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她只是失忆了,不是不爱我了 > 第95章 我确定我想好了

第95章 我确定我想好了

    第九十五章我确定我想好了

    聂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失去意识的,也许是流血过多了,醒来的时候床边坐着聂玺,他正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己。

    “醒了。”

    聂玺喉结上下动了动,“你额头上缝了针,爸也被送去动手术了,鼻梁骨骨裂了。”

    “……”聂嬴没说话。

    “时娴真可怕。”

    聂玺低下头去自顾自地说,“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可怕的女人。”

    聂奥作为父亲,毁掉了两个儿子的人生,而她,也因为聂玺和聂嬴的斗争被兄弟二人当做棋子拉下水。

    所以,在出国前,时娴为此而来。

    冤有头债有主,狠狠地暴揍了一顿……旁人眼里威风凛凛狠毒冷血的聂奥!

    “她好厉害。”聂玺喃喃着,“她做了我和你小时候一直都……一直都不敢做的事情。”

    反抗。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以暴制暴。

    父亲的账算完了,接下来,就只剩下他们兄弟俩自己,该还她的债了。

    “我会去英国找她。”

    聂玺的手猛地攥紧,“我希望你,可以不要阻拦我。”

    想娶她的梦想,始终没有改变。

    “……”

    聂嬴依然什么都没说。

    聂玺冷笑一声站起来转身走开,过了一会,又有人敲门。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聂嬴转过脸去,看着站在门外的夏家兄妹俩和时承。

    “你也剃寸头了,还挺帅。”

    时承笑着进来打招呼,估计是感觉到了房间内气氛比较冷,“伤口疼吗?你们真是……”

    听说当时褚释抱着满脸是血的聂嬴出来的时候,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紧跟着,身后聂玺同样扶着自己满脸是血的父亲就这么出来了,吓得圈内大地震,以为聂奥跟聂嬴父子俩因为私生子弟弟的事情打起来,两败俱伤。

    毕竟聂奥的心狠手辣,大家都有所耳闻。

    “虎毒还不食子呢……”时承知道这个的时候脸色煞白,“再怎么样也不能——”

    “哦。”夏允星说,“是你妹打的。”

    “……”时承说,“哦,那没事了。”

    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放别人身上那就是天塌了,放时娴身上好像也就那么一回事。

    而此刻,看着已经被处理完伤口的聂嬴,时承表情还有些无奈,“我妹这人,她脾气就是有些……你知道的,她一性情,牛都拉不住。”

    这倒是,恋爱脑都是让车撞了撞好的。

    “时娴呢?”

    一直没说话的聂嬴忽然开口。

    “时娴她……”夏擎辰和夏允星对视一眼,夏允星深呼吸一口气说,“她已经去国外了。”

    “褚释家里人保着她出去的。”夏允星隐隐能猜到什么,但是她不敢确认那个真相,“因为蒋市长的事情,怕时娴遭到黑社会报复,所以在你和你爸送来医院的时候,时娴就已经直接去机场了。”

    怪不得聂玺说要去英国。

    聂嬴抬头,看着天花板。

    招呼都不打一声……

    就这么走了。

    隔了好久,他忽然说,“她还……回来吗?”

    “不知道,应该是回来的吧,但我听说褚释家里有给她做移民的计划。”夏擎辰声音低沉,眸光里似乎带着一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焦虑。

    “星星遭遇危险的时候是你跟时娴帮忙的,所以夏家肯定会站队你俩,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时娴在国外,我也会派人照看。你爹如果又对你动手,这次夏家也会插手的。”

    聂嬴不爽地把脸转过去。

    “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吧。”

    夏允星看出来了聂嬴在想什么。

    时承将带来的补品和饭放在了一边。

    门关上,病房里又剩下了聂嬴一个人。

    他在沉默中闭上眼睛。

    故事的开始,是时娴出了车祸,他来医院里看望她,脸上挂着冷漠的笑意,不动声色地观察打量她的反应。

    故事的结束,是他躺在医院里,也许隔壁就躺着那个不把他当人看的爹,时娴把兄弟俩变态扭曲性格的账算在聂奥的头上,毫不留情地打碎了虚伪的亲情……

    也许是那一刻,她也想帮年少受尽冷眼和苛待的她自己出口气。

    她想保护的,迟来的自我救赎,就藏在自己的骨气,和拳头里。

    结束……吗。

    聂嬴刚睁开眼睛,病房的门被人嘭的一下推开!

    聂嬴愣住了,扭头去看,只见原本要走的夏允星这会儿正站在门口,气呼呼地敲了两下门,“喂。”

    聂嬴说,“干嘛?”

