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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逝的病弱邻家姐姐×重生的末世龙傲天5

    车门关上,重新开始行驶。

    周砚坐在后座,一身狼狈,看不清衣服原色,上面沾着灰尘、汗水还有血。

    他脏兮兮的脸庞上,疲惫的眼睛在触及你时,露出深切的担忧。

    “没事吧?”

    你扭过身体,与他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始作俑者正凉飕飕地盯着你们眉来眼去、默契非凡的模样。

    周砚还不知死活地前倾,扒着椅背想要靠近你,仔细看看有没有受伤。

    “砰——”

    枪响震得耳膜微疼。

    解决了几只挂在车边的丧尸,洛星雨重新摇上车窗,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臂,随手把枪扔进你们之间扶手箱。

    周砚震惊道:“星、星雨,你哪来的枪?”

    洛星雨没搭理他,突然加速之下,周砚一时没稳住,险些砸到脑袋。

    “周砚哥坐好,别摔了。”洛星雨气定神闲地提醒。

    “小洛……”你犹豫着。

    他不等你问出口,就全然交代:“啊,姐姐想问枪的事?我认识一些渠道,从外面搞来的。”

    双标的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你心中产生一股异样。

    身旁这个邻家弟弟,已经完全脱离了你的认知。

    他的果断、冷酷,以及面对杀戮的漠然,都让你感到陌生,甚至一丝畏惧。

    周砚更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

    车子停在学校附近一处酒店。

    洛星雨考虑的只有能不能让你舒服,而非安全性。

    清理掉拦路的丧尸,他找了一个无人的套房。

    不少还处于惊弓之鸟状态的住客听到外面的声音,没一个人说话。

    “姐姐,趁现在水没断,要洗澡吗?”洛星雨检查了一遍,询问。

    你点头。

    温热的水流冲去了污垢,也冲淡了恐惧。洗完澡后,疲惫感涌上来,一天的折腾透支了精力,你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房门轻轻关上。

    洛星雨挡住想要进去看的周砚:“她睡着了。”

    客厅没开主灯,光线昏黄。

    “星雨,我们谈谈。”周砚深吸一口气。

    “谈什么?”洛星雨坐到沙发上,姿态懒散。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用枪的?还有那些丧尸,你杀它们的时候,那么熟练,这不正常。”

    “什么才算正常?”洛星雨反唇相讥,“周砚哥,难道要像你一样,拿着一把砍刀乱挥,差点被丧尸拖走,才算正常?”

    周砚脸色一白:“我只是担心,想出来找她。”

    “我知道。”洛星雨打断他,眼神更加冷漠,“但没用就是没用。”

    空气凝固。

    周砚握紧拳头:“星雨,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洛星雨玩味地笑起来:“我怎么会对周砚哥有意见呢?”

    周砚不愿在这种时候和同伴有间隙,只是面前的男生敌意太过明显了。

    想了想,又放缓语气:“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谢你这一路照顾她。”

    洛星雨不置可否,轻飘飘道:“不然指望你?”

    “你什么意思?”周砚没想到自己已经退一步,对方仍旧咄咄逼人。

    “我的意思是,你保护不了她。你连自己都保护,末世才第一天,你就差点死在外面。如果今天我不在,你和她会是什么下场?”

    “你想过吗?你们会困在家里,食物吃完,然后不得不冒险出去。以她的体质,能跑多远?你又有多大把握在丧尸群里护她周全?”

    洛星雨说的,是前世发生过的。

    “或者,你还天真的以为,一切都会过去,还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

    周砚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是个好人。”

    洛星雨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他找黑客调查了一遍,八辈祖宗都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没发现周砚的把柄。

    可在末世里,仅仅被称作好人毫无意义。弱小,就是原罪。

    何况……

    洛星雨余光扫过周砚裹在袖子里的手臂。

    应该被感染了吧?

    他感知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即便末世十几年后,普通人被丧尸病毒感染也不可逆,只有异能者才可以免疫病毒。

    周砚选择出门找你,这点,洛星雨也很意外。可这样的抉择,又将周砚推向了深渊。

    ……

    你做梦了。

    梦里燃烧着熊熊烈焰,快要把一切蒸发殆尽。

    “怎么更烫了?”

    “姐姐,醒醒,喝完药再睡。”

    迷迷糊糊被人抱了起来,你睁不开眼,只能凭借求生本能张嘴吞咽。

    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干渴的感觉褪去几分。

    再之后,又一次沉沉陷进睡梦。

    醒来时,洛星雨正坐在床边,盯着你看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他伸手探了探你的额头,松了口气:“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迟钝地摇摇头,慢吞吞地坐起身。

    洛星雨从床头柜上拿起碗,吹了吹,递过来:“喝点粥暖暖胃?”

    你接过来,问:“周砚呢?”

    洛星雨表情肉眼可见地黑下去,不情不愿道:“在外面。”

    你“哦”了一声,没有继续问下去。

    洛星雨看着你一点点喝着粥,忽然开口:“姐姐,如果你和周砚哥之间只能有一个人存活,你会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命吗?”

    你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好奇。”他随口说。

    你思考了片刻,发现给不出结论:“我不知道。”

    洛星雨反而笑起来,有时候没有答案就已经是答案了。

    你应当是一个惜命的人,这很好。

    大病未愈,你精力有限,跟他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逐渐睡过去。

    太久没得到回应,洛星雨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对上了你的睡颜。

    凝视着你发干的嘴唇,他低声喊:“姐姐?”

    理所当然没有回应。

    “姐姐嘴巴好干,我帮帮你。”说着,他毫不犹豫地俯身贴上去。

    好软。

    洛星雨忍耐着想要啃咬的冲动,像小狗一样,轻轻舔弄。

    含着的唇瓣已经润泽起来,他却没有离开,舌尖试探地挤进没有闭紧的唇缝,妄图攻进未知的诱人领地。

    他眼中被奇妙的情绪充斥,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

    见你没醒,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大胆。

    细微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你感觉自己被一条蟒蛇缠住,它还在不断收紧束缚的力道,难以摆脱的窒息感让你哭吟出声。

    那缠绕的力气因此停了一瞬,紧接着是更凶悍的啃噬。

    硕大的蛇头一口含住了你,要将你拆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