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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讷寡言糙汉修车工,但人外6

    同行有几个男性突然对你的态度殷勤了许多。

    大概是越恬担心你一头扎进名为左擎的坑里出不来,所以撺掇了他们。

    临近天黑,回到度假山庄的时候环境大变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误闯恐怖片现场。

    外部悬挂了很多造型奇异的灯饰,内部的灯光则调整成阴冷风,加上原本就复古的装潢,有种时间错位的年代感。

    “这是我们度假山庄组织的特别企划,旨在让顾客体验到清凉一夏。”服务员说。

    阴森森的,可不清凉。

    有人提议:“这么有氛围的环境,要不玩点刺激的游戏?”

    “国王游戏?”

    “俗套。”

    “剧本杀?”

    “时间太长了,费劲。”

    一群人讨论半天,最后研究出来一个缝合玩法。

    国王游戏+捉迷藏。

    拿到鬼牌的负责找,其他人则负责藏。如果被找到,需要决定是否完成鬼牌持有者给出的任务。

    同意则被放走,重新藏起来。

    不同意则被淘汰。

    这些任务并不是立刻执行,而是等游戏结束再行结算。

    一个小时内,如果所有藏起来的人全部被淘汰,那么鬼牌持有者获胜,其他人开始一个个完成自己身上堆积的任务。

    如果没有全部被淘汰,鬼牌持有者就要替其他人完成所有任务。

    所以,如果鬼牌持有者给出的任务太过分,又没淘汰完人,到最后,就都要施加到自己身上。

    而如果急着获胜,给出躲藏者肯定拒绝的任务,到最后就算赢了,其他人身上没有需要完成的任务,也等于没输。

    “这个有意思!”

    越恬跟服务员要了一套牌,抽选出几张扔在客厅桌上,跃跃欲试地催促:“那快点来抽牌吧。”

    九个人,九张牌。

    牌传到你手里时,翻开一看。

    红桃7。

    不是鬼。

    “谁拿到鬼牌了?”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大家纷纷亮牌,而后齐刷刷看向捏着牌的左擎。

    只有他还没动。

    越恬惊讶:“不会是左老板吧?”

    他这副样子,她都怀疑究竟有没有听懂规则,真的能当好鬼牌吗?

    左擎学着他们的动作,把牌翻过来,灰色的小丑图案赫然在目。

    有人笑起来:“哇哦,左老板加油啊!可别让我们太轻松赢了。”

    越恬凑到你耳边嘀咕:“他行不行啊?”

    你看了眼左擎,他正盯着手里的牌出神,似乎还在努力理解规则。

    “……不知道。”

    越恬他们包下的这栋楼够大,三层结构,很多房间和走廊,还有各种装饰用的道具和布景,倒确实适合玩捉迷藏。

    倒计时开始120秒,左擎被要求站在客厅角落里面壁默数。

    人群四散开,各自寻找藏身之处。

    你推开二楼的一扇门,是你自己的房间。今日上山已经够累,没有精力跑来跑去,意思意思,在衣柜里躲躲算了。

    关掉灯,透过百叶门的缝隙也看不清房间内的景象。

    外面很安静。

    安静到让人想睡觉。

    你靠坐在衣柜角落里,疲惫感涌上来,眼皮沉甸甸,怎么也睁不开。

    脚踝处,滑溜软绵的东西紧紧缠上来,像条蛇,缓慢沿着你的腿游移。

    从小腿肚蜿蜒向上,经过膝盖,绕过大腿,最终停在腰际。

    那东西忍不住想要缠得更紧些,却又怕惊醒你,小心翼翼地肆无忌惮,以至于刺激到有些颤抖。

    然后是更多的东西钻进来,几乎占满了整个衣柜,争先恐后,中途还互相挤兑,妄图独占,或者抢到更多。

    想要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想要看到你更多生动的反应,更想要,成为你目光的中心和唯一。

    可事实却是,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地贴近。

    原本的平衡,在某部分意外擦过你唇角时,骤然破碎。

    柔软、甜蜜、沉醉。

    陷进去,晕乎乎的,仿佛品尝到了极致的美妙。

    而其他的部分瞬间暴乱,将那越过界限的吞没,一窝蜂地伸到你的唇边,压抑着快要满溢的贪婪,犹犹豫豫试探,想要触碰微张的唇缝。

    尖端悄无声息地点了一下,又闪电般收缩回来。

    好喜欢……

    还想要更多。

    下定决心深入时,你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唇瓣上,有什么东西在动,很痒,像在长长的、湿软的舌头舔弄。

    你一下就清醒了。

    身上的缠缚感便清晰起来,手臂、大腿、腰背,几乎存在于每一寸肌肤。

    徘徊在你唇边的东西在你睁眼的瞬间僵住了,如同被当场抓获的偷腥者,慌乱无措地试图躲藏。

    但缠绕的那些却没收回去,反而因为你的惊醒而微微收紧,像是紧张,又像在不舍。直到你开始挣扎,才慢慢离开。

    刚一手脚自由,你害怕地推开柜门,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即将跌到地上时,一双手接住了你。

    本能到抓住来人的手臂,你抬起头,看到了左擎的脸。

    他不知何时站在衣柜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瞳色仿佛融化的蜜蜡般,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光亮,好似蛰伏的冷血动物,静悄悄盯上了意外暴露自己的小兽。

    借力站起身,你咽了咽口水,率先打破沉默:“衣柜里好像有东西。”

    壮着胆子朝身后回看,大开的柜子里,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呢?

    你自我怀疑:“难道是睡迷糊了?”

    左擎突然开口:“摸我。”

    “啊?”你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眨了眨眼。

    “被找到,要的完成任务。”

    对哦,还在玩游戏中。

    很简单的任务,没理由不做,你爽快答应:“可以。”

    接下任务,就可以继续躲藏,但有刚才的诡异体验,哪里还敢继续待在这个房间。

    你跟着左擎走出去,让他背对着,匆匆跑上了楼。

    结果没几分钟,在某个房间的门后面又被他逮住了。

    他给出任务:“抱我。”

    你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可以。”

    越恬还说左擎不会玩,分明游刃有余。提出的任务处在一个暧昧又不明晰的界限边缘。

    让人没法拒绝。

    第三次,在储物间的大箱子里,他把你拎抱了出来。

    短短不到十分钟,被抓三次,你有点没脾气了。

    “允许我去你的……家,做客。”他这次说得快速,好像早就在嘴边酝酿了许久,有种期待的意味。

    你刚想回答,传遍整栋别墅的乐曲响起。

    这是时间到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