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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时娴喝多,把聂玺当聂嬴了

    第七十三章时娴喝多,把聂玺当聂嬴了

    聂玺说完这话就退出去了,他作为实习生来到时氏集团上班,自然不像时娴一样有独立办公室,等他出去以后,秦遥在边上拍着胸脯说,“时娴姐,聂玺怎么是这样的人,我以前都没发现他居然……”

    “可能微信上和现实生活里不一样吧。”

    时娴说得特别平淡,“从他简历上来看,绝对是够用的。”

    “可是,可是……”秦遥结结巴巴了半天,可是这个聂玺看着就不怀好意啊!

    算了,时娴姐信得过,那他就也信得过。

    秦遥自己把自己说服了,然后梗着脖子对时娴道,“反正你如果遇到什么工作职场上的骚扰,你就和我说,我那么大一只帮你顶在前面!”

    秦遥这是把自己当大型护卫犬了。

    时娴乐了,“好啊。”

    秦遥气呼呼地抱着文件出去了,留下时娴一个人在办公室发了会呆。

    虽然聂玺来成为她的实习生让她还挺开心的,至少公司里多一个自己人,等于未来多一份力量。

    但是为什么……

    时娴伸手在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一股隐隐的危机感,不知道从何而来。

    聂玺的脸出现在她脑海里,却又慢慢隐去,最后露出的,是聂嬴的脸。

    上任第一天,时娴开始给新员工安排工作,甚至都不需要重复看一遍新资料,因为她当秘书的时候干的活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对时氏集团的现状了如指掌。

    所有的努力,都会在未来某个节点兑现。升职当了副总的时娴就是,她一点儿都不手忙脚乱,规划清晰,下班前还请手底下的部门员工们都喝了一杯奶茶。

    走到公司楼下,刘春迎说,“时总,韩总那边我们约到见面了,就是比较临时,他说现在有空。”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吧。”人家愿意给机会,时娴就会抓住。先前的海港建设合作被叫停后,时娴还是想帮着时家争取一下,毕竟现在她是时家的常务副总。

    走的时候身后跟着下班的员工们纷纷探头目送她,嘟囔着,“时娴好像也没那么坏嘛……”

    “我都不知道她究竟害了谁,反正她给我点的奶茶都不是便宜奶茶。”

    “人都当副总了,你们以前谁说过她坏话,可小心点咯~跟我没关系,我从不参与你们话语体系。”

    “还好我没说过,哈哈哈,职场也是回合制游戏啊。”

    “你们变脸怎么不带我一个,当初不是拉着我一起骂她么。”

    “说明你脑子不好被人牵着鼻子走,别一看她升职了就不敢了,那不是欺软怕硬吗,还不如继续骂她恨她或者离职走人,至少当个有骨气的蠢货。”

    “……”

    韩骄川给了一个地址,刘春迎开车送时娴去了那个地方,是一家高端餐厅,服务员领着时娴进去,推开门,韩骄川边上的人站起来——

    “时娴怎么来了?”

    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居然是钟志。

    时娴抗住压力说,“来和韩总聊聊先前叫停的业务。”

    时氏集团因为连环绑架案的事情受到不小的影响,参与海港共建的大集团里自然有人对时家现状不满,所以叫停了时家的加入。

    韩骄川朝着时娴挥挥手,时娴走过去在边上坐下,钟志从一边探过身子来,“吃什么?”

    “什么都行。”时娴举起杯子,“敬大家一杯。”

    “听说时娴现在是常务副总了。”

    边上有人插嘴,甚至带着一些阴戳戳的调侃,“时家居然让女人站这么高,也是敢为人先了。”

    听起来是夸时家先进,其实是瞧不起女人呢!

    时娴笑着说,“这个世界上的职位向来是能者居之,您不也坐在桌边跟我对话吗,您也不差。”

    “你!”

    那人被时娴怼得一怔,悻悻地夹了一筷子菜,他身边有个空位,应该是留给另外一位参与投资项目的公司大佬,不过今儿没来。

    “时娴,其实今天临时喊你,也是想和你说,我们这几个人今天碰头,正好就是在讨论这件事情。”

    韩骄川和时道衍关系不错,其实出于私心,他还是愿意继续推进项目的。不过另外的几个投资人不乐意,他也只能作罢。

    时娴来,就是看另外几家的态度,她知道只要自己抓住机会,韩骄川一定是愿意点头的那个,不然不会在大家都碰头的时候特意喊她来。

    时娴扫视了周围一圈,几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环圆桌坐着,神色各异。

    隔壁市的房地产领头羊权家。

    科技公司的两位新贵,一家姓萧,一位是钟志。

    方才说话被她怼回去的,是互联网公司派来的代表,那家公司创始人之一是钱家。

    还有两张陌生面孔,时娴有段时间在国外,不怎么在圈内社交,所以疏忽了这两位是谁。

    以及一个神秘空位。

    深呼吸一口气,时娴想着,今天晚上恐怕是要打一场硬仗。

    要劝服这帮老狐狸继续跟时家合作,可得费不少心思。

    “时娴,前段时间闹出这么大的事,不是我们不讲道义,是你们时家自己没管理好自己人,所以才……”率先发言的是萧总,他淡漠地笑了一下,“你也知道的,家里出了个杀人犯,外面朋友都会疏远,何况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呢?”

