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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他很“温柔”10

    舍友也没多想,挽住你的胳膊,“走吧,前面有家奶茶店,据说特别好喝!”

    周末店里忙碌,点完单后,你们找了个位置坐下。

    “怎么样,搬去跟你哥住,对着一张帅脸,每天都心情很好吧?”

    舍友撑着下巴看向你,一脸好奇。

    “咳咳!”你险些呛到,“还......还行。”

    这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顾不得看是谁发来的消息,你掩饰般地匆忙打开。

    裴景让:去哪了?

    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你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半天没打出一个字。

    “怎么了?谁的消息?”

    你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扣在桌上,动作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你端起奶茶猛吸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慌乱。

    舍友狐疑地看了你一眼,倒也没追问,转而聊起别的话题。

    你嘴上应着,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摸向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裴景让:?

    裴景让:几点回来?我去接你。

    一如既往关切的语气。

    可你脑子里全是玻璃门上映出的影子,以及那声轻慢至极的呼唤。

    努力把那些画面从脑中赶出去,你纠结片刻,打字回复:

    跟舍友在外面逛街,不用接了,晚点我自己回去。

    发完又觉得语气太生硬,补了个表情包过去。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闪了很久,最后只发来一个“好”。

    ……

    晚上九点半。

    临近宿舍锁门的时间,舍友们终于恋恋不舍地跟你告别。

    当前所在的商场距离公寓不算近,你却没有着急回去,一个坐在马路边发呆。

    从下午三四点开始,明里暗里催你回家的消息就没有断过。

    15:06

    裴景让:下午要在外面吃饭吗?外面的东西不太健康,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15:15

    裴景让:这么忙,都没空回消息。

    15:40

    裴景让: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16:23

    裴景让:?

    17:00

    裴景让:妹妹?

    17:51

    裴景让:嫌我烦吗?怎么不理人。

    18:22

    裴景让:天快黑了,一个人不安全。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19:00

    [未接听,点击回拨]

    后面是十几个未接听的视频电话。

    一条接一条,间隔越来越短,从最开始温和的催促变成了掩饰不住的焦躁。

    你的心忍不住软了下来。

    回了句:之前没有看手机,马上到家。

    然而,聊天框安静得可怕。

    ......

    晚上十点多。

    用指纹解开电子锁,你推开了门。

    客厅静悄悄,昏暗一片。

    摸索着去够旁边灯的开关,却在即将碰到时,手背倏然间被一只大手覆盖,按在了墙上。

    “啪嗒。”

    包掉在了地上。

    背后贴来一个坚硬的胸膛。你被困在和门板形成的狭小空间里,连转身都艰难。

    “裴景让?”

    你尝试扭头去看,却被捏住了下巴。

    本就暗淡的光线被面前高大的影子几乎完全遮挡,你看不分明他的表情。

    “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我......”

    裴景让的拇指抵在你下颌处,微微用力,迫使你仰起头。

    黑暗里,他的呼吸拂在脸上,带着灼烫的温度。

    “跟谁在一起?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说了,跟舍友逛街……”

    你想偏头躲开他的钳制,下巴却被捏得更紧。

    “是吗?”

    眼睛渐渐适应昏暗的环境,你得以勉强看清了裴景让此刻的神情。

    平静得麻木。

    漆黑的瞳仁里满是关切担忧、焦躁不安,还有一种浓烈得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以前不会这样。”他说。

    不会这样晚归却不报备,不会故意不接电话,不会让他一个人待在这间屋子里,像被囚在笼子里的困兽。

    一遍遍看手机,险些控制不住想去找你。

    但裴景让怕自己失控的样子吓到你,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逼迫自己耐心等下去。

    直到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

    你再迟钝也意识到他此刻的状态不对劲,软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裴景让突然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妹妹,你听到了,对吗?”

    你愣了愣。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随即以更快的速度跳动起来。

    “早上在浴室,我想着你,”裴景让在你耳边说了句粗俗直白的话。

    大脑在那一瞬骤然空白,你从来没想过他有这样的一面,而且如此赤裸裸地展现在你前面。

    青年的指腹摩挲着你的唇角,“怎么这副表情?我也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可、可是......”你终于找回一点声音。

    想问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不是别人,又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已经明目张胆到了你不敢问出口的地步。

    裴景让很轻易地读懂了你的心思,眼中飞快掠过一丝阴霾,随即按捺下去,诱哄道:“如果我以后谈恋爱,我们就需要保持距离了。不再是最亲密的关系,不能每天聊天打电话,不能经常见面,你遇到麻烦也不能一直来找我了,要顾忌女朋友的心情。”

    “你希望那样吗?”

    你被他带了过去,想象着原本独属于你的裴景让要分给别人,下意识摇头拒绝。

    “哥哥也不希望。”他弯了弯唇角。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太了解你了。你那所谓的家人不知道的事情,他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他也知道。

    是青梅竹马,是两小无猜,是相互依赖。

    第一次来生理期,缺少健康教育的你惶恐不安,哭着找裴景让问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同样懵懂的男生慌里慌张地查了一通,又急匆匆跑去便利店照着网上的说明带了一大袋卫生巾回来。

    他只知道你很难受,管不了售货员看变态的眼神。

    “帮我?”

    裴景让的唇瓣与你毫厘之距,若有若无触碰。

    帮帮他。

    反正你也可以慰抚他的,不是吗?

    相处十几年,难道忍心看着他被欲念折磨吗?

    被抱起来,抵在门上凶狠地亲吻时,你真的被他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