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牵制日军兵力，绝不能让他们集中全力猛攻金陵！”
张昊天沉声下令，语气果决。
“少帅，日军左翼部署了两个师团，配备装甲车、重炮、战机等重型火力，兵力近六万人。”
“而我军两个师仅有两万余人，佯攻风险极大，赵铁山所部恐难支撑！”
一名奉军老将面露忧色，轻声劝谏。
日军每个师团兵力近三万，两个师团便是六万精锐。
反观奉军先锋，兵力不足其三分之一。
即便只是佯攻，一旦日军全力反扑，两个师极有可能全军覆没。
“并非让他们击穿日军左翼，连牵制敌军兵力都做不到。”
“还配执掌军队，上阵杀敌吗？”
张昊天冷冷瞥了那名老将一眼，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威压。
老将被噎得哑口无言，面色难堪，默默退至一旁，不再多言。
“传令全军，全速进军，全军保持一级战备状态。”
“三日清晨，我要亲眼看到金陵城墙！”
张昊天环视众人，厉声下达总令。
“遵命！”
众将齐声应和，气势如虹。
……
山城国府指挥部内，白将军手持金陵加急电报，快步走到最高长官身前，沉声禀报：
“总司令，奉军先锋已抵达金陵百里之外，最多两三日，奉军主力便会与日军正面决战。”
“金陵之危，顷刻可解！”
“竟有如此速度！”
最高长官面色剧变，伸手接过电报，细细阅览。
他深知日军在奉军南下之路，部署了一个三万余人的精锐师团。
本以为足以阻拦奉军许久。
可未曾想，仅仅一个上午，日军防线便彻底崩塌！
究竟是日军战力孱弱，还是张昊天麾下的奉军，已然强悍到了这般地步？
若日军不堪一击，那金陵为何会被攻打到濒临破城的绝境？
“奉军何时变得如此所向披靡！”
最高长官紧握电报，心绪翻涌，沉声低语。
数月之前，国府与奉军交战，奉军战力虽强，却依旧在国府重兵围剿下节节败退。
这才有了后续的北平和谈。
可张昊天执掌奉军不足一月，麾下两个师，便能碾压日军一个精锐师团？
最高长官心中的震撼，已然无法用言语形容。
“奉军先锋，是凭借密集的步兵炮火，直接轰碎了日军阵地！”
白将军开口解释，神色依旧恍惚。
奉军军备精良众人皆知，却从未奢侈到这般地步。
日军尚未近身，便被炮火覆盖重创，随后一轮冲锋，防线便彻底瓦解。
这般恐怖的火力密度，即便国府嫡系精锐，也望尘莫及。
“皆是因为阎智恭那支军队的全套军械！”
最高长官眉头紧锁，沉声说道。
“除此之外，还有苏联援助的一个军的制式装备，此前大公子奔赴北平，便是为了此事！”
白将军补充道。
“去，把那小子给我叫过来！”
最高长官挥了挥手，语气凝重。
……
金陵城外，奉军先锋部队在日军左翼展开猛攻。
双方激战不休，互有伤亡，陷入僵持。
赵铁山所部从容应对，可日军高层却已然急得焦头烂额。
日军援军迟迟未到，一旦张昊天率领奉军主力抵达。
他们二十余日的攻城之功，必将付诸东流，甚至全军覆没。
“将军阁下！筱冢义男大将传下死令，务必死守至援军抵达。”
“若有差池，大将将亲自送您向天皇谢罪！”
副官躬身，颤声禀报。
“八格牙路！”
伊东正一勃然大怒，抬手将桌上的文件狠狠砸向副官，面目狰狞。
他心中满是绝望，凭什么死守至援军抵达？
此次攻打金陵的日军，共计五个师团，近十八万人。
鏖战金陵多日，虽伤亡少于国府守军，却也折损了七八万兵力。
今日仅仅一个上午，便损失了三分之一个师团，一万精锐葬身炮火，连阵地都尽数丢失。
这般境地，他根本无力支撑到援军到来！
……
“告诉义男将军，若帝国将士全部玉碎于此。”伊东正一咬着牙，对副官低吼道：“他的名字必将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伊东君，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伊东正一猛地回身，瞳孔骤缩——来人正是731部队的石井少将。
此人在军中专门从事细菌研究，同僚们表面客气，背地里却对他避之不及。
伊东正一心中同样充满了鄙夷。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毫不掩饰厌恶。
“自然是帮伊东君挡住张昊天的奉军。”
石井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你要用毒气？”
“知我者，伊东君也！”
石井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瓶。
“这里面的气体，只需吸入一丁点，几秒之内便会毙命。”
“难道这不是扭转乾坤的神兵利器吗？”
他前阵子刚在上海贫民区做过实验，效果堪称完美。
筱冢义男将他派到前线，用心之歹毒可见一斑。
“手段太过下作，若被西方记者拍到，帝国的脸面……”
“嘿嘿，支那有句话说得好——成王败寇。”
“只要最后是我们赢了，是非黑白，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
石井狞笑道。
“万一运气好，连张昊天一并解决了，到时候……”
沉默了半晌，伊东正一终于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行事务必小心。”
此前那点道义的顾虑，已被他彻底抛诸脑后。
---
“和尚哥，今天这帮鬼子不对劲，缩在阵地里连头都不冒。”
指挥部里，蔡杰义端着茶杯，眉头紧锁。
一整天，他们对鬼子防线发动了数次试探性进攻，对方却像死了一样沉寂。
“八成是被咱们的炮火炸怂了，胆子都吓破了！”
赵铁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放宽心，等少帅领着大部队一到，就是咱们把这帮畜生一锅端的时候了！”
鬼子的反应确实透着古怪，但两人此刻都未往最坏处想。
正午时分，赵铁山正准备向张昊天发报汇报前线平静，营帐外骤然传来一片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