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她只是失忆了,不是不爱我了 > 第98章 时娴聂嬴·番外篇

第98章 时娴聂嬴·番外篇

    第九十八章时娴聂嬴·番外篇

    【餐前提醒:正宫里面请!聂嬴追妻火葬场篇,赫尔墨斯客串败犬(对不起赫尔墨斯!)】

    ——·——

    「我心内万个谜,

    疑心不懂破解诡计。

    着魔,陷入无尽软泥;

    我愿意堕进深不到见底。」

    时娴在英国的一个月,没给聂嬴发过一条信息。

    聂嬴时常拿手机出来看,毫无动静的微信像他的内心世界,一潭死水。

    伤口已经拆了线,聂嬴回到了聂家。

    因为时娴的关系,聂奥和聂玺联手打压他,他在聂家看起来举步维艰。

    ——看起来。

    白金汉宫里,进行着一场视频会议。

    霍洛维茨托着下巴正百无聊赖地说,“你干脆跟聂家拗断如何呢?”

    “为什么要拗断。”聂嬴戴着细边框的眼镜,有种斯文败类的味道,他淡漠地扯扯嘴角,露出一抹算不上微笑的微笑,也许就是聂嬴招牌冷笑,“我走了,这么大个集团会四分五裂的。”

    “你不会还有当救世主的梦想吧。”褚释在一边下棋,对手是赫尔墨斯。

    自从知道时娴和褚释借住在白金汉宫,赫尔墨斯常来。

    “那倒不至于。”聂嬴啧了一声,“只是觉得聂家丢了怪可惜。”

    “对于国内来说是的,但是在国外……”修伊霍洛维茨笑着说,“对你所有的商业版图来说,算不上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那我也不想让给别人。”

    “是吗?”

    赫尔墨斯下着国际象棋,突然插嘴一句,“这个别人,指的是谁?”

    聂嬴沉默。

    指的是聂玺。

    “你单纯不想让聂玺好过。”赫尔墨斯说,“真是恶劣呢聂嬴先生,为了膈应他,死占着位置不肯让。”

    “有什么不对吗。”聂嬴听见了赫尔墨斯的“夸奖”,他平静地说,“我很记仇的。”

    “你性格太扭曲了。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

    “不稀罕。”

    “……”

    褚释笑了一下,将手机拿过来,镜头对准了棋盘,“帮我看看这棋怎么下。”

    “喂喂,你还找外援是吗。”赫尔墨斯被褚释气笑了。

    “我下不过啊。”褚释说,“这叫借力,不要用那么难听的说法。”

    “看一眼就明白了啊。”聂嬴看明白了棋局,给褚释下了指令,果不其然褚释挪动棋子,这回轮到赫尔墨斯脸色尴尬,“喂!”

    “请出招。”褚释说,“聂嬴是我的外挂最强大脑。”

    “真无耻。”赫尔墨斯说。

    “谢谢夸奖。”手机里传来聂嬴清冷的声音。

    赫尔墨斯想到什么,笑了一下,“不止你有最强大脑哦。”

    “什么?”褚释说,“你还上哪去找一个能制衡得了聂嬴——”

    下一秒,赫尔墨斯拍了一张棋盘的照片,发送给了某位最近刚加上联系方式的微信好友。

    【赫尔墨斯:亲爱的时小姐,能帮我解决吗?】

    时娴花了五秒钟时间就思考出来要进行哪一步。

    赫尔墨斯勾唇,按照她的指令,挪动棋子。

    “啧。”

    周围人都听见了从手机里传来聂嬴的语气词。

    “找AI了?”聂嬴说,“还挺难缠。”

    “是吗?”赫尔墨斯说,“也许比AI还要厉害哦。”

    “呵呵。”聂嬴继续给褚释下指令,他行动完,赫尔墨斯拍照给时娴,也让她来跟聂嬴对弈。

    褚释和赫尔墨斯退场,棋局成了聂嬴和时娴的博弈。

    聂嬴进一步,时娴也进一步,聂嬴退一步,时娴也退一步。

    那个时候,聂嬴觉得,对面就像是一面镜子。

    他做什么,未来要做什么,对面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对于对手来说,也是一样。被聂嬴看穿了所有。

    啧。

    聂嬴说,“不玩了,我认输。”

    “是吗,那就平局。”

    赫尔墨斯笑着将手机收起来,“聂嬴先生,没想到还有你会主动认输的时候。”

    褚释抓着手机喊,“不能认输啊!你认输了我的尊严怎么办!我要面子!”

    “你的面子我的鞋垫子。”

    “……”褚释说,“聂嬴,你这么恶劣的脾气,怪不得——”

    卡!住口!褚释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说不得说不得!那个名字提不得。

    结果聂嬴主动问赫尔墨斯,“你刚才是用了AI吗?”

