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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一只“流浪狗”12

    蓦地,后腰忽然被一只大手扣住,按进了怀里。

    你整个人被迫埋进阿七的胸膛,隔着衬衣,鼻尖蹭上了结实又有弹性的胸肌。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未散尽的血腥味。

    头顶,他深嗅着你的气息:“你怎么变得好香。”

    你使劲推开他,抬起胳膊四处闻了闻,没好气地说:“哪里香了?!明明一身汗和灰。”

    “我要去洗澡了,待会儿我洗完,你也要把自己洗干净。”

    阿七站在原地,直勾勾盯着你走出去的背影。

    可他真的闻到了。

    前段时间,你来烂尾楼找他的时候就闻到过。

    一开始只是淡淡的,到现在已经浓郁到了无法忽略的地步。

    灵敏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了浴室门后的全部动静。

    水流划过皮肤的声音。

    心跳声。

    不由自主跟到门外的阿七呼吸渐渐粗重起来,犬齿不自觉露出,手掌拍在了玻璃门上。

    “砰!”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你缩了缩,望着浴室门上投射出的高大轮廓,试探地喊:“阿七?”

    没有回应。

    但那道影子没有离开,反而又贴近了些。

    你关掉水,扯过浴巾裹好自己,犹豫片刻,小心地将门开了一条缝。

    阿七就站在门外,衬衣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胸膛上淡青色的血管纹理。

    他抬眼,透过门缝望进来,瞳孔微微扩散,显得有些迷蒙。

    “你怎么了?”你皱眉,“不是让你等着吗?”

    “热。”他哑声说,“很热。”

    一探额头,确实烫得厉害。

    “又发烧了?”

    阿七没有回答,视线从你湿漉漉的发梢滑到裸露的肩颈,又扫过你锁骨下方被水汽濡湿的皮肤。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警觉地拉紧浴巾,想悄悄地关门,却被他的手臂抵住。看似没用多大力气,但怎么也推不动。

    “阿七!”

    浴室本就不大,挤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后更显逼仄。

    阿七俯身,靠近你的颈侧,细细嗅闻。

    好香……

    什么味道?

    在你下意识想要后退的瞬间,阿七本能地咬住了近在咫尺的那片柔软皮肤。

    脖颈处一阵轻微的疼痛,可能连疼痛也算不上,却令你陡然僵住。

    像被强悍的掠食者叼住命脉的、瑟瑟发抖的猎物。

    面前的男人,气息与之前截然不同,躁动而危险。

    你停在原地,呼吸都放轻几分。

    阿七产生一种强烈的欲望,很想咬破你的皮肤,打上自己的标记。

    理智还没有彻底消失,像条不太结实的绳子,勉强拴住了他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过了好几秒,他缓缓松开,却仍停留在你的肩头,闷声说:

    “我好难受。”

    你有种不祥的预感,大脑飞速运转,想将懵懂的他往生病的方向带。

    “是不是进化的后遗症?可能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一样。”阿七直接否认。

    嘶,这会儿怎么这么精?

    “你先出去。”你推了推他,“让我把衣服穿好,我们想想办法。”

    靠着的沉重身躯一动不动。

    “阿七。”

    他这才慢慢直起身,眼神有些涣散地出了浴室。

    快速擦干身体换好睡衣,你打开门时,阿七就倚在墙边。

    他把衬衣褪下大半,露出了精壮的上身,可见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滑。

    你拉住阿七的手,引着他坐到沙发上,“我给你倒杯凉水。”

    你转身时,衣角突然被拽住。

    回头。

    阿七目光沉沉地盯着你,语气不自觉染上了几分焦躁:“你要去哪儿?”

    “给你倒杯水。”你放柔声音,“很快回来。”

    他的手指慢慢松开。

    你快步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冰水,又找了条干净毛巾浸湿。

    回到客厅时,阿七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雕塑似的。

    在你的身影再次出现于视野时,他才重新活过来。

    把冰水放在茶几上,你将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

    “有没有好点?”

    阿七缓慢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望向你。

    “还是想咬你。”

    手腕被攥住,他将你扯近,翻身按倒在了沙发上。

    笼罩而来的男人气息不稳,有种压抑到极致的濒临崩坏。

    尾椎处,陡然冒出来的尾巴缠上了你的小腿。

    狼耳刮擦过耳廓的痒意掩盖了犬齿厮磨脖颈软肉的战栗。

    “阿七,不要这样。”

    他不理会,自顾自说:“想让你身上沾满我的味道。”

    越来越露骨的话,让你无法在装傻,只好板着脸掰开他的脑袋。

    “不行。”

    “为什么?”

    “因为还没到可以那样的关系。”

    “伴侣,可以的。”

    闻言,你愣了下,“我们什么时候成伴侣了?”

    不是饲养关系吗?

    好吧,可能有一点点暧昧。

    阿七没有回答,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被拒绝显然打击到他了。

    他在思考问题出在哪。

    一直以来,都是你出门打猎,他守着领地。难道,伴侣对他的狩猎能力产生了质疑?

    阿七慢吞吞地直起身,眼看着你趁机溜走,也没有追过去的意思。

    你躲在卧室门后,警惕地注视着他,却见他只是进去浴室洗澡。

    太奇怪了。

    ……

    以防万一,你把阿七关在了卧室门外,让他像之前那样去隔壁睡。

    多亏想着他的事,这晚你没有做关于死人的噩梦。

    然而一开门,堆积成小山的金块差点黄瞎了眼。

    你移不开眼,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摸上去。

    触感坚硬。

    正犹豫要不要用嘴咬咬看,就见阿七又变回了狼,庞大的体型占据了大半空间,安静地蹲在小金山后。

    见你尴尬地看过来,用爪子把那些金闪闪的东西往你那边推了推。

    “你喜欢吗?”

    你艰难地别过头不去看那巨大的诱惑,“这、这……你哪来的?”

    “博士的,但现在是你的了。”

    阿七说。

    建成足以进行人体和基因研究的实验室,当然需要海量的资金供应。

    摧毁那座地下实验室时,他还发现了这些。

    因为之前在你的手机里看到过这金色的石头,阿七特意留了个心眼。

    现在看来,你似乎很喜欢。那足以证明他的狩猎能力吗?

    他观察着你的表情,“可以成为我的伴侣了吗?我能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