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军工厂将领围在郭书铭身边。
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言语间满是对少年少帅发自肺腑的敬佩与推崇。
“郭将军，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少帅才十一岁，就创下了这般惊天动地的功绩！”
“谁说不是呢！”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
“别说国内，就算放眼整个亚洲。”
“也没人敢小觑咱们少帅！”
“这还用说？”
“就凭现在少帅的威名。”
“这个国家有几个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依我看，用不了三五年。”
“整个国家的军政界。”
“少帅说一，绝对没人敢说二！”
“……”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扎堆议论了。”
“赶紧回各自的岗位干活去！”
郭书铭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着众人对张昊天如此信服。
他心里比谁都高兴。
不过他很快收敛了神色，语气郑重地提醒道：“大家心里有数就行。”
“眼下最要紧的，是开足马力加快武器装备的生产进度。”
“鬼子不过是暂时退守边境。”
“南方战场已经打得如火如荼。”
“用不了多久，咱们奉军和鬼子的大战还会再次爆发。”
“绝不能掉以轻心。”
将领们纷纷点头应是。
随即各自散去。
投入到紧张的生产工作中。
……
“副官！”
“再给老子拿瓶酒来！”
“嗝……”
张翰卿瘫在酒桌前。
对着门外含糊不清地喊道。
一个长长的酒嗝带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此刻的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酒臭味。
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奉军大公子的意气风发。
“大公子，您不能再喝了！”
“再喝下去身子就要垮了！”
副官端着一瓶白酒走进来。
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又无奈地劝道。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说他自暴自弃？
还是说他技不如人，输给了自己的弟弟？
三天前。
张大帅正式将奉军三十万大军的全部指挥权交给张昊天的消息。
传到了湖北境内。
张翰卿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呆立在原地久久不动。
从那之后，他便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借酒消愁，醉生梦死。
“少废话！把酒留下，给老子滚出去！”
张翰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骂道。
随即一把抢过酒瓶。
拧开瓶盖就对着嘴猛灌起来。
“咳咳咳……”
烈酒呛得他剧烈咳嗽，脸憋得通红。
可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副官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转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咕咚……咕咚……”
房间里只剩下沉闷的灌酒声。
就在这时。
房门再次被推开。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哟，大公子这是怎么了？”
“怎么把自己喝成这副模样？”
为首的人开口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
“三十万奉军都归了张昊天那小子。”
“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张翰卿抬起头，醉眼惺忪地看了看来人，惨笑着说道。
“大公子说笑了。”
“您手里不还有五万兵马吗？”
戴春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他身后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眼神锐利的年轻军官。
浑身散发着军人的冷硬气息。
“嗯？”
张翰卿眯了眯眼睛。
脑子虽然昏沉，却还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心里清楚。
自己手里这五万东拼西凑的杂牌军，在张昊天的三十万精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们长官说了。”
“只要大公子您愿意带着麾下五万将士归顺中央。”
“立刻授予您陆军中将军衔。”
戴春风慢悠悠地说道：“要知道，张昊天那个所谓的中将军衔。”
“不过是奉军自己封的。”
“在国民政府那里根本不作数。”
这正是国府最高长官的意思。
既然张昊天已经彻底掌控了奉军。
张翰卿再无翻盘的可能。
但他作为奉军嫡长子，在东北军中仍有不少旧部人脉。
只要利用好这一点，日后未必没有渗透奉军的机会。
张翰卿冷冷地看着戴春风，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奉军上下对张昊天死心塌地。”
“你们想通过我渗透奉军内部。”
“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事在人为嘛。”
戴春风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们不过是合作一场。”
“结果如何，其实并不重要，不是吗？”
张翰卿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酒。
戴春风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耐心一点点被消磨。
就在他准备开口催促的时候，却见张翰卿放下酒瓶。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你回去告诉你们的长官。”
“他的条件，我答应了。”
“太好了！”
“我就知道大公子是个识时务的人！”
戴春风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指着身边的年轻军官介绍道：
“这位是杨中详将军。”
“以后就由他担任您的副手。”
“协助您处理军务。”
“杨中详？”
张翰卿抬眼扫了那年轻军官一眼，随口问道。
“末将杨中详，见过大公子！”
杨中详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地说道。
……
“总司令！张大帅简直是目无中央！”
“竟然不经过我们的同意。”
“擅自把三十万奉军的指挥权，交给了他那个十一岁的儿子！”
山城的国民政府会议室里。
一名将领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说得对！”
“当初我就觉得这个张大帅靠不住。”
“一心只想在东北搞割据。”
“现在果然露出了真面目！”
“三十万大军的指挥权，说给谁就给谁。”
“连个招呼都不跟我们打。”
“简直是岂有此理！”
“依我看，当初的北平和平谈判。”
“现在就应该直接作废！”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
一个个义愤填膺。
对张昊天执掌奉军大权这件事，表现出极大的不满。
国府最高长官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地看着眼前吵作一团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