    去而折返的夏允星关上门,咬牙走进来,“我说,聂嬴,我们合作吧?”

    “嗯?”聂嬴故意回避了这个话题。

    “等你伤好了,我们去英国。”

    夏允星恶狠狠地说,“你追妻,我追夫!你找时娴,我找褚释!”

    聂嬴心乱了一下,下意识地否认道,“谁说我要追她了?”

    “你一脸老婆跟人跑了的表情还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

    夏允星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嘴硬,干脆指着聂嬴破口大骂,“时娴放过了你们兄弟俩,我可不会!你这个渣男!”

    “你骂我要是时娴能回来那随你骂。”聂嬴被夏允星说得有些情绪焦灼,“她现在出完气了心里念头都没了,怎么可能还回来!”

    “你t你数学硕士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夏允星说,“时娴公司还在国内呢,她肯定要回来处理朝政啊!还有,李玄和时娴告白了你知道吗,你晚一步,就等于晚全部!”

    聂嬴一说起这个就没好脸色,他冷笑了一声,“我能不知道?”

    “那你没和她——”夏允星急死了,“你怎么不说啊?”

    “我说了。”

    “你怎么说的?”

    “我问她了啊,我说你想好了没?确定想好了吗?”

    “……”夏允星眼睛里猛地失去了高光,她说,“聂嬴你……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嗯?”

    聂嬴说,“什么叫我脑子有问题,我问她确定想好了吗,她说不然呢。”

    “你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夏允星恨不得再来个烟灰缸飞到聂嬴的脑门上,砸开来看看他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你要挽回啊!不要挑衅啊!”

    聂嬴说,“这就是挽回啊!”

    “我的妈呀,‘你确定想好了吗?’这是挽回吗!”夏允星见了鬼似的冲聂嬴大喊,“这是挑衅啊!时娴最不吃压力了!”

    “……”聂嬴眼睛也失去了高光,“是……是挑衅吗……我认真问的……”

    夏允星张大嘴巴看着他,往后一步,无力地哐当坐在陪床的沙发椅子上。

    “我知道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可能会很白痴,但我还是想问问你,聂嬴你的星座是……”夏允星说,“是土象吗?”

    “嗯?”聂嬴扭头,“你怎么知道?”

    “……”夏允星说,“男人跟女人的恋爱视角还真是完全不一样。这话在我和时娴的耳朵里,等于把人往外赶,还带激怒。顺便一提,我和她都是火象。”

    褚释也不止一次说过,不同人的恋爱视角是不一样的。

    “既然如此,复盘了我就再往前复盘一下。”夏允星看着聂嬴战损缠着绷带的样子,只觉得太解气了,还打轻了。

    “当初时娴在英国问你为什么不谈恋爱,你怎么不谈?”

    “……”聂嬴说,“我不想回答。”

    “因为你心虚。”

    “你害怕她发现你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完美。”

    夏允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顶帽子,戴上去还有夏洛克福尔摩斯内味,她推理着说,“你喜欢她用那种需要你的眼神看着你,如果哪一天她发现你对她另有隐情,你害怕这一切就会结束,那么为了不结束,你宁愿不开始。没名没分都愿意在她身边,纠缠好过遗憾。”

    “聂嬴,你很自信,对于别人来说你有绝对碾压的实力,但是在时娴的真心面前你胆怯了。”

    夏允星直勾勾看着聂嬴,让他直面自己的内心,一直到避无可避,“因为早在英国她意识到喜欢上你之前,你就已经对她产生占有欲和爱慕了不是吗?”

    聂嬴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为什么你……”

    喜欢她,应该是在更早之前。

    多早之前呢。

    聂玺拿着她的照片向自己炫耀吗?

    还是说那天夜里,怂恿洛宪喊她来酒吧,而她真的出现了,素颜,睡衣,黑长直。

    聂嬴脑子里回响起那天的画面,嘈杂的电子声,光怪陆离的霓虹灯,还有周围那虚伪谄媚逢场作戏的笑脸,所有一切都那么混乱,只有她的脸白得惊人。

    以及当时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声音。

    -洛宪不配。

    -我想,取而代之。

    回想收束,聂嬴猛地深吸一口气。

    夏允星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敏锐?

    “知道为什么吗?”