    “不是,是问了某个女人。”

    赫尔墨斯说,“聂嬴,看过福尔摩斯吗?”

    “我不爱看推理,我觉得所有推理都不可能做到百分百逻辑完整,只不过是努力在自圆其说。而我……”聂嬴停顿了一下,冷冷地说,“不喜欢没有逻辑的东西。”

    “真是纯粹绝对的理性主义啊。”赫尔墨斯道,“我倒是很爱看推理呢,福尔摩斯里有一个传奇女性角色叫艾琳艾德勒,是福尔摩斯这辈子的宿敌哦,唯一能打倒他的女人。”

    “所以呢?”聂嬴在国内,看着视频里沾沾自喜的赫尔墨斯,冷笑了一下,百无聊赖地转了一圈指尖昂贵的钢笔,“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的世界里也有这么一个可以打败你的女人。”赫尔墨斯笑眯眯地看着聂嬴说,“刚才我问的,是时娴小姐哦。”

    转动着的钢笔骤然停住。

    然后从他指尖跌落,摔在地上,漆黑的墨水撒了一地。

    孤身一人的总裁办公室里,没有人帮忙收拾残局。

    聂嬴僵在那里。

    落地窗外,夜色如墨。

    *

    「那感受像决堤,

    迷人风景却突然呆滞。

    如在末世,若是相信有上帝;

    放逐我就算害怕越轨。」

    聂嬴回到N公寓,推开门,一室寂寞扑面而来。

    他习惯了。

    之前也是一个人在国外生活独居。

    自己做饭,自己打扫,一切都得靠自己来,如果让别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区域,指不定会带来什么危险。

    聂嬴的心里有一层厚厚的墙,他都分不清那是为了攻击还是为了自保。

    但是恍惚中,聂嬴似乎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再眨眨眼睛,那个身影不见了。还是他独自站在客厅里。

    他记忆里,曾经这里,他的围墙里,出现过一个女人。

    聂嬴不爱带女人回家,准确来说他不喜欢玩弄暧昧,因为很无聊,没有收益。

    他只是知道步骤,知道怎么做可以达到目的。就像是不会做的菜看一眼教程就懂如何去烹饪。

    输入指令,解读步骤,完成执行。

    他聪明,信手拈来无师自通。

    所以当初爱时娴的把戏,就像狂风暴雨。

    打开朋友圈,看见赫尔墨斯发了一条微信。

    是和时娴的合照。

    合照里时娴一脸无奈地举着咖啡杯冲镜头笑,赫尔墨斯的眼神却没有看向镜头,而是盯着她的侧脸。

    聂嬴猜到了什么,大概率是赫尔墨斯打着感谢时娴帮忙下棋的借口约她出来碰头。

    只是……

    抓着手机的手指隐隐收力攥紧。

    为什么。

    所有的经验都告诉我是这样的,这样可以做到绝对理性。

    时娴,大数据告诉我物理隔绝能斩断所有我和你之间的感情与羁绊。

    那为何,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你占有。

    *

    爱丁堡的天气不太好,时娴到达的时候阴沉沉的,感觉马上要下雨。

    正好今天要见一位英国的官员聊一聊她在国内公司的事情,所以时娴也顾不得天气差,孤身进了这边的政府大楼,没想到碰上了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见到时娴,显然是有些惊喜的,“你怎么来了?”

    时娴笑着用英语说,“好巧。”

    “嗯。”一通询问下来才知道,这边的官员是赫尔墨斯一个亲戚,有这层关系在,合作推进得特别快,结束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时娴感谢赫尔墨斯,主动提起要请他吃饭。

    “没想到你帮了我那么多。”时娴说,“我一定不会让你的家人失望的。”

    有钱大家一起挣,才能良性循环。

    “没什么。”赫尔墨斯撑着伞,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部分雨幕,他说,“你确定要请我吃饭吗,我去的地方不便宜。”

    “别小看我啊。”时娴掏出自己的visa卡,“请你吃饭还是请得起。”

    赫尔墨斯说,“可以浪漫一点吗?”

    “什么意思?”

    “我想要仪式感。”赫尔墨斯说,“因为这是你请我吃的第一顿饭。”

    他俩认识,是修伊霍洛维茨的介绍,如此说来,确实该正式地好好回请一顿。

    时娴点点头,“好啊。”

    *

    挑了一家老牌贵族餐厅,时娴包了场,隆重至极。

    这回轮到赫尔墨斯不好意思了,他说,“我都没有换上礼服。”

    “这有什么。”时娴说,“我也没穿礼服。”

    “我感觉到了,你不怎么拘泥于规矩。”

    “是的。”时娴点点头,边上的服务员拉起了小提琴,钢琴演奏家也开始演奏音乐,分酒器里红酒缓缓倒入,轻晃着,暧昧浓稠。

    “时娴女士,我有个比较冒犯的问题想请问你。”

    “嗯?”

