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回律所的路上,江晨直接开启了直播。
网友们迅速冲进了他的直播间,询问事情经过。
【怎么样了江律师,见到受害者了吗?】
【受害者现在精神状态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儿?】
【唉……小姑娘也太可怜了,花样的年华,竟然被人玷污了!】
【对那个小姑娘来说,这会是她一辈子的痛啊!】
【啧啧啧!绝对不能放过那个人渣!】
【我觉得,像这种人渣,就应该把他浸猪笼!】
看到网友们义愤填膺的模样,江晨深吸口气,缓缓开口。
“放心吧各位,受害者我已经见过面了,她现在的精神状态还算稳定。”
“只不过,由于要保护受害者的个人隐私,所以直到案子结束,她全程不会出现在直播间内。”
“即便是接下来的庭审环节,她也不会当面出庭。”
“如今,我已经和受害者达成共识,要作为受害者的辩护律师,帮她出庭辩论!”
“……”
江晨简单将现在的情况告诉直播间网友。
同时,还向他们解释了,陶婉婉不能出现在直播间的原因。
网友们自然表示理解。
一个女生遭遇了这种事情,肯定不愿意出现在大众面前。
就在陶怡送江晨回到律所楼下时,陶怡突然想到什么。
“诶?对了,江律师。”
陶怡停下了车,目光看向副驾的江晨。
“之前婉婉联系的那名辩护律师走的时候,跟我说这件事情,最好不要继续纠结下去。”
“因为……对方请来的辩护律师,是红圈所的一家资深律师!”
“哦?”江晨微微挑眉,似乎产生了兴趣。
“还是红圈所的资深律师?”
虽然红圈所内的头衔,并不能能绝对代表律师办案的能力。
毕竟,每个律师擅长的领域不同。
红圈所的律师,大多深耕商事、并购、资本市场。
而像暴力性侵这类传统刑事诉讼,很多人并不擅长。
红圈所的晋升梯队也很简单,从实习律师开始,依次初级律师、主办律师、资深律师、顾问律师。
跨过了这一梯队,便能够成为合伙人。
合伙人也分三种,授薪合伙人、高级合伙人、管理合伙人。
这位既然是红圈所的资深律师,证明他在行业里面,至少也有十年以上的经验了。
距离合伙人,也只差一步。
直播间网友闻言,顿时议论纷纷。
【红圈所的律师都请来了?看来被告家里挺有钱啊!】
【哼哼……如果没钱的话,被告还敢干出这种事儿来?】
【这还是红圈所的资深律师,有点儿东西的!】
【红圈所的资深律师又如何?江晨之前在官司里又不是被打赢过!】
【那位我记得只是普通律师吧?顶多算的上主办律师!】
【啧啧啧……这么看,江晨这次的对手很强势啊!】
【管他强势不强势的,反正直到现在,江晨还是百分百胜率!】
【江晨:不服solo!】
江晨并没有陶怡想象中的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既然对方律师这么有实力,那接下来的庭审,一定要好好准备才是。”
“不论如何,我们才是受害者,官司能赢是必然的。”
“我要争取的,只是让对方刑期更久而已!”
听到这话,陶怡也就放心了。
江晨下车,回到律所。
第一时间便制订了接下来的证据筹备计划。
开庭时间早已定下,就在五天后。
江晨的证据准备,需要争分夺秒!
……
次日。
江晨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准备一系列的证据框架。
也就在这时。
咚咚咚……
办公室大门被人敲响。
江晨没有让对方进来,而是直接开口。
“乔薇姐,我这几天在忙案子,麻烦你帮忙接待客户!”
在昨日,江晨告诉了陈乔薇案件情节后,她就允许江晨不接待客户。
全程准备这一案件。
可还没过一天,江晨的办公室就被人敲响了。
这会打扰到江晨的思绪。
办公室大门被人打开,又缓缓合上。
一个身着西装,自带精英气场的男子,缓缓来到了江晨面前。
“江律师,我不请自来,还望不要生气。”
眼角余光注意到这道身影,江晨迅速将电脑中的文件保存,退出存档。
这才抬起头,观察起这个不请自来的男子。
对方的年龄大概三四十岁,身形匀称挺拔,一身炭蓝色剪裁西装,内搭白色衬衫,戴着一条浅灰斜纹领带。
脸上戴着细框金属眼镜,自带经历多个案件而打磨出的精英气场。
“你是?”
江晨上下打量着他。
“你好江律师,我叫陆诚,是京都钧合律师事务所的资深律师,也是在你接手的案子中,被告裴衍舟的辩护律师。”
对方笑着回答。
江晨微微蹙眉,顿时升起了几分警惕心。
钧合律师事务所,是红圈八所之一。
像这些红圈所出来的律师,常年处理上亿标的商事仲裁,气质自然和别的律师不太一样。
江晨深吸口气,靠在了办公椅上,伸手示意面前的位置。
“陆律师专程过来,想必不是单纯登门拜访、互相认识那么简单。”
恐怕被告的这些人,对陶婉婉的状态十分关注。
昨天他答应帮陶婉婉出席法庭,今天被告的辩护律师就找来了。
他们的效率倒是不低。
陆诚从容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并没有直接落座。
“江律师,我希望我们两个人的交流,仅限于我们两个人之间。”
“并非通过直播的形式,转告大众。”
江晨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规矩我懂,再说……我也没有开直播。”
陆诚也笑了笑,随后,将一份封装整齐的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推到江晨眼前。
“江律师,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地说了。”
“我希望江律师能够主动退出本案,不再担任原告陶婉婉的诉讼代理人。”
说着,陆诚也坐了下去。
江晨低头瞥了一眼文件袋,没有伸手触碰。
“理由。”
“我方愿意给充足的补偿方案。”陆诚语气平稳,听不出丝毫压迫。
“这笔金额足够弥补陶婉婉遭受的伤害,足够支撑她之后长期的心理疏导,彻底走出阴影。”
“只要双方达成和解,撤销相关指控,所有人都不必继续耗费精力对峙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