔓没像他那样害羞,他们这个年纪,别人孩子都能上幼儿园了。

    就他们现在这样,还在小打小闹呢。

    新的板凳还没做成,不知道是蒋丞州想拖,还是真的像他说的找不到木板,但是蒋丞州的石膏该拆了。

    这里没有电动锯,只能用石膏大剪和石膏刀。

    石膏包得太久,里头的内层棉垫已经和他的皮肤粘在一处。

    沈蔓沾了温盐水纱布敷在衬垫上,等棉料泡软,才轻轻地一层层揭下来。

    “动一下手指。”沈蔓托住他的手腕。

    蒋丞州蜷了蜷手指,又张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沈蔓握住他的手腕,帮他活动关节,确认活动度没有问题。

    “恢复得不错,”她把石膏碎片收进盘子里,“但是你这段时间还是不能提重物,慢慢加强活动。”

    蒋丞州有些心虚,“我已经跟领导申请过了,这两天就要归队。”

    沈蔓不说话,皱了皱眉。

    蒋丞州往门外看了一眼,拉过她的手讨好道:“你放心,上次我们打赢过后,对面不敢嚣张。而且我这也恢复得很好,你知道的,我不能搞特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