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史密斯，我没功夫在这听你猜来猜去。”
“马上要和脚盆首相会面了，你先回去吧。”
白头鹰最高长官挥挥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长官，要是我拿到证据，证明确实是张昊天干的，能不能……”
“等你拿到证据再来找我。”白
头鹰最高长官冷冷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好！”
史密斯眼睛一亮，转身退了出去。
……
最高长官让司机先顺着原路退到安全地带，再绕路往奉军的方向开。
等赶到奉军营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他一宿没合眼，眼下挂着厚厚的黑眼圈，也顾不上歇口气，直奔张昊天的营帐而去。
张昊天刚走出营帐，就看见最高长官步履匆匆地朝自己走来。
“最高长官怎么有空跑我这来了？”张昊天笑着迎上去。
其实一小时前他就收到消息了，心里也清楚对方来的目的。
毕竟最高长官手里没有这么好用的探雷设备，卡在雷区里太正常了。
“前线遇上点难处，特意过来找张少帅请教。”
最高长官一改往日的端着姿态，话说得十分客气，连请教都摆到了台面上。
“里面说。”
张昊天微微侧身，引着他往营帐里走。
几人进帐分宾主坐下，屁股还没坐稳，最高长官就急着开口了：“张少帅。”
“我听说贵军昨天一天就往前推进了五十里，还没什么伤亡。”
“我实在是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最高长官是真急了。
奉军都快走到跟前了，自己的部队还在三里地外磨磨蹭蹭，还折了不少人。
但凡有别的办法，他也不至于连夜跑过来求人。
“你们现在推进到哪了？”
张昊天皱了皱眉，他还真没留意最高长官那边的具体位置。
这话一问出口，最高长官脸上更挂不住了。
嘴角抽了抽，半天没好意思说出口。
营帐里一时有点尴尬。
戴春风见状赶紧站起身，笑着打圆场：“不瞒张少帅。”
“我们现在还在离汉斯阵地一百四十里的地方卡着，进退两难。”
“为了之后能两军协同一起攻打汉斯，我们长官才连夜赶过来，还望少帅能指点一二。”
戴春风这话讲得十分体面，半点台阶都给得恰到好处。
张昊天也明白，现在不是计较过往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先把南洋这七十万汉斯和日本军队收拾了。
不然后面几面受敌，谁都没好果子吃。
“谈不上指点，大家目标一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张昊天说完冲外面喊了一声：“陈石头！”
陈石头应声掀帘进来，看向最高长官和戴春风。
“二位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我们怎么排雷。”
“多谢张少帅！”最高长官连忙道谢，跟着陈石头往外走。
营帐里剩下俩人，谭雅凑到张昊天身边，压低声音问：“少帅。”
“待会儿最高长官肯定要跟您要那地雷探测器，咱们真要给啊？”
在谭雅看来，这探测器可是独一份的宝贝。
平白无故给别人用，她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可不给吧，南洋几十万敌人就得奉军自己扛。
就算能打赢，伤亡也小不了。
“白给是不可能的，借给他用用还行。”
“至于利息嘛……等我想好了再说。”
张昊天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又不是做慈善的，哪有白白送好处的道理。
就算不狠宰对方一刀，也绝不能让自己吃亏。
没多大功夫，最高长官和戴春风就回来了。
俩人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震惊，看张昊天的眼神里全是震撼。
哪怕极力想掩饰，嘴角还是不自觉地往下绷着。
“张少帅真是奇才啊，这种东西都能搞出来。”
最高长官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最高长官过奖了。”
张昊天笑了笑，没接话，等着对方先提条件。
见张昊天没有往下聊的意思，最高长官酝酿了半天的话，反倒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沉默了几秒，最高长官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张少帅。”
“我那边的部队卡在雷区里实在动不了，再拖下去士气都要垮了。”
“不知道能不能匀一些地雷探测器给我们？”
他是真的耗不起了。
再在雷区里磨半个月，没等见到汉斯的面，部队自己先崩了。
“匀一些？”
张昊天抬眼看向他，似笑非笑。
最高长官心里咯噔一下。
他对这个表情太熟悉了
。上次在山城，白将军他们三个找事的时候，张昊天就是这副模样。
现在又露出这种表情，摆明了是要开条件。
“对，借一批探测器用。”
“少帅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最高长官咬了咬牙，主动把话挑明了。
旁边的戴春风皱了皱眉，也没出声反对。
刚才在外面他们亲眼见过了。
那探测器是真的神，地雷位置直接在屏幕上标出来。
士兵两分钟就排了三颗雷。
这种排雷速度，他们听都没听过。
换个角度想，张昊天要好处也正常，总不能白拿人家的压箱底宝贝。
“既然最高长官这么爽快，我也不狮子大开口。”
张昊天慢悠悠地开口：“我借你二百台地雷探测器，你给我一千辆边三轮，怎么样？”
“一千辆边三轮？”
最高长官眉头皱了起来。
说实话，一千辆边三轮不算多，因为这探测器只是暂借而已。
现在的问题是，他现在手头也凑不出这么多摩托。
总不能让前线部队把骑的车都凑出来给奉军吧。
“边三轮的事不急，等这边仗打完了，你回山城之后再给我就行。”
张昊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补了一句。
“好！一言为定！”
最高长官又惊又喜，立马就答应了。
他还以为张昊天会提什么苛刻条件，没想到这么好说话，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先别急着答应。”
张昊天语气平淡：东西我可以借给你，但仗打完了得一台不少给我还回来。”
“要是缺了少了，那到时候的价码，可就不止一千辆边三轮了。”