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救下女帝后,我中了状元 > 第19章 第二个采花贼

第19章 第二个采花贼

    文曲星的家……这身影立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急了,太急了。”

    尿完。

    这胆大包天的小子抖了两下,又捂住肚子,‘诶呦’了一声,朝着读书种子家后面的竹林蹿过去。

    路过的农人笑呵呵瞧着这姿势滑稽的背影,同其他人摇头嗤笑了几声:“懒驴上磨屎尿多。”

    身影转入竹林。

    天边惨白的光线透过竹叶间隙照了下来,映在他刀削般的侧脸上,整张脸显得冷峻与肃穆。

    找准一个角度,脚步极轻,慢慢从竹林走出,这个位置,路过的人已经决然看不到他了。

    地点是特意选的,时间点也是特意选的。

    鸡叫了后,村子里的人都醒了过来,没有人想到他恰恰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这边。

    尤其是昨晚那个拿着刀的年轻人。

    对方抓到李良后,便散了人手回家睡觉,想必心中应该很是得意。

    当时有想过要不要立刻过来查探一番,但一想到这拿刀的年轻人有可能杀个回马枪,便又止住了。

    挨到这个时辰才过来。

    原本以为任务很简单,但着实没想到,竟然还能出现这样的变故,这样的村子里,竟然还有这般人,真是有意思……他摇头笑了笑,弓着腰,慢慢往前走。

    走到后院砖墙前,墙高大约只在鼻梁处。

    单手一按砖墙,身体便如轻燕一般飞了上去,无声无息落入院中。

    看了看地面,想起昨日李良中的招。

    专挑没有堆着落叶的地方落脚,前脚掌着地,慢慢朝着读书种子家的里屋走去,身形不疾不徐,走路静悄悄的,像只闲庭信步的野猫。

    里屋是木质结构,在后院开了扇窗。

    确认这个被所谓读书种子救回来的女子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后,就可以离开了,自己孤身一人,即便对方真是那人,也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暗中行事。

    走到窗前,探指一戳,将灰白窗户纸戳开一个洞,眼睛往里面瞧了过去……

    恰在这时,他耳朵一动。

    “嗖!”

    一道急促的破风声传来!

    声音响起的同时,这身影脊背绷紧,身体猛然往旁边一栽!

    “当!”

    一支羽箭扎入自己原本所在位置的泥土中,入土三分!

    箭尾斜插在地面,晃个不停,不断发出“嗡嗡”的声音。

    他矮在地上,盯着地上的箭,眼睛半眯,随即转过头,盯向竹林某处,轻声奇道:

    “好一张弓!”

    那一处,有一道银光在闪烁,是映着天光的箭镞。

    “嗖!”

    银光由远及近,又是一箭射出!

    他一个滚身,朝旁边躲了过去。

    但就在躲过的瞬间,“嗖!”又一支箭似乎预判到了自己方向般,“嗡”地一声!箭头直接没入距离眼前不足一寸的土地之中!他瞳孔凝固,心脏骤缩。

    “好快的弓……”

    一连三箭。

    第一箭同第二箭之间相隔大约五息,但第二箭和第三箭之间,恐怕只相隔两息不到。对方射出第二支箭的同时,就预判了自己的方向,抽出第三支箭,没有丝毫犹豫,张臂拉弓,直接射了过来。

    “太快了,躲不过去……”

    他叹了口气,盘腿坐在地上,不再动作。

    认栽。

    第一支箭只能感受到箭的力道,起码是六十斤的强弓,甚至有可能是七十斤乃至八十斤的至强弓。

    第二支箭不止感受到了对方力道,还感受到了对方的准头和臂力,到了第三支箭,能感受到的就只有恐怖了。极短的时间内,连射两箭,如果不是在这个乡野的村子里,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遭到了军中强手的暗杀。

    七十斤的强弓,什么样的人才能如此快的连续拉弓?

    看着扎在眼前的第三支箭,他逐渐明白过来,对方不是射不到他,对方只是不想杀他。

    沙沙沙……

    在自己坐在地上,露出一脸苦笑,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时,有一道身影慢慢从竹林深处走了出来。

    来人没有拿弓。

    轻轻翻过院墙。

    之前那一处的银光依旧在,来人不是那个恐怖的弓手,竹林深处里,那个弓手依旧还在瞄着自己,只要自己一动,那抹银光说不定就会直接洞穿自己脖颈。

    他朝来人苦笑了一下:“你们竟然真的守了一夜。”

    来人右手拿着一把一尺长的尖刀,手上缠着层层白色布条。

    宁南摇了摇手里的刀,朝着地上的货郎皱了皱眉毛:“其实是半夜。”

    前半夜他在睡觉。

    货郎举起了手:“厉害,能不能请那个弓手出来见见,我不反抗,只是很好奇。”

    宁南从怀里一掏,朝对方扔出一副手铐。

    当!

    一副超越时代的铁质手铐掉落在货郎面前。

    “把自己拷上。”

    他做了一个手势,教对方如何使用这副手铐。

    手铐是自己画图纸,请大黑打造的,后面的弓手也是大黑,除了自己外,大黑便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那张弓的人。

    咔咔!

    货郎学着对方样子,拷上这副小巧的手铐,眼神有些新奇,自认对天下刑具如数家珍的他,这时候双手拉了拉,顷刻间便发现这手铐的妙用。

    “这可比手镣或脚镣方便多了。”货郎啧啧称奇。

    “谁派你来的?”宁南淡淡道。

    “没谁,”货郎坦然道,“我就一采花贼,碰了巧,想偷偷香,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

    任务已经完成了,刚才惊鸿一瞥,里屋那小娘子并不是那位自己要找的人。

    “报官吧。”他叹了口气。

    虽然被扔进大牢会很丢人,但大梁保甲制度就是给各村各乡防止自己这样的人出没,没必要多说,倒不如认个采花贼的名声,早点进大牢。

    宁南仔细瞅了瞅这人,默然了一下。

    真就这么巧?和李良一样,都是采花贼?

    “李良是你派来的?”宁南抬了抬下巴。

    “不是。”货郎摇了摇头。

    不是?……宁南皱起眉毛。

    这时,三壮打开了灶房的门,牛眼一瞪,拎着一根长棍雄赳赳地跑了过来,杨七娘推开了里屋的窗,探头看了一眼,惊得一叫,立刻关上窗,跑了出去喊人。

    “能不能让我见见那位弓手?”货郎没有理会这二人,朝宁南好奇道。

    宁南摇摇头:“不能。”

    “为何?”货郎不解。

    “怕你报复,不让你看见他的脸。”

    货郎顿时有些愕然,随即上下打量对方一眼,饶有兴致地反问道:“你就不怕我报复?”

    宁南往身后竹林翘了翘大拇指:“我死了,他就会拿着弓箭,去杀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