    罕见地,夏允星低下头去,轻声笑了一下。

    “人对自己没有经历过见识过的东西,是毫无想象力的。”

    “你能看见别人的善良是因为自己也善良,能看见别人的温柔是因为自己也温柔。倘若身上没有这一类品质,是自然也无法从别人身上感受到的。”

    夏允星声音逐渐低下去。

    “我能这样了解,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见了我自己。是一种投射,聂嬴。这也是我没有接受褚释的原因。因为我深知这种胆怯和害怕,所以才会……下意识地也这样去理解你了。”

    “他很纯粹,我怕他……发现我以前,玩得疯,劣迹斑斑。”

    “……”人与人之间的恋爱视角,真是一场奇妙的阴差阳错。

    “所以。”夏允星抬头,手指攥在一起,“趁着你养伤这段时间,我也要好好考虑自己以后要做什么,然后,我跟你一起去英国。”

    一个讨婆娘,一个追老公。

    “把时娴和褚释……”夏允星说,“都追回来!哪怕没有成功——”

    聂嬴想起他之前的原则:绝不梭哈。

    能博弈就博弈,绝不梭哈。

    但是此刻。

    夏允星说,“没有结果我也要试一下,因为时娴和褚释一样,都是绝对真诚纯粹的人。聂嬴,如果没有抱着绝对的觉悟去补偿和追求他们的话,那我们也太胆小鬼了吧!”

    聂嬴说,“我觉得我还是……”

    “OK。”夏允星使出杀手锏,“我让我哥给时娴打礼金订婚去了。”

    “喂!”

    聂嬴说,“我知道了,我确定我想好了!”

    夏允星忽然明白了那句话,你确定你想好了吗。

    原来,真的不是挑衅啊。

    “那你快点养伤吧,估计住院要一段时间,我正好去考个证,然后去国外进修学习,能和时娴褚释天天见面。”

    夏允星直起身子,“堂堂正正的,聂嬴。只有真心才配见真心。”

    “真是败给他们姐弟俩了。”聂嬴啧了一声。

    基因真是遗传,姐弟俩全都是恋爱脑,所以对爱的要求一个比一个高。

    不过……高点,又有什么不好呢。

    “姐弟……”

    夏允星愣住,“什么?什么?姐弟?”

    “嗯。”聂嬴说,“看一眼就明白了吧?时娴和褚释有血缘关系,不是亲兄妹不过——”

    “啊!!!”夏允星惨叫,“什么叫看一眼就明白了?聂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为只是单纯的投资关系呢!你又在这里装高手!”

    在门外偷听的时承也冲进来——

    “什么!我的妹妹!我的妹妹要被别的兄弟抢走了!我才是她的兄弟啊!”时承扑进来,“聂嬴我和你拼了!你为什么要让我听见这个!!!”

    夏擎辰无语地伸手遮住自己的脸,“……是你非得偷听。”

    “你不想听吗?我看你也很想听啊!你连婚房都准备好了!”时承说,“聂嬴,我告诉你,夏擎辰婚房都买好了!大别墅!估计连和时娴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聂嬴皮笑肉不笑,“哎呀你和时娴真是很合适呢。”

    “再嘴硬下去的话会死得很难看的哦,长子哥。”夏擎辰笑得表情冰冷,“随礼记得给一份大的。”

    “吵死了你们!都给我从病房里!滚!出!去!啊!”

    天边,一架飞机拉出一道浅色天际线,时娴坐在头等舱里,边上褚释正在玩掌机,她拖着腮看着褚释说,“回去以后,可以告诉我,关于我的妈妈过去的故事吗?”

    褚释一怔。

    “啊,你猜到了啊。”

    “是啊,在警局里看一眼就明白了。”

    “好烦哦,这句话也是聂嬴的口头禅。”褚释难得露出些许温柔地笑了一下,“你和他还真是在某些方面相似到了一模一样的地步。”

    “不一样,我比他勇敢。”

    “这倒是,你比他强悍。”

    褚释放下掌机,游戏暂停,他说,“你是能让聂嬴认输的女人,我承认他是匹野马,但我更想看见你驯服他。”

    “当然,前提是如果你有空的话。”褚释笑着眨眨眼睛,“姐姐。”

    ——故事还在继续——

    【作者的话】

    很遗憾要在这里和大家说再见,因为连载的公司平台告诉我部门不收长篇了,业务转型。

    所以我们连载的故事也要在这周内完结,这几天有些地方我加了进度,可能会引起你们阅读感受不好。

    本来我计划的是接近百万字的长篇吧,因为后续你们大概能看出来我想让我们时娴当总统,从上市公司的总裁到总统,霍洛维茨这条线也是为了后续总统篇所安排的,因为他是另一个国家的花孔雀嘛。

    当然为了弥补大家的遗憾,我会在这个周末上传各个平行世界线的时娴和另外几位男生的cp后续番外,当然那也包括虐我们聂嬴的追妻火葬场。

    我会在标题处标明是哪一对,宝宝们吃自助餐,挑自己喜欢的用餐就好!allin也未尝不可!

    很感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