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行。
田曦微翻着照片，忽然停住。
其中一张里，她靠在他腿上，沈墨尘的手刚好落在她肩侧。
没有过分，但很亲近。
她看了一会儿，抬头问：“这张能发吗？”
“你想被你经纪人追杀？”
“那算了。”
她把照片设成了私密收藏。
没多久，经纪人回来了。
一开门，看见田曦微还躺在沙发上，脑袋挨着沈墨尘，整个人都停住了。
“田、曦、微。”
田曦微立刻坐起来，装作若无其事。
“姐，你电话打完啦？”
经纪人面无表情：“我再晚回来十分钟，你是不是准备在这住下？”
田曦微小声：“也不是不行。”
“你说什么？”
“我说我马上走。”
经纪人看向沈墨尘：“明天你们出去可以，但别去人多的地方，别乱发照片，别被拍到奇怪角度。”
沈墨尘点头：“明白。”
田曦微不满：“什么叫奇怪角度？”
经纪人看着她。
“比如你挂在人家身上。”
田曦微立刻反驳：“我哪有那么夸张。”
经纪人不说话，只看着她。
田曦微慢慢把声音收了回去。
“行吧，偶尔。”
临走前，她戴好帽子，走到门口又回头。
“明天早上十点。”
“嗯。”
“别迟到。”
“知道。”
田曦微看了他两秒，忽然跑回来，飞快在他脸侧碰了一下。
“预付订金。”
说完她转身就跑。
经纪人在门外崩溃：“田曦微！”
门关上。
沈墨尘站在原地，摸了摸脸。
手机亮了一下。
田曦微发来消息。
【明天不许带别人。】
沈墨尘回。
【知道。】
很快又来一条。
【也不许想别人。】
沈墨尘想了想。
【这个难度略高。】
田曦微秒回。
【你完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
沈墨尘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田曦微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短款羽绒服，里面是浅色毛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到沈墨尘，她立刻按下车窗。
“你迟到了一分钟。”
“电梯慢。”
“借口。”
“那我下次提前两分钟。”
田曦微满意地点头：“态度还行，上车。”
车子开出去，经纪人坐在副驾驶，回头交代。
“今天路线我安排好了，先去私人展馆，中午吃饭，下午去室内游乐场。晚上看情况。”
田曦微举手：“晚上看电影。”
经纪人：“看情况。”
“姐！”
“你要是下午不乱来，晚上就能看。”
田曦微立刻坐直：“我今天非常稳重。”
沈墨尘看着她。
田曦微转头：“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提前怀疑。”
“你不信我？”
“信一点。”
她哼了一声，拿出一包软糖，拆开后自己吃了一颗，又递给他。
沈墨尘接过。
田曦微又凑近，小声说：“我今天真的会很乖。”
“你昨天也这么说。”
“昨天是昨天。”
“然后你亲完就跑。”
田曦微耳朵红了点，立刻看向窗外。
“我那叫社交礼仪。”
前面的经纪人咳了一声。
田曦微马上闭嘴。
私人展馆人不多，提前清过场，只有少量工作人员。
展览是现代艺术，墙上挂着很多看不懂但很贵的作品。
田曦微站在一幅画前，看了足足半分钟。
沈墨尘问：“看懂了？”
她摇头：“没懂。”
“那你看这么久？”
“我在想它为什么能卖那么贵。”
沈墨尘点头：“这个问题很高级。”
田曦微差点笑出声。
两个人往里走。
经纪人和工作人员保持距离，给他们留了点空间。
田曦微走着走着，手就碰到了沈墨尘的手背。
沈墨尘没动。
她又碰了一下。
沈墨尘看她。
“你手冷？”
“嗯。”
“这里有暖气。”
“我体质冷。”
沈墨尘把手伸过去。
田曦微立刻握住，手指收紧。
“你还挺上道。”
“感谢培训。”
“谁培训的？”
沈墨尘不说话了。
田曦微抬眼：“好啊，经验丰富。”
“你要继续问吗？”
“不了，影响心情。”
她牵着他的手，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看展。
走到一个互动装置前，工作人员介绍可以录一段十秒钟的视频，系统会生成动态光影。
田曦微立刻来了兴趣。
“我们拍一个。”
经纪人马上警觉：“不能露脸太清楚。”
“知道啦。”
两人站到装置前。
屏幕倒计时。
三，二，一。
田曦微本来站得好好的，倒计时结束前突然侧过身，手指勾住沈墨尘的衣角。
视频生成时，画面里两个人靠得很近，光影扫过，田曦微的眼睛弯了起来。
她看完很满意。
“这个好看。”
经纪人看完，脸色复杂。
“好看是好看，但不能发。”
田曦微叹气：“我的人生为什么充满不能发？”
沈墨尘：“因为你是艺人。”
“那你也是。”
“所以我也不能发。”
田曦微看着他：“你想发？”
“看你。”
她立刻开心了。
“那先存着。”
中午吃的是一家私房菜。
包间很安静，菜上得也快。
田曦微点菜时很有气势。
“这个要，这个也要，糖醋小排要两份，蟹粉豆腐也要。”
经纪人提醒：“你下午还有拍照。”
田曦微把菜单往沈墨尘那边推。
“他吃。”
沈墨尘：“我被安排了？”
“你不是身体素质很好吗？多吃点。”
“体检数据你也看了？”
“全网都看了。”
田曦微一边说，一边把糖醋小排夹到他碗里。
“铁人哥，多补补。”
沈墨尘看她：“你也跟着叫？”
“鹏鹏取的，多好。”
“你呢？”
“我？”田曦微想了想，“甜妹战神。”
经纪人没忍住：“你要不要脸？”
田曦微理直气壮：“这是人设。”
吃饭时，她一直给沈墨尘夹菜。
夹到后面，沈墨尘碗里堆满了。
“你这是喂猪？”
田曦微拿筷子点了点他碗边。
“你敢不吃？”
“敢。”
“那我哭。”
沈墨尘把菜吃了。
田曦微笑得很得意。
“果然有用。”
下午去室内游乐场。
这地方包了一小片区域，对外说是设备维护，实际是方便他们玩。
田曦微一进去就像放飞了。
先去抓娃娃。
她投币，操控爪子，瞄准一个粉色兔子。
第一次，空了。
第二次，抓起来又掉了。
第三次，直接没碰到。
她沉默地看着机器。
“这机器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