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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那你跟她离婚了吗

    看到周羡安的那一刻,裴时砚的俊脸瞬间冷沉了下来,拳头不自觉紧握。

    叶南知发现了他的异样,看向不远处的人,又收回目光问:

    “裴先生,那人谁啊?你认识?”

    这话恰巧让不远处正在祭拜的周羡安听见了,他款款转身。

    裴时砚没想过选择逃避,实话告诉知知。

    “他就是周羡安。”

    这一听,叶南知又看向不远处的男人,盯着他打量。

    原来他就是自己孩子口中的那个爸爸啊。

    看上去倒是挺年轻,挺帅气的。

    不过想到自己的丈夫不喜欢他,那她还是要跟他保持好距离。

    周羡安也看着他们。

    听司徒淼淼说,知知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哪怕此刻看到知知他心里会激动,会扯痛,会涌起一阵难言的情绪,他也必须要努力克制。

    毕竟知知身边还有裴时砚。

    现在的裴时砚仰仗着Y国王室的财富跟权势,大力投资裴氏,让原本就要土崩瓦解的裴氏又重新站立了起来。

    再加上是裴时砚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他才被放出来。

    不然就他之前囚禁知知,给知知制造假死换取新身份这事儿,他确实是要在监狱里待几年的。

    隐忍着对知知的爱,周羡安主动迎上他们,目光深情的落在知知身上。

    “知知,你终于回来了。”

    叶南知不太舒服他那样的眼神,但也不得不回应道:

    “是我老公把我找回来的,听说我们不在的这些年,一直是你在照顾我们的孩子,但你为什么要让孩子喊你爸爸?”

    一码事归一码。

    明明裴时砚还活得好好的,小祈又不是孤儿。

    这个男人凭什么让他们的孩子喊他爸爸。

    导致现在孩子都只认他,不认裴时砚。

    周羡安没想到失忆后的知知,对他还是这么冷淡。

    他解释:“我以为你跟裴时砚都回不来了,我不想让孩子没有父亲,所以才……”

    “那请你以后不要再靠近我儿子半步。”

    叶南知见丈夫脸色实在很差,可见是不想看到这个周羡安的。

    为了顾及一下丈夫的感受,她也不愿意再跟周羡安多说,抱着鲜花上前确认墓碑上的照片跟名字。

    确定那就是自己的父母后,她蹲下身开始整理着墓前的祭品。

    周羡安的目光转落到裴时砚身上。

    还不等他出声,裴时砚冷冷地丢出一个字,“滚。”

    周羡安挺不甘的。

    他运筹帷幄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斗不过裴时砚。

    凭什么。

    明明他跟知知从小一起长大,要不是他,知知早就死在那场车祸里了。

    小祈也不可能会来到这个世上。

    他做了那么多,结果全是给裴时砚当了嫁衣?

    周羡安不愿意就这么错过跟知知说话的机会,转身看向她。

    “知知,你知道你的这个丈夫,他在国外另娶了别人吗。”

    关于裴时砚在Y国的所有事,周羡安都是略有耳闻的。

    不然裴时砚哪来的本事,这么快就让裴氏起死回生。

    “周羡安。”

    裴时砚忍无可忍,磨着后槽牙上前揪起他便是狠狠一拳。

    叶南知吓了一跳,赶紧起身站到旁边去。

    同时耳边又在回荡周羡安说的话。

    说她的这个丈夫,在国外另娶了别人。

    这怎么可能呢。

    裴时砚明明跟她说过,他们没离婚的。

    见俩人打得有点激烈,而且还是在自己父母的墓,叶南知有些生气,提高嗓音喊:

    “够了,都给我住手。”

    周羡安是打不过裴时砚的。

    毕竟裴时砚在部队里待过好些年,有些身手在。

    不过片刻的功夫,周羡安就口鼻出血,连站起身来都摇摇欲坠的。

    裴时砚忙上前靠近叶南知,安抚道:

    “你不要听他胡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回家慢慢跟你解释。”

    叶南知想到这里是墓地,父母跟哥哥都在。

    她确实也没多问,只对着周羡安凶道:

    “你走,立刻消失在这里。”

    “知知。”

    周羡安难受的抹了一把唇角边的血,不死心又挑拨离间。

    “你以为他就爱你吗,他不过是在赎罪,因为你的亲哥哥是为他而死的,要不是他,你怎么会成为一个孤儿。”

    裴时砚实在没办法再容忍这个人了,浑身变得气势滔天,捏紧的拳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朝着周羡安砸了过去。

    这一次他像是失了控一样,没有理智的揪着周羡安往死里打。

    叶南知都没反应过来,周羡安就被打得在地上起不来了。

    还是上完洗手间回来的司徒淼淼看见,立即上前阻止。

    “裴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快住手。”

    裴时砚把她推开,按着周羡安在地上就恨不得在这一刻弄死他。

    司徒淼淼见拉不住也劝不动,担忧的看向叶南知。

    “南知你喊一下裴时砚,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叶南知这才回过神,上前拉裴时砚。

    “好了,别再打了。”

    裴时砚这才听话的住手,嫌弃的起身避开周羡安,看向叶南知。

    “你不要听他的话,很多事情我可以解释的。”

    叶南知点头,看向司徒淼淼。

    “赶紧带着他走。”

    司徒淼淼吃力地扶起周羡安,驮着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上车,消失在墓地。

    看着他们不见了,叶南知也就没过问刚才周羡安说的话。

    而是继续拿了纸钱给父母和兄长烧。

    裴时砚也什么都没说,跟着跪下祭拜长辈。

    俩人祭拜完,离开墓地回到车上的时候,叶南知才问:

    “是真的吗?你还娶了别人?”

    至于哥哥的死,这个男人跟她说过。

    她不太清楚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所以她不好评判。

    但是裴时砚娶别人这事儿,她有点接受不了。

    裴时砚解释:

    “是,我跟别人举行过婚礼,但这件事你是知晓的,当初你也在现场,我是逼不得已。”

    “知知,你别想那么多,我会努力让你恢复记忆,等你恢复记忆后什么都清楚了。”

    叶南知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

    “你跟别人结婚,我也在现场?这么说我还支持你娶了别人?”

    裴时砚没否认。

    “我娶的那个女孩智力不过五岁,我跟她到现在都没有男女之情,我也没碰过她。”

    叶南知迎着他的目光,“那你跟她离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