    “你那么敏锐,应该能察觉到吧。”

    赫尔墨斯说,“我对您的爱慕。”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是的,能察觉到。”

    “不知道你有没有计划,加入我的家族。”赫尔墨斯笑了一下,灰绿色的眼里倒映出时娴微微有些惊慌失措的脸。

    “我……”

    “哦,如果是求婚的话,现在好像太仓促了。”赫尔墨斯有些玩味地说,“时娴小姐,愿意跟我交往吗?我对你很有兴趣,同时如你所见,我很优秀。”

    时娴放下刀叉。

    “让我考虑一下。”

    “考虑?”

    赫尔墨斯没想到时娴会提出考虑而不是直接答应。

    他的身份,外貌,地位,对她而言,难道不够有诱惑力吗?

    还是说……

    赫尔墨斯说,“好,那这段时间我会努力表现,如果你觉得越界了,可以和我说。在你给出答复之前,我会一直有追求你的动作。”

    言下之意是……

    言下之意是,第二天一早褚释看着送过来的玫瑰花和礼裙,骂骂咧咧地说,“赫尔墨斯什么意思!”

    晚上的时候,赫尔墨斯发来请柬,邀请时娴第二天出席某个重要场合的晚宴。

    时娴看了一眼名单,全是大人物。

    她要去。

    正好这个时候他俩要一起去和修伊开会,听到时娴第二天受邀会去,褚释在她身后一边穿西装一边着急,“我跟你一起去!”

    时娴回头露出了个狡黠的眼神,“好啊。”

    褚释上了车就给聂嬴发消息,聂嬴在国内遭受他信息轰炸,刚要按掉,就看见了褚释最新丢出来的一句信息炸弹——

    【褚释:时娴要结婚了!!!和赫尔墨斯!】

    【褚释:来英国啊!聂嬴】

    氛围良好的会议室里,大家正在商讨公司未来的重点项目,下一秒聂嬴拍着桌子站起来。

    大家都吓得闭嘴,以为是搞错重点了。

    聂嬴拿着手机,撑着桌子的手上缓缓绽起几根青筋。

    另一只手的手机悄然滑落,摔在地上。

    “艾恒!”

    聂嬴来不及说话,抓起椅背上的外套,“送我去——”

    “机场是吧!我票都给你买好了!”

    艾恒捡起他的手机,夺门而出!

    “诶?”聂嬴说,“你怎么知道——”

    “这一个月来每一天每一趟去英国的航班我都帮你买了一遍!当然包括,你接下去要坐的,我就信你早晚会——”

    艾恒举着手机追上聂嬴说,“懂不懂什么叫职业顶级总裁特助啊!我太想进步了,聂嬴哥!”

    “……”聂嬴说,“非常感谢但我还是想问你买机票的钱……”

    “刷你的脸。”艾恒说,“你面子大,人家愿意让你欠账,估计过两天机票账单就发来了。”

    “……”还是退货吧!!!!

    第二天的晚上,天边弯月高挂,夜星灿烂。

    时娴穿着礼裙进入宴会厅,赫尔墨斯早就在一边等候,褚释跟着来,一张臭脸,又拽又帅。

    他看见赫尔墨斯还拧眉,“你不准碰我姐。”

    赫尔墨斯说,“那我要是跟你姐结婚呢?”

    褚释天都塌了,“真的假的。”

    他那是诈聂嬴的,别成真啊!

    赫尔墨斯和时娴一起回头,说了一句,“也许呢?”

    也许?也许?

    谁允许了,谁允许了!!!

    褚释站在那里逐渐石化,边上管家们把他平移挪进会场,“少爷要不要喝一杯香槟?”

    时娴挽着赫尔墨斯的胳膊,两个人在会场里流连,路过的每一位贵妇和伯爵都冲他们打招呼,还有人祝福他们早日成婚,对此,时娴和赫尔墨斯交换眼神,彼此给出的回答都非常体面。

    假面晚会的环节到了,时娴戴上假面,“你可别认不出我。”

    “怎么会。”赫尔墨斯也戴上了另外一顶假面,“交易还继续吗?我想,今天也许会是我赢呢。”

    “继续。”时娴说,“我都上赌桌了,不可能空手走。坚持以后的没结果也好过什么都没尝试过。”

    “你这么喜欢梭哈,小心真把自己赔进来。”赫尔墨斯伸手在她唇上按了按,“太激进了,时小姐。”

    “我输得起。”时娴说,“横竖不亏。”

    赫尔墨斯低头,“利息。”

    “现在就要?”

    “嗯。”

    时娴拽住他的领子,把他往自己方向拽了拽,一个吻落在他唇上,赫尔墨斯反手按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