    时娴抿唇,“我理解您。”

    “今天还是看来韩骄川喊我们来的面子上。”

    钟志适当地接过话茬,“娴娴,你多努力我还是知道的,只是有些事情我们私底下可以处理,有些事情实在是没办法。”

    时娴看了钟志一眼,发现他手上多带了一个订婚戒指。

    看来,顾烟贞是铁了心要和钟志结婚了。

    只是钟志从未有收心的想法,他眼神里依然带着一种对时娴的试探。

    正巧这个时候,有人姗姗来迟,推开门进来坐在了钟志的边上。

    居然是顾烟贞!

    她应该是听说了时娴来了,所以特意赶过来和她较劲,只见顾烟贞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坐下后,当着大家的面挽住了钟志的胳膊笑着说,“哎呀,我来晚了,各位哥哥。”

    “顾千金,谁敢怪你来迟啊。”

    “是啊是啊。”

    听到这些,顾烟贞得意地扭头看时娴,只见时娴笑眯眯地看着她,“欢迎欢迎。”

    “你!”顾烟贞语塞,时娴推过去一杯红酒,“想吃什么?等下给你加菜。”

    “……”顾烟贞强扯出笑脸来,“时娴,你真能演。”

    “是的。”时娴眨眨眼睛,面不改色地笑着说,“我有力气就演,没力气就原形毕露。”

    顾烟贞牙齿咬得咯咯响,喝了一口时娴推过来的红酒,“真难喝。”

    “真的假的。”时娴又拿过来自己也喝了几口,“确实难喝。”

    “……”韩骄川说,“给点面子两位女士,红酒是我挑的。”

    不应该啊,时娴看了一眼红酒的包装,这个红酒出了名的昂贵好喝。

    喝了一口水冲淡了嘴巴里的苦涩味,时娴说,“言归正传,我还是希望各位可以再考虑一下时家,这次我去国外也有不小的收获。”

    “再怎么有收获,你家也是名声臭了,谁和你家合作,就等于和老百姓对着干。”先前被怼的钱家代表嗤笑一声道,“谁让你时娴非得家丑外扬呢,现在低着头来求我们合作,当时怎么不想想为了家族的未来,把这口气咽下去?”

    时娴的眼神一凛。

    此话一出,场面上安静了几秒钟。

    钱家代表还以为大家都默认他说得好,干脆借着酒劲道,“你伯母虽然害你,但你这不没死吗,没死就不要闹得人尽皆知啊,你跟警察说不追究了不就完事了吗?现在好了,都说时家出了个杀人犯,你就是再低声下气,大家也不敢和你玩。”

    钟志和韩骄川齐齐道,“行了别说了。”

    “我又没说错,不就是她时娴没大局观……”

    话音未落,时娴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举着那杯红酒走到了钱家代表面前,高举起手直接浇在了他头顶!

    酒红色的液体当头淋下,跟血似的浇了他一身!

    时娴冷着脸说,“有完没完?”

    “啊!”

    钱家代表当场窜起来,结果被边上的钟志给按住了,韩骄川也立刻喊来了服务员给他擦拭,男人咒骂着,“时娴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

    “你知道吗,你说得越多只会越让你的合作伙伴看见你的缺陷,大家都在看笑话呢。”

    钱家代表一震!

    “我真的觉得你好蠢,蠢到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表达恶,蠢到以为自己是替某个群体某些人发言的,实则成为了被枪打的出头鸟。蠢到让人看见你的双标以至于都不愿意帮你擦屁股。”

    时娴啧了一声,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气急败坏的男人说,“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有多让人对你敬而远之吗?你以为大家在审视时家的同时,没有同样审视对待时家的人吗?你对曾经的合作伙伴落井下石刻薄恶毒,他们会怎么看你?”

    是啊,时家有危机,大家都在旁观。旁观周围一圈人的动作。

    不给别人留后路的人,是愚蠢的,因为那等于不给自己留后路。

    说完这话,时娴哐当将酒杯狠狠地放在桌面上,一声巨响,红酒杯被她生生捏碎!

    那一瞬间,都让人分不清是红酒液还是她手里的血。

    顾烟贞尖叫一声,“流血了!时娴你这个疯子!”

    刚才出言不逊的男人被吓得脸色煞白!徒手捏爆酒杯,多吓人啊!

    “你敢这么说我和时家,无非是赌我以后没出息,赌时家起不来。”

    时娴故意用沾血的手从胸口掏出一枚勋章,纯金雕刻的皇室花纹差点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一瞬间,众人屏息!

    除了顾烟贞,因为她不认识这是什么。

    “你,你拿这个干什么!”

    顾烟贞说,“装腔作势!吓唬谁呢!还不快去包扎伤口,等下失血过多死了还要赖我们头上!”

    “你人还怪善良嘞。”

    时娴意外地看了顾烟贞一眼,冲她冷笑了一下。

    “这是帝国授予我的光辉勋章,以此为证。我和英国的霍洛维茨家族达成了合作,他们愿意跟我们签订专属契约一起合作海港贸易,包括路线,交易,甚至愿意免税——”

    免税?!

    “为了促进交易,他们愿意在贸易上免税,这对我们两个家族,甚至是两个国家都是好事,不仅能促进经济上的繁荣,文化上也能交互,我提出了非遗产品的出口,弘扬国家文化让两国人民更信赖和了解对方。”

    时娴把早就准备好的,在心里重复排练了无数遍的内容讲出来,震得桌上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希望这些行为能表现时家的诚意,同时也弥补造成的社会影响。我很抱歉时家因为连环绑架案的事情伤害了大家对时家的信任,诸君对此有所顾虑,我认为是应该的,我也理解。我愿意以更好的表现去达成后续的合作,让我们这个项目永远成为真正的人民与人民之间的桥梁。”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她原来早就准备好了补偿方案,有了更强大的官方背书来帮时家渡过难关!

    一群男人猛地意识到——今天这顿饭,其实不是对于时娴来说的鸿门宴,是他们的鸿门宴。

    他们以为在审视时娴和时家遇到危机的能耐,其实是时娴在反观察他们会不会在时家脆弱的时候踩上一脚!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一种被洞察和反制衡的刺激感席卷了在座各位,钱家代表已经被震慑得不敢说话,与此同时,门又被人推开了。

    表情拽得要死的聂嬴冷着一张脸一步一步走进来,没找到空位。

    不是说给他留了一个吗?

    聂嬴看了一眼顾烟贞。

    顾烟贞的突然到来,把他位置给占了。

    聂嬴只能抽开时娴的位置坐下,看着被时娴泼了一身酒的钱家代表,男人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他进来都没敲门,坐下后边上人也没敢先说话。

    时娴开口,“你怎么来了?”

    没说海港建设有他参与啊。

    “洛宪把这个项目让给我了。”

    聂嬴拧眉,神色乖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坏了!真忘了!

    白天在办公室里答应他下班回家给他做饭吃!

    时娴嘿嘿笑了两下,“你看这事闹得,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生气吗。”

    聂嬴也笑得龇牙咧嘴,“我一点不生气。”

    时娴走过去,手里有血,聂嬴的眉心跳了跳。

    他压低声音,“有人打你?”

    钱家代表一下子站起来,顶着一身红酒渍,“没有啊聂少,我们怎么可能——”

    “我太生气了自己把杯子捏爆了。”

    时娴说,“就是他,他对我和时家没有敬畏之心,我气得不行又不好直接打他。”

    得亏没直接打他,不然捏爆的可能是钱家代表的头。

    钱家代表不敢吭声,聂嬴说,“钱家的常务副总是吧?来之前没人叮嘱你吗,别惹她。”

    钱家代表急眼了,面子里子都丢光了,他感觉自己回去后这份工作估计也没了,于是开始破罐子破摔,“凭什么要让着一个私生女,打起来我还怕她不成——”

    话音未落,被转头回来的时娴捏着领子直接顶在墙上了。

    男人吓得两腿发软。

    “你要听不懂人话,我也颇懂一些拳脚。”

    时娴掐着他脖子,把他顶着墙拎起来,“非得过两句嘴瘾图啥呢,骂时家你老板会给你加钱吗?家里有杀人犯的人你都敢惹。”

    钱家代表哭嚎着。

    太难看了,一个大男人……难看到了活该的地步,都没人想帮他。

    “不都劝你了吗。”聂嬴啧了一声,“你打不过她的。”

    时娴松开他,钱家代表靠着墙瘫下来,时娴走过去开了一瓶人头马xo,浇在伤口上给自己的手消毒。

    她笑着回头看向桌子上的在座各位,风情万种杀气勃勃。

    “好了,咱们继续,这个合作希望大家再给时家一次机会,我相信,会是共赢。”

    时娴保住了时家在项目里的地位,因为她拿